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越说越离谱了啊,我们短了你吃食吗?你非要胡说八道,你没瞧见人家那天的态度吗?人家姓许,你姓苏,你们是一家人吗?你听他叫过你一声爸吗?是,你去了姓许的那,肯定是有你一口吃的,但也就是跟喂狗一样,你受得了这嗟来之食吗?”
苏大强听了这话怒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不再搭理儿子跟儿媳。
见状朱丽无奈道:“你非要跟爸这么说话吗?本来今天好好的……”
“好什么好啊?”苏明成打断道:
“要我说你就多余还他钱,天天照顾他落不得半句好。”
苏明成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在屋里来回踱步:
“现在我才知道我妈眼光有多准,我爸,苏明玉,姓许的,都欠收拾,一个作精,一个毒水母,一个装腔作势。”
“苏明成,房子不隔音,这话让爸听到了该多伤心?”朱丽埋怨道。
苏明成冷哼一声也回房去了。
朱丽坐在沙发上发愣,为了还苏家的钱,她这段时间主动加班,很得领导们欣赏,连她的上司都夸过她好几次,按照她的估计只要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再过不久就能升职了。
等升职加薪后家里的经济压力也就更小了,本来一切都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却没想到家里又乱成了一锅粥,更让朱丽不明白的是苏明成为什么至今对苏明玉和许易都抱着极大的敌意。
按理说那天对账之后误会就应该解开了啊?
苏明玉在家里就是受了委屈,她跟其他人关系疏离是能理解的,朱丽只能归结为苏明成嫉妒弟弟妹妹的成就,否则没法解释他的态度。
吵架归吵架但是日子还得过,经过朱丽的斡旋,苏明成终于答应每天多给苏大强五十块,给他任由支配,苏大强这才脸色好些,转眼间跟苏明成又父慈子孝起来。
另一边,许易刚开完早会,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领带也松开了些,他刚走出会议室,秘书就快步迎上来:
“许总,苏总在休息室等您。”
许易挑了挑眉,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休息室,推开门,只见苏明玉正端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城市景观上。
“明玉姐,怎么了?“许易顺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在她对面坐下。
苏明玉转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没什么,顺道过来看看你的公司。”她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会手忙脚乱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立起来了,老蒙当年都没你这么厉害。”
许易耸耸肩,倒也没谦虚,端起咖啡杯,轻啜一口:“你这是要出远门?”
“怎么看出来的?“苏明玉瞪大眼睛,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
“我今天衣服也没穿错啊?”
许易放下咖啡杯抬眼直视着苏明玉:“我看你平日里最节省时间,休息的时候都要处理公务,今天倒是一反常态地闲坐着,依我看,你不是被放了长假就是要出差了。”
“没想到我们家还出了个福尔摩斯。”苏明玉笑着摇头:
“你说的都对,我要代替老蒙去美国参加会议,正好去看看大哥他们,你有什么要我带的吗?”
“哪天走?”
“后天的飞机。”
许易点点头:“那行,我明天差人把送给他们的礼物带给你。”
苏明玉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下摆,两人又聊了几句,她才告辞离开。
目送苏明玉离开后,许易回到办公室,随后拿起电话拨通了蒙志远的号码。
“许总啊?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蒙志远浑厚的嗓音。
许易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转动着钢笔:
“是这样的,蒙总,我的公司刚刚开始运营,很缺人才,你那边要是不缺人手的话,能让明玉姐过来帮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许总说笑了,隔行如隔山啊!明玉在我们这个行业都干了十几年了,你让她一下子跨行去干你那个网红运营,她能愿意吗?”
许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愿意不愿意另说,但至少是自家人,用着放心不是吗?我听说蒙总年轻时候创业,不也是用了蒙太的娘家人?这叫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是吧?”
“许总,是不是明玉跟你说什么了?觉得我亏待她了?“蒙志远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许易轻笑一声:“明玉姐她可没说什么。”
说着许易起身走到窗前:“她对你们众诚可是忠诚得很,只是举贤不避亲,举亲不避嫌,有个有能力又是自家兄弟姐妹的帮着看着公司,我也落得个清闲,不是吗?”
蒙志远的声音沉了下来:“我算听明白了,许总是觉得我对明玉的待遇还不够好,你放心,等我......”
“蒙总!”
许易打断他,语气依然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明玉姐爱待在众诚是她的事,但你如果不能完全信任她,不如让她过来帮我,她退一步,也省得以后你们君臣两难。”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我知道了,多谢许总提醒,你放心,明玉这个大才我肯定是不能让出去的,就当我欠你许总一个人情好了。”
挂断电话后,许易站在窗前,目光深远,他对众诚没什么想法,蒙志远搞什么权利制衡,考验苏明玉的忠诚都跟他都没有关系。
只是后来蒙志远装病转去了一个私人医院,被蒙在鼓里的苏明玉急的智商都快掉线了,为了躲避医院保安的阻拦,她一个人从好几层楼高的外沿爬进病房去寻找真相,差点没摔死。
许易打电话给蒙志远就是提醒对方搞帝王心术不要太过了,外戚都尾大不掉了还天天想着考验这考验那的,实在是腹黑的可以。
许易的警告未必管用,但是苏明玉有了退路,蒙志远就不能像剧里面的那样拿捏苏明玉拿捏的那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