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星倒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一句娇嗔,如果不是考虑到许红豆就在旁边看着,这更像是男女朋友之间的调情了。
当然许红豆在旁边反倒是让陈南星感觉有些莫名的刺激。
她倒不是对许红豆有什么意见,只是如今这种场面的确让她有一种背德感。
许易并不知道一瞬间陈南星心思便百转千回,他拉着陈南星许红豆的床边坐下,陪许红豆聊天解闷,陈南星坐不住,聊不了两句她便起身,收拾起桌子上的瓦罐和碗筷。
见屋内有些沉闷,许昌起身打开窗户,让室外的风透进来,登时放在茶几旁的山茶花便迎风起舞。
许易拉着喷壶给花朵浇着水,回身道:
“红豆,你刚刚是在跟谁打电话?听你的意思对方是要来这边是吗?”
“我姐姐,她说要带我外甥女过来。”
“行啊,到时候我张罗张罗,带她四处逛逛。”
许红豆的这个姐姐比许红豆大好几岁,性格更强势一些,不过许易估计对方是察觉到许红豆是离职了而非休假才特意过来打听情况,否则作为一个工作繁忙的公司骨干怎么可能特意跑到云南的一个小村子来度假?
“我姐那脾气你确定能招架得住?”
“那有什么的,反正是跟你们过日子,又不是跟她过日子。”
任是许红豆的好脾气听了这话拳头也硬了:“你这话要是让她听见非得把你骨头拆了。”
“我骨头硬的很,是吧?南南?”
许易偏头逗弄陈南星,陈南星翻了个白眼,端着碗筷往外走:
“我去洗碗,你别欺负伤员啊。”
临走前陈南星眼波流转,倒像是含了三分娇嗔。
许易苦笑一声,指着许红豆被支具固定的脚道:“她脚还伤着呢!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急色?”
陈南星已经出门走廊传来她的嘀咕:“那可说不准。”
见陈南星的倩影消失在屋内,许易摇摇头。
许红豆以为许易生对方的气,连忙补了一句:
“用现在的话来说,南南大学的时候就有点恋爱脑,可是后来年岁渐长,考虑的东西多了,反倒是没以前那么容易豁出去了,不过恐怕不知道她每每看向你的时候依然是以前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孩……”
许易牵过许红豆的手握在掌心:“我知道你们俩都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好女孩,所以啊,哪怕是做渣男也要把你们陇在身边。”
许红豆轻哼一声,象征性的使了使劲,手没从许易掌心抽出来也就作罢:“你这因果倒置了不是?”
许易轻笑一声,不与对方争辩,他坐在床头,轻轻搂着许红豆的肩,让对方靠在他怀里。
再次闻到熟悉的气息,许红豆心神差点失守,她舔了舔嘴唇,看着不远处伸手道:
“麻烦帮我递下水杯,有些渴。”
见对方耳尖泛红许易笑着转移话题:
“要不你给我讲讲你跟你姐姐的故事?”
“讲故事啊?”
许红豆嘴角撇开一个弧度:“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突然想孵小鸡,结果我姐姐把我的生鸡蛋换成熟鸡蛋,还说要封我为孵蛋大将军。”
“然后呢?”
“然后我初中的时候我姐姐考大学填志愿,我爸爸说你可以考复旦大学,我姐就一旁开始狂笑,她说我啊,可以考孵蛋大学。”
虽然在电视上看过这一幕,不过许易还是有些忍俊不禁,就像许红豆说的,她这个姐姐一路上不知道给她挖了多少坑,当然了,姐妹两的互相捉弄在当时看可能有些窘迫,现在回想起来却是一桩笑谈。
看许红豆眼里带着笑就知道她并没有当真,于是许易主动伸手调侃道:
“许爱卿,今日起,卸任将军之职,做朕的后宫之主如何?”
“那南南呢?”
“东西两宫,平起平坐。”
“哼。”许红豆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却为眼前这个男人所折服,那一板一眼的就跟真的皇帝一样气势很足,跟电视上那几个皇帝专业户比都毫不逊色。
两人聊了一会陈南星便回来了,许易跟对方交接了才走,他今天事情还真不少,上午要把定的车给开回来,然后还要去市里把给轮椅顺道给拉回来。
车子倒是没什么,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代步工具图个方便,他的想法是民宿步入正轨之后便交给谢晓春等人打理,不过在这之前他还要在大理待一段时间。
回来之后已经是傍晚了,许易拎着折叠起来的轮椅回到有凤小院。
许红豆正坐在二楼观景台的椅子上,见许易回来她站起来却一个没站稳差点滑倒,还好陈南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慢点!这轮椅是电动助力的,试试?”许易三步并作两步奔上二楼。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是不是太夸张了,我只是脚脱臼了,用不上这个吧?”
许红豆嘴上这么说,见许易展开轮椅后,还是坐了上去,只见她摸着皮质扶手眉眼弯弯:
“谢谢你的惊喜,挺舒服的。”
“这可不是惊喜,你们等等。”说着许易便只给两女留下一道背影。
“神神秘秘的。”陈南星琼鼻微皱,还没等她扶着轮椅把手带着许红豆转两圈许易拿着一叠纸回来了。
“这是什么?”
“合同,你们看看,合适的话就签了吧?”
“不会是卖身契吧?”陈南星开了句玩笑翻阅着合同,越看她越有些惊讶:
“这……你要给我们民宿的股份?”陈南星震惊之下连许红豆从她手里抽走合同都没反应过来。
对于许易接下镇子上的民宿一事,小院的众人都知道,两女都知道许易兜里恐怕有不少钱,具体是多少她们并不清楚,但是再有钱也不至于把这几百万的项目不当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