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教她们的?”胡有鱼揉了揉眼睛,问道。
“是许易。”白蔓君淡淡回答。
“许易?”胡有鱼顿时来了兴趣,匆忙洗漱后便下楼去了。
“胡老师!”小葫芦见胡有鱼下来,有些紧张,但小铃铛握住了她的手,几个孩子左右拍手,打着节拍,虽然声音并不专业,却带着孩童的天真可爱,吐字虽不标准,却有种大气磅礴的味道:
……
玉盘玉盘,你为何白白送银光
玉盘玉盘,你为何有时招摇有时藏
有时瘦了,有时胖
玉盘玉盘,你可曾装过喜时糖
玉盘玉盘,你可曾见过别时泪长淌……
胡有鱼听得入了神,只觉得热血沸腾。他喃喃道:“这是洪武正韵,难怪有种大气磅礴的感觉。”
“什么洪武正韵?”
大麦刚从房间里出来,听到胡有鱼的话,一脸疑惑,前几天因为林娜的事,她赶回来安慰对方,这几天林娜调整过来重新开始直播,大麦本想再待几天,却被孩子们的歌声吵醒了,她只隐约听到几句歌词,不明白胡有鱼为什么这么激动。
“小葫芦,你们再给大麦姐姐唱一遍。”胡有鱼眼里满是期待。
小葫芦有了自信,带着小伙伴们又将这首歌唱了几遍,直到嗓子有些哑才停下来。
大麦听完,呆住了:“这首歌我怎么没听过?”
“是我小姨夫教我们的,他说小葫芦唱这首歌就能站前排了。”小铃铛骄傲地说道。
胡有鱼点点头,这首歌的声部结构复杂,对儿童的音准和节奏感有一定要求,但通过孩子们不标准的普通话演绎出来,反而更有味道,真实的情感驱动着歌声,哪怕是小葫芦这样音准不行的孩子,也能演绎出独特的情感。
“你小姨夫是谁?”大麦好奇地问道。
“我小姨夫也住在这里,又高又帅,做饭很好吃。”小铃铛天真地回答。
大麦顿时明白了,那肯定是许易了,看来许易和许红豆已经成了,不然小孩子怎么会叫小姨夫?
就在她暗自思索时,胡有鱼已经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取了头盔,急匆匆地往外跑。
“胡老师,你去哪儿?”大麦喊道。
“我去找许老师要这首歌的曲子,不然我心里刺挠得慌!”胡有鱼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也去!”白蔓君笑着跟了上去。
“这两人怎么也搞到一起了?”
大麦望着两人的背影,愣了片刻,她没想到,自己才回来没几天,大家已经成双成对了,不过她也没多想,反而觉得许易和许红豆、陈南星的故事很有趣,或许可以写进小说里。
说干就干,她蹦蹦跳跳地回了楼上,只留下小葫芦等人不明所以。
“小葫芦,我们再练习一下吧?小姨夫说等你练熟了,就能站在前面了。”
小铃铛捧着水杯递给小葫芦,两人虽然性格不同,但没多久就成了好朋友。
“嗯!”小葫芦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被众人念叨的许易此时正带着许红豆和陈南星在镇子上视察民宿的装修情况,结果还没转两圈,就被急匆匆赶来的胡有鱼堵住了。
“老胡,你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许易笑着问道。
“快快快,你把那首歌的曲子写下来!那首歌是叫《月盘》吗?”胡有鱼急不可耐地说道。
见胡有鱼这般失态,许红豆和陈南星也有些惊讶,她们知道这首歌不错,但没想到能让胡有鱼如此激动。
许易倒是不以为然,在现实位面,这首歌可是能上春晚的水平,专业度绝对没问题,至于儿歌听着像战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胡有鱼的请求下,许易花了三天时间将这首歌的曲子整理了出来,小葫芦这几天也在小铃铛等人的陪伴下加紧练习,终于在小铃铛离开前达到了胡有鱼的要求。
虽然小葫芦很高兴,但面对小伙伴的离开,她还是有些伤心。
“小铃铛,你还会回来吗?”小葫芦依依不舍地问道。
“会的,我小姨夫在这里呢!”小铃铛抱着小葫芦,悄悄说道。
另一边,许红豆将姐姐的包塞进许易的后备箱,叮嘱道:
“果酒虽然是酒,但也不能存放太长时间,还有药酒,是许易泡的,你跟姐夫可以时不时喝点,对身体好。”
“好了好了,又不是见不着了,说得这么煽情。”
许红米面上有些不耐烦,瞥了眼远处的许易,又看向许红豆,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合适的话,就早点抽身,别越陷越深。”
许红豆默然,面对姐姐的劝告,她只是摇头暗道:这时候还能抽身吗?
看着许红米带着小铃铛上车,许红豆正要跟上去,却被陈南星牵住了手,感受着手上的温度,她望向闺蜜,两人相视一笑。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小铃铛离开后,小葫芦练习得更加努力了,许易为她制定了奖惩表,只要唱得好就有奖励,再加上许易的绝对音准,很容易就能指出她的问题并帮助她改正。
有了专业指导,小葫芦进步神速,谢晓春得知后,高兴得连走路都飘飘然。
在许红米离开一周后,又到了给陈南星做针灸治疗的日子,相比前一次治疗,此时陈南星和许易的关系已经挑明,许多事也没那么多忌讳,见两人如此亲密,许红豆不想做电灯泡,于是给陈南星倒了杯水后便出去了。
结果刚出门,她就碰见了谢晓春。
“晓春,怎么了?”许红豆不动声色地关上门问道。
谢晓春没留意到许红豆的动作兴高采烈地说道:“红豆,过几天大家有时间吗?一起去露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