今天是朱丽在许易公司借调的最后一天,她昨天已经跟了相熟的同事吃过饭了,就是为了把最后一天留给许易。
下班后,她就上了许易的车。
自从那晚突破之后朱丽也就少了顾忌。
许易满足了她内心的一切浪漫想法,如今两人也没了那层叔嫂关系的阻隔,关系更是一日千里。
对于许易亲密的举动,朱丽也不愿再回避,更多的是坦然受之。
许易刚帮对方系好安全带就察觉到对方有意无意的触碰着他的手臂,许易笑着抚了抚对方的头发道:
“怎么了?”
朱丽嘴角微微扬起朝许易望了过来:
“没事,就是觉得今天特别开心。”
许易低笑一声,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轻轻捏了捏:
“借调结束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你确定不打算留下来?”
朱丽抿了抿唇,故作思考状:“嗯……那得看你开什么条件了?”
“条件?比如做我的私人助理怎么样?”许易挑眉,眼里泛着笑,朱丽反手在许易掌心挠了挠:
“许总,你这是职场骚扰了吧?”
许易笑而不语,只是轻轻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公司大楼。
却不曾想前方一个黑色物体飞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巨响,车前挡风玻璃处此时已经碎成蛛网状,一颗拳头大的石头卡在裂纹中央,距离许易的脸只有不到半米!
“啊!”朱丽惊叫一声,下意识抓紧了安全带。
许易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他眼神骤冷,迅速锁上车门,一边护着朱丽趴下,一边将目光扫向车外。
没用多长时间他便找到了元凶,苏明成飞速跳过花坛很快便来到他们车前。
此时的苏明成脸色惨白,额头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双眼布满红丝,活像一头濒死的困兽。
“下车,朱丽!你给我下车!”
朱丽浑身发冷,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许易的胳膊。
许易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依旧沉稳:“锁好车门,别出来。”
推门下车后,许易反手将车门关紧,站在苏明成面前,眼神冰冷:
“你想干什么?”
苏明成喘着粗气,手里的石头越攥越紧:
“许易……你他妈真行啊,抢我老婆,现在还想装作没事人一样?”
许易冷笑一声,看着对方道:“抢?你为啥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呢?”
“放屁!要不是你从中作梗,她怎么会跟我离婚?”
“朱丽!”苏明成扒着车窗,疯狂拍打玻璃:
“你看看我!我才是你老公,你出来!我们回家!”
苏明成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眼里混杂着愤怒、绝望和扭曲的执念。
朱丽咬紧嘴唇,深吸一口气,突然按下车窗:“苏明成,我们早就结束了。”
苏明成僵在原地,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见苏明成还想去抓朱丽的手,许易一把扣住苏明成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捏碎骨头,苏明成吃痛,手上的石头掉到地上。
一瞬间苏明成的眼神变的狠厉:
“你这个野种我要你死!”
说着苏明成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就要捅过来。
然而他那急刺的动作在许易眼里却如同慢动作一般,许易后发先至一个正蹬踹在苏明成的小腹上直接将其踹飞三米远。
苏明成还想说什么,却听得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他慌不择路的想跑,却不曾想警车还没停稳,好几名警察就冲了过来,将其按倒在地。
“苏明成,你涉嫌故意伤害和蓄意谋杀,现在正式逮捕你!”
苏明成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最终被警察拖上警车。
许易和朱丽作为受害人自然也接受了警方的问询,做了笔录之后两人才知道苏明成故意制造车祸想杀了周经理,这次过来更是想一不做二不休把许易也带走。
听警察这么说,朱丽吓浑身发抖,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
在现场做完做完临时笔录送走警察,许易看着身旁朱丽的样子将其轻轻搂住,低声安抚道:
“没事了,都结束了。”
就这样许易送朱丽回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将一切都安顿好,许易就要走,却被朱丽从后边环住。
她一句话不说,但是她的动作也说明了一切。
许易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当即就要抱着朱丽成就好事,却没想到朱丽还是小小的挣扎了一番:
“我……我去洗个澡。”
许易笑着点点头,目送着朱丽进了浴室,没过几分钟屋内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整个公寓都陷入了黑暗。
与此同时浴室那边也传来朱丽的惊呼声,紧接着是置物架倒塌的声响。
许易心头一紧,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就冲了过去,推开虚掩的浴室门,里面是一团氤氲的水汽。
在水汽间若隐若现的是狼狈地抓着浴巾的朱丽,那湿透的真丝衣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别过来!”
朱丽慌乱地环住胸口,却不知这样的姿态更让人血脉偾张,被水浸透的布料近乎透明,比不穿还致命
许易喉结滚动,强自移开视线:“跳闸了,我去看看电箱。”
“等等,浴室里太黑了。”
看着朱丽左右支拙的样子许易只觉得好笑,他按住朱丽的后腰直接往怀里一带,黑暗中响起朱丽短促的娇喘,随即便是一声模糊的呜咽。
“这里不行……”
被许易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朱丽清醒了几分,不过也只是片刻清醒,当她被许易搂着腿弯公主抱起来,她又沉湎于这份温柔中。
许易抱着朱丽走向卧室,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怀中的温香软玉混合着沐浴露的芬芳,不断挑战着他的自制力,好在公寓没多大,许易进了卧室之后便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