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姐姐,许易哥哥以前是做厨师的吗?”
“啊?你叫他什么?”端着盘子陈南星突然愣住了。
“许易哥哥啊?不能……这么叫吗?”
大麦被陈南星的话问住了,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陈南星望向许易突然开怀大笑:“许易哥哥?许易哥哥!”
大麦还没反应过来在餐桌上摆着餐具的林娜瞧了过来:
“许易不会比大麦还小吧?”
“你猜对了,许易比大麦小三岁。”
“不是吧?怎么看都感觉不像。”林娜和陈南星在一旁嘀咕着,大麦望着许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那我……”
“叫名字就行,以后都是邻居不用那么客气,来,尝尝我做的鱼。”
许易将最后一盘鱼端上来招呼着众人入座。
“不等胡老师了吗?”大麦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我们先吃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给他留点,他要是想吃就自己热。”
林娜做事很周到,转头的功夫又给许易和陈南星介绍起三号房住户胡有鱼。
这个胡有鱼一直有着音乐梦想,不过家里人不太支持,他这些年音乐之路也不太顺利,目前有些迷茫,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云苗村。
目前有风小院的六个客人中,前三间房的客人来的都比较早,许易和陈南星刚到,大麦也就比许易两人早到半个月,加之她平日里出去的少,就连和在小院里打扫卫生的阿桂婶都不熟,所以林娜给许易二人介绍村里的情况时她也竖起耳朵听着。
林娜盛了碗鱼汤尝了一口连连向许易比着大拇指:
“大麦说的真不错,你这手艺在五星级当大厨都够够的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陈南星比自己被夸还开心:
“酒店我去调研的多了,我那朋友还是一家酒店的大堂经理,反正我觉得许易比很多米其林大厨都要好。”
林娜在许易和陈南星两人之间扫视了一眼道:“不是我八卦啊,你们差了七岁,又不是男女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啊?”
陈南星头瞥向许易淡笑一声不说话把这个问题留给了许易。
许易一筷头下去将鱼目附近的肉带走:“我是安徽的,南星家是南京的,网上不都说南京是安徽的耶路撒冷吗,也算是半个老乡,人在外地,见到个老乡可不就显得亲切了嘛,自然就认识了。”
陈南星那张杏眼越睁越大,她没想到许易说起谎来是眼睛都不眨。
其实许易这话倒也不算假话,他现实位面的确是在南京上的学,整个初高中都生活在南京,对南京的确是有不一样的情愫。
“那你也是酒店专业的吗?”
“不是,我是学法语的,之前在非洲工作。”
“你还去过非洲啊?非洲是不是动物特多?”
“还好,看是什么国家,如果境内有自然保护区的话野生动物的确多,哪怕是这样偷猎的人也多,没上保护名单的都是当地人的食材,这也无可厚非,经济不发达的地区都是这样,有什么吃什么……”
“明白,咱们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林娜点点头:“不过现在日子好了。”
说着林娜给陈南星倒了杯茶,递了过去却见陈南星皱着眉摆摆手:
“怎么了,南星,身子不舒服吗?”
“没事。”
“等下回去我给你瞧瞧。”
许易知道陈南星这是身体还没完全好,有些症状发作了,如果不是他那个技能有一个月的冷却期陈南星这时候都已经好了,现在的话一个月治疗一次起码要到下半年才能完全好。
陈南星微微点点头,夹了快鱼肉有些感叹:
“有的时候想一想人的寿命不过匆匆百载就有些遗憾,世界上还有太多美好来不及感受。”
看着一向开朗的陈南星突然有些emo许易放下筷子摇头一笑:
“这要怪啊就得怪恐龙。”
大麦手一顿,头突然抬起,她没想到许易怎么突然说到恐龙了。
许易扫过众人好奇的眼神接着道:“谁让这些史前霸主太厉害了呢,把我们的祖先压制的太狠了,导致人类的长寿基因都丢光了,只能走速生速死这条路,牙齿就一套备用的,原始人三十来岁已经结束了使命,多活一天都是赚的,哪知道如今我们人类靠着智慧爬上了地球食物链的顶端,将寿命拉长了一倍不止,不过很明显后半段寿命的质量抵不过前半段。”
“学到了学到了。”大麦筷子轻点碗筷,显然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
许易再向陈南星望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把烦恼抛到脑后,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鸡肉:
“都怪恐龙,咱们得为老祖宗报仇。”
“为老祖宗报仇。”
几人各自夹了一块鸡肉为老祖宗泄愤,许易见状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说起来陈南星还真就跟小太阳一样,是属于情绪外露型的,很容易就感染别人,这会大麦话都多了些。
吃完饭许易跟陈南星回房的时候正好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摩的声,想来是剩下那位住户胡有鱼回来了,不过他也没回去,反正在这时间还长着以后有时间认识对方。
“进来吧,又麻烦你了。”陈南星先进门过了一会才让站在门口的许易进去。
陈南星的屋子布置的挺温馨的,床上枕头边还靠着一只玩偶,早上那只风铃也被取回来挂在床头,许易倒也没多做打量,坐下之后便让对方伸出手腕。
许易诊脉的时候陈南星幽幽的说道:
“红豆下周就来,这两天应该有不少东西要寄过来,明天我就去快递站看看,估计有东西明天就能到。”
“别,你这两天还是歇着点,东西又不会丢,我过几天一起去取回来,还有,明天有时间的话我去镇上去买些药材。”
“干嘛,是要给我熬药是吗?”
“差不多,给你搓点药丸,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吃,针灸再治疗个一两回这些症状就没了。”许易起身向门口走去:
“好了,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谢……谢。”见房间门被许易从外面掩上,这句谢谢终究只能在屋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