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破晓,细雨如丝。
许易敏锐地察觉到屋外的天气变化,初夏的雨水弥足珍贵,雨滴轻轻落在院子里的四方草坪上,为大地带来了更多的生机。
然而,许易的目光却停留在更旖旎的景致上,许红豆那起伏的曲线令人浮想联翩。
她笔直修长的大腿略显丰腴,昨夜也为两人的游戏增添了几分兴致。
男人有各种喜好,有的喜欢球,有的喜欢臀,有的喜欢腿,有的喜欢足,这些审美的差异归根结底还是对美好的向往。
许易自然也不例外,毕竟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侧脸望着怀中的美人,许易突然听到屋外有人敲门,他小心地起身,以免惊扰到还在熟睡的许红豆。
“南南,你醒这么早?”
许易看着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的陈南星,笑着问道。
陈南星没有说话,进屋后轻轻嗅了嗅,待她看见床铺上熟睡的许红豆时,才挑眉看向许易:
“就知道你这个大坏蛋忍不住,咱们家红豆啊,还是落到你手里了。”
许易不禁失笑:“什么叫落到我手里?我是什么山大王吗?”
“你就是山大王。”陈南星眯着眼睛,笑意中带着几分魅惑。
她走到床边,探身瞧了瞧:“你们昨晚折腾到几点啊?太牲口了点吧。”
陈南星暗暗瞥了一眼许红豆,发现她的眼睫毛轻轻眨了眨,便坏笑着上前环住许易的脖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感受着陈南星有意将他往床边带,许易也察觉到许红豆在装睡。他笑着反搂住陈南星的腰肢,调侃道:
“你说说,要是红豆醒了怎么办?”
“反正她醒过来也是找你这个大色狼的麻烦。”
陈南星扑在许易胸膛上,两人亲吻着翻滚着,一个“不小心”将许红豆撞醒了。
许红豆适时地“清醒”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南南,你……”
事实上,许红豆也不知道“捉奸”时该作何表情,只好立刻起身拉开距离,用大幅度的动作来掩饰心虚。
然而,她忐忑的目光却瞧见陈南星眼角带着坏笑,一旁的许易也是同款表情,许红豆一时羞愤,柳眉飞扬:
“南南,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跟许易瞎说呀!”
许红豆表情认真,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可惜她面对的是脸皮极厚的许易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南星,没过多久便败下阵来。
“你们先去用餐吧,我去洗澡了。”
“我也去。”陈南星笑着起身,朝许易抛了个媚眼。
谁成想,水流声刚刚响起,许易便推开浴室门缝进去了,里面顿时春光四溢。
三人出门时已临近中午,两人脸色红润,各自换了一套妥帖的新衣,一个清雅,一个娇俏,一路上回头率几乎百分百。
“今天暂时不去弄你那房子的事,也不差这一天,咱们好久没回来了,下午我陪你们逛逛街,以后恐怕没什么机会再回来了。”许易提议道。
陈南星和许红豆都不是北京人,两人毕业后在北京生活打拼了十年,仅仅是因为习惯使然。
如今,命运的齿轮发生了变化,许红豆想逃离压抑的工作环境,陈南星大病初愈后也有些大彻大悟的意思,因此她们对许易的规划都没有反对。
要问男人为什么对陪女人逛街深恶痛绝,那自然是因为女人逛街的目的从来不是买东西,而是享受挑选的过程。
而男人则更直接,喜欢速战速决,这种差异或许源于人类祖传的基因,上古时期,女人采集野果野菜,需要分辨哪些有毒、哪些能吃。
男人打猎则需要提前制定计划,规划路线,减少力气捕捉更多的猎物。这才造就了男女思维的不同。
对于许易而言,大部分事情他都喜欢速战速决,不过陪女人逛街倒也不算折磨。
毕竟,两女作为姐妹淘,有什么问题都是互相参考意见,许易的作用就是在她们换上新衣服、新饰品时点个赞。
事实上,这样也就够了。
许易的夸赞对两女来说相当受用。几人欢快地享用了晚餐,便又回到了临时的爱巢。
起初,许红豆是不同意三人住一起的,最后在许易的厚脸皮和陈南星的半推半就下,三人终于同处一室,成就好事。
夜深了,许易如同苍山遇险那晚一样,一左一右搂着两女,体味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香味,彼时彼刻和此时此刻,几人的心境又不一样了。
“南星说的没错,你真是个牲口。”
许红豆是真的服了,她浑身无力,一动都不想动,还沉浸在那余韵中,只来得及嘟囔着。
陈南星比她也没好到哪里去,用劲挪了挪胳膊,在许易怀里沉沉睡去。
在北京待了几天后,许红豆将她出租屋里的东西收拾一空,需要的打包回家,不需要的则就地处理了。
至于爆水管的事情,是房屋年久失修,自然找不到许红豆头上。
在解决这事之后,三人最后看了一眼繁华的都市,便提着行李箱坐高铁南下了。
许红豆老家在山东淄博,坐高铁可以直达,坐飞机反而要转道济南,因此三人选择乘坐高铁。
看着车窗外倒飞过的景色,许红豆喃喃道:
“咱们的北漂生涯结束了。”
“结束了,不过也是新的开始。”
陈南星暗中勾住了许易的小拇指,对于离开并没有多少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