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吗?让许易后天陪你去吧,我后天可能有点小事,不能陪你去接伯父伯母了。”
陈南星有些奇怪的望向许红豆,见许红豆表情有些暧昧,她顿时脸生红晕,不过她还是紧紧的抓着木质衣架强装镇定:
“会不会太麻烦他了?他给我治病,还陪我来大理……”
“南南,生命只有一次,既然你喜欢一个男人,就不要瞻前顾后的,也不要让自己后悔。”
陈南星摇摇头道:“我之前还说要把他介绍给你,我……”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许红豆抱住了,许红豆一边抚着闺蜜的背一边道:
“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至于别的我暂时还没考虑。”
一晃眼,两天过去,许易租了一辆车将陈怀山夫妻俩接了过来,见到女儿之后,沈清蕙丢下行李跑过来拉着女儿的手上看下看,脸上直念叨着女儿的小名。
在陈南星来云南之前他们已经见识过了许易的医术,并且他们把医治女儿的唯一希望都寄托在许易身上,就算是陈南星跟许易来大理他们也支持,可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女儿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在飞机上两人一直纠结着一个问题,万一女儿病情恶化了怎么办?索性刚下飞机就见到比之前状态还好的陈南星,沈清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怀山干脆转身给许易递去一支烟。
许易摇摇头:“叔叔,还是少抽点好。”
陈怀山看了一眼女儿而后将香烟插回烟盒道:
“不抽好,我以后也不抽了。”
许易倒不是不抽烟,毕竟他的身体素质那点尼古丁毒性完全可以免疫掉,他只是不需要抽烟来解压,所以抽烟对他而言真就是抽着玩,当然陈怀山愿意怎么理解是他的事,许易只是笑笑,将两人的行李塞进后备箱就驱车返回云苗村。
陈南星的父母第一次来云南,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东边天空中裂开一道金缝,层层梯田在晨光中苏醒,戴蓝头巾的白族阿嬢背着竹篓穿行其间,篓里新采的松茸还沾着腐殖土。
陈怀山降下车窗,湿润的风裹着山茶花香涌进来,远处苍山十九峰的轮廓渐次清晰。
收回视线,看着副驾驶位置上不时回头跟他们聊天的女儿,又恢复了往常的活泼,他不由的深深叹了口气,将女儿生病以来所积压的郁气通通吐出。
沈清蕙自从上车之后就没离开过女儿,等车子进了村口听到一群孩子们的叫声他才回过头去,却见外面一群萝卜丁在村口的水泥地上玩跳房子的游戏,见许易放下车窗其中的女孩子最先反应过来:
“许易哥哥。”
“小葫芦,要叫叔叔。”
许易纠正着辈分,在村口的停车场开始倒车。
小葫芦视若无睹,朝许易这边大喊着:“许易哥哥,我有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关于什么的?”
“跟小叔有关。”
谢之遥跟谢晓春一家算是亲戚,小葫芦叫谢之遥老叔,那么小叔不用说肯定是谢之远了。
“不想。”许易帮陈怀山拿着行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谢之远能有什么秘密?无非就是拉了肚子,抹不开脸面,才躲回老家了,原剧里这个秘密阴差阳错的被这些小家伙们听到了,没想到如今还是泄露了,当然了这事跟他也没关系。
“可是,许易哥哥……”
“好了,你们去别处玩,别到处瞎说,明天我让红豆姐姐给你们带吃的。”
小孩子们保守不了秘密,谢之远的事终究还是泄露了,在大人看来只是茶余饭后的一句笑谈,在谢之远这个年纪的孩子眼里却是天大的事,不出意料的,他还是跟剧里的一样离家出走了。
那天下午村子里还组织人出去找,结果最后没什么结果,到了晚上黄欣欣还来院子里跟众人交流情况。
黄欣欣整整喝干了一茶壶的水,见许易在一旁雕着玉石,神色自若一丝焦急的意思都没有,她不解的望向许易。
许易将刻刀放在桌上,将衣摆处的玉屑扫落在地:
“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着急?”
黄欣欣点点头斟酌了一下语气道:
“我觉得你应该不是那种没有……爱心的人,我听说小远之前还给你牵过马。”
陈南星正在跟大麦下跳棋,闻言一个不小心把棋子碰倒了:
“欣欣,是许易救了小远,他们才认识的。”
黄欣欣连忙摆手认错,略带歉意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小远可能藏到哪去了?”
“这事你可以去问谢总啊,我看他都不急,说不定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呢?还有,这边准备新建的民宿是不是停工了,怎么回事?”
黄欣欣手撑着下巴沉声道:“那边的老板突然联系不上,好几个月工资都没发,但我觉得应该是那边出了点状况,资金周转不过来,投入这么多下去,说不干就不干了,再有钱的人也不至于拿钱打水漂着玩吧?”
许易重新拿起刻刀望向黄欣欣道:
“不好说,你明天有时间吗?陪我去看看那个民宿?”
“你不用陪叔叔阿姨的吗?”黄欣欣朝着远处努努嘴,正在跟许红豆聊天的陈怀山夫妻俩回头笑着朝这边点头示意了一下。
“可以一起去啊,待不了多久,再说不是还有南星和红豆吗,我们到时候可以分头行动。”
“你的意思是你看上了那个项目?”
黄欣欣眼睛一亮,她听出了许易的言外之意,没想到这趟过来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有意向。”
“有意向就行,许总,明天我就给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