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吧!
至少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结果了,许红豆微微瞥了眼身边的男人,释然地笑了笑。
就在两人享受着彼此的陪伴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两人转头一看,正是谢之遥。
谢之遥站在不远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扯出一个笑容:
“许总,红豆,你们……这是……”
“谢总啊,有什么事吗?”许易松开许红豆的手,语气如常。
“哦,没什么,我听说红豆的姐姐来了,想着给她介绍几个景点,让她在这里宾至如归,顺便也给咱们这里做些宣传。”谢之遥的视线始终没落在许红豆身上。
“那谢谢你了。”许易注意到他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平心而论,他对谢之遥印象不错,但这不代表他会让步。
“你们……在一起了?恭喜。”谢之遥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谢之遥的恭喜有些言不由衷,但许易还是笑着接受了对方的祝贺,又客套了几句才目送他离开。
“他怎么了?”
这段时间以来,许红豆因为许易和陈南星的事纠结许久,跟谢之遥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她能看出谢之遥情绪有些低沉,但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回事。
“失恋了吧。”许易简短地带过这个话题,牵着她往回走。
这一晚,几家欢喜几家愁。
谢之遥自斟自饮一直到深夜,他看着五号房灯火通明,心里不自觉开始联想。
许红豆现在会不会在许易的房间里?她的长发是不是正散在许易的枕头上?
这个念头一生起,就像碎玻璃渣一样卡在气管里难以排解,他拿着酒杯猛灌一大口,酒液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疼。
实际上,许易此时正在看夜盘。
自年初两个毛子发生争端以来,国际市场风云突变。原油在欧盟制裁中摇摆宽幅震荡,加之各种政策的不确定性,导致很多资本大鳄暂时离开牌桌观望局面。反倒是许易面对这种场面游刃有余。
他主要做多两个品种的期货,一个是原油,另一个是天然气,各自占了他百分之五十的仓位。
按照历史轨迹,四月布伦特原油价格为每桶100刀,五月底欧盟通过部分禁运协议后飙升至每桶120刀,涨幅百分之二十,加上杠杆的话,收益在百分之百到百分之两百之间。
也就是说,到下月底,他投入的一千万资金将变成五千万。
而天然气起码要等到八月份大毛断供才会暴涨,倒也不着急。
又浏览了一番资讯,许易在上床休息之前发现陈南星发来了消息,说许红豆在欺负她,让许易过去帮她。
许易摇摇头,不禁哑然失笑,回复道:爱莫能助。
不久,陈南星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娇媚无比:“老公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个可爱的卡通熊表情包。
许易也没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好掺和,于是拨通了陈南星的视频通话。
手机刚接通,便看到对面两女嬉笑逗闹的场面,镜头前一闪而过的还有一抹白皙,接着,手机另一头传来许红豆的娇嗔:
“南南!你干嘛呢?”
“给我老公看他小老婆啊。”
“你说谁是小老婆?你羞不羞啊!”
陈南星的手机架在床头,两人打闹着交缠着,虽然是玩闹性质,但拉扯间那睡衣睡裙也不可避免地变得松垮,这倒是让手机另一头的许易一饱眼福。
“好了,别闹了,早点休息。”
两女见势均力敌,便就此签订了停战协议。
“红豆,你会留下来吗?”
“嗯?”
“我是说,你愿意跟我分享一个男人吗?”
“嗯。”
“你说嘛~”陈南星见许红豆语焉不详,便挠起了她的痒痒肉,到最后,许红豆也憋不住了,只好求饶:
“好嘛好嘛,别来了,你们一对公婆真是缠人的很。”
“什么叫一对公婆,明明是公婆仨。”
陈南星笑着关了灯,进了被窝,两人又聊起了心事和未来。
翌日。
一大早,许红豆就把小铃铛接到有风小院。
小铃铛自小在城市里长大,对什么都新奇。她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突然望向院子的凉亭道:
“小姨,那个阿姨在干什么呀?”
看着小铃铛指着的白蔓君,许红豆笑道:“铃铛,那位阿姨在做瑜伽。”
“瑜伽是什么?为什么要扭来扭去呀?”
许红豆一时哑然。远处正在做瑜伽的白蔓君听了这话,差点闪了腰,多亏了一旁的陈南星解了围:
“做了瑜伽就能变漂亮,还能变健康。”
“那铃铛也要做瑜伽。”
“等你长大了才能做,现在要好好吃饭才能长高高。走,我们去看看你小姨夫做了什么好吃的?”
“南南,你别瞎说。”许红豆一扶额,面对陈南星,她实在没办法。
自从昨晚跟陈南星交心之后,陈南星彻底不在乎外人的看法了,不过,两人还是商量了一下,尽量在对方家长面前隐瞒,许易去谁家就是谁家女婿。
两女还在斗嘴,结果跑在前面的小铃铛进了厨房,望着许易奶声奶气道:
“小姨夫,南姨问你今天早上吃什么?”
“小姨夫?人小鬼大的。”许易笑着将鱼片片好,他今天要做鱼粥。
“是南姨说的。小姨夫,你什么时候让小姨给我生个小妹妹呀?”
许易拿着刀的手顿住,和进门的许红豆对视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窘迫,再一看旁边陈南星眼神里泛着狡黠,他总算是知道是谁搞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