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许易已经回到了都市,虽然知否世界的二十年对于现实世界而言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但是许易还是伸展了一下胳膊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微微瞥了一眼任务面板:
体质:13
智力:8
精神:8
速度:8
魅力:8
未分配属性9点。
上个知否世界的两个任务他算是完成的很出色。
虽然后来夺了赵家江山,但是大宋周围一圈都收回来了,而且他带着大宋爬科技树,起码少走了五百年弯路,有的科技甚至达到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水平。
在仁宗驾崩之前想来也收到了辽国被他攻灭的消息,这样看赵祯也没什么遗憾了。
盛纮的任务就更不用说了,盛家到最后成了大宋第一外戚家族,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至于说这是不是盛纮最初想要的,那只能说见仁见智了。
倒了杯茶,许易铺开宣纸开始在上面作画,笔墨勾勒间渐渐有了轮廓,许易画画停停,并不是太着急完成手上的画,他更多的是借此放松心神,调整心态。
很多演员入戏太深都会影响生活,何况像他这种亲身经历另一个位面的故事呢?
在知否世界他一路从白丁做到权臣位置,而后更是在兵变中夺权,皇帝都做了五年,心态上肯定是有所不同,别的不说称呼上就得变,总不能张嘴就是称孤道寡吧?那也不合适。
索性他这个职业自由,不需要坐班,再加上其后几天的同学聚会,他也没接活,所以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整。
在家待了两天,周四许易就提前到了南京,放下行李之后他便在城市里走走看看,自从高中毕业之后他便没回过金陵,即使有也是旅程中短暂的停留。
过了紫峰大厦,许易发现以前经常光顾的网吧变成了咖啡书店,街道上小伙子大姑娘的时尚也变了一茬,就连放学的学生都尽可能在学校的规定之外做点文章以彰显自己的个性,唯一不变的是那校服的配色,这也就算了,许易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校服能做的一届比一届丑。
也是苦了这些年轻人了,许易站在母校门口摇摇头。
“老许?”
听见有人叫他许易本能的回头,却见迎面而来的两个男人眼中满是惊喜和错愕:
“差点都没敢认,我还以为哪个大明星出来了呢!”
“钟山,浩子,来这么早?”许易看着两个年轻时候的死党,在他们胸口一人擂了一拳。
陈浩半作夸张的捂着胸口道:
“你们一个个的混的这么好,钟山这个南京土著就算了,老许你这气场我只在我们总公司老总身上见过,你悄悄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哪发财了?”
顾钟山在一旁点点头:“你不会真去当演员了吧?怎么感觉你还没出戏呢?”
“胡扯什么?我去演戏还能不跟你们说?”许易笑着将这个问题糊弄过去了。
三人上一次见面还是两年前,许易得到奇遇也就是最近半年的事,不提自身经历,只说外在哪怕许易亲爸亲妈都得楞一会就更不用提这些老同学了。
当然这些也没影响三人的感情,找了家饭店三人从傍晚聊到天黑,这一天也就混过去了。
第二天三人找到了在提前做准备工作的老班长陈和亮,他现在深圳一家汽车公司做工程师,虽然主业繁忙,但是对于同学聚会从来没有马虎过,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如今坐到主管的位置上,手底下有一支团队,不需要他时时盯梢才能抽出空余时间处理私事。
正是因为陈和亮的缘故他们这些老同学这么多年联系一直没断。
“许易,你知道老魏念叨你多少次了吗?每次催每次不来。”
陈和亮人如其名,不到三十岁就头发稀疏,人看起来还是很精神的,没有传统印象里公司中层领导的酒色财气,虽是理工生说话却并非一板一眼。
“以前混的不行嘛!只能先顾着生存了!”
“你这个样子可没说服力,怎么?现在发达了?”
“现在脸皮厚了呗!”许易适时的开了个玩笑,他世界首富都做过几次了,很多东西也就看淡了。
对他而言,钱并非英雄胆,能力才是。
拥有千金散去还复来的魄力和能力才是如今的他自信的来源。
“你这话说的我可不信。”陈和亮笑着摇摇头,而后几人的对话便被手机铃声打断了,陈和亮一连接着了两个电话,等挂了电话他才望向顾钟山:
“钟山,麻烦你去接几个同学,他们刚下高铁。”
“得勒!浩子跟我来!”
“你就会抓我的壮丁,你怎么不找老许?”陈浩撇撇嘴,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往停车场走的档口,顾钟山小声道:
“我现在有点怕老许,他眉头一皱我感觉比我家老爷子还恐怖。”
两人离许易很远,不过嘀嘀咕咕的声音还是被许易听见了,他苦笑着摇摇头,在知否世界虽然只当了五年皇帝就回来了,但是皇帝毕竟是皇帝,生杀予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处在高位,陡然回来这个气场的确不好改。
不过也不碍事,正好锻炼一下他的能力,什么时候气场收放自如了,情绪心态调节也就入了化劲。
许易坐在陈和亮对面,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联系同学,说起来这么多年同学关系都挺和睦的,若非如此,这同学聚会也办不下去。
毕竟不同人的成就肯定有高有低,人天性又喜欢比较,一个班里只要出了一两个爱踩高捧低的货色,同学聚会就会变了味,索性他们这些同学还算和睦,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陈和亮经常邀请老师过来,个别爱炫耀的也不好表现出来,这才让他们的同学聚会没那么多狗屁倒灶的事。
聚会当天许易总算是见到了老校长魏安平,小老头看起来精神有些差,不过眼神还算敏锐,许易一进包厢就被对方认了出来:
“许易?”
“老魏!”
“好小子,上次棋没下完就跑了,这回得陪我再下几局。”魏安平兴致很高,指着一旁的椅子示意许易坐下陪他聊会。
许易也没推脱,按理说这个位置是几个老师坐的,但是既然老头子都发话了也就随了他的意。
“听老班长说您老身体不好,还去国外做手术了,什么病?”
“不是什么大问题,老毛病了!”
许易细细打量了一下后道:“是心脏的问题吗?”
魏安平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小亮,你告诉许易的?”
陈和亮正在跟服务员聊着菜品,听闻老校长的话连忙回头,半天才会意的摆摆手:
“我没说啊?”
“那许易你怎么知道的?”
“老魏,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你印堂发暗,面色苍白,口唇青紫,气短懒言,这是典型的心血淤阻的症状。”
“你还会中医?”魏安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露出左腕,眼里露出考校的目光:
“中医不是讲究望闻问切吗?你来看看我做的什么手术?”
本来还在交流的男男女女都围了过来,本来他们还以为坐在校长身边的是校长的子侄,没想到是许易,如今看到许易像是在给校长把脉,便都跑过来围观。
许易没说什么,他探指扶脉沉吟片刻道:
“脉律不齐,脉流艰涩如轻刀刮竹,左寸脉异常,嗯,我之前的判断没错,是心脏上问题,老校长你既然是去国外治疗,那么应该是做心脏介入手术或者射频消融,这是德国的强项,应该没错吧?”
魏安平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你这些年去学医了还是考上警校了?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这心脏问题有点严重,正好德国那边预约上了就去做了个心脏搭桥。”
“真的啊?老许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你这医术这么高也不跟兄弟们说。”顾钟山搭在许易的肩膀上狠狠的吐槽两句。
其他人都很好奇,一个个的把手腕伸出来,想让许易给他们把把脉,这诊了一个就都得诊,顾此薄彼可不行,索性都给推了:
“我这赤脚医生的水平,老校长的症状过于典型才让我一抓一个准,你们有问题还是去医院检查吧,也安心一些。”
许易倒也不是自谦,他LV5的医术跟满级十级一比的确就是半桶水晃悠,说是赤脚医生也不过分。
当然这是他的看法,在世人看来许易这样的医术已经算是国医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