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这是永昌伯爵府的吴夫人。”
盛纮侧过身不去看倒地的如兰和明兰。
许易还没开口却见吴大娘子说道:
“许大人,你的大名我可是闻名已久了,梁晗,你不是平日里总说敬仰许大人吗?”
听到吴大娘子说完,梁晗表情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梁晗见过许大人。”
“不用客气,你跟我的这些妻弟妻妹一般大,咱们同辈论交便是!”
许易朝梁晗看了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相比顾廷烨和齐衡,这个永昌伯爵府的梁六郎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只想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做个米虫,当然作为伯爵家的嫡子他的确有这个实力。
只不过吴大娘子很是着急,毕竟她家还有个庶长子早早的考取了功名,并且在永昌伯爵的教导下接触了府里的一些事务。
如果梁晗再这么混下去,未来能继承多少遗产就两说了,最怕的是到时候家里的嫡二子加上梁晗这个老六都拼不过庶长子。
依照制度来说爵位是由嫡子承袭,但是如果庶子过于优秀,而嫡子不成器,里面可以操作的东西就多了。
几人正说话间,华兰把两个妹妹拉了起来,盛明兰低着头不说话,如兰藏在她姐姐后面,躲避盛纮的目光。
许易注意到盛墨兰在一旁装无辜的同时还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齐衡。
看来盛墨兰现在还打着齐衡的主意。
一来齐衡在一众公子哥中家世最好,再加上齐衡相貌不俗,以盛墨兰的心思惦记齐衡倒也不奇怪。
后来跟齐衡没戏,再加上盛纮想把她许配给家境一般的士子文炎敬,她跟林小娘不惜牺牲盛家的名声也要把梁晗给勾搭上了,让她得以上嫁,至于未来夫君爱不爱她,未来处境如何她全然不顾。
总的来说盛墨兰是有点小聪明的人,可是眼皮子着实有点浅,当然这也与林噙霜的教导有关。
林噙霜因为卫小娘的事再加上许易是王若弗的女婿,因此对许易态度算不上多好,盛墨兰也多受她影响,只不过因为许易如今位高权重,这母女两还保持着表面的客气。
许易倒是无所谓,就连他这个老丈人之前跟他嫌隙也大的很,那又怎么样呢?
耽误他娶盛家的女儿了吗?
话说的难听点,看不惯他的多了去了,林噙霜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对方搞事别牵扯到他,他才懒得正眼看对方。
“许大人许久没回京城,这次带着许夫人回娘家多有不易,我们就不打扰了。”
大娘子带着梁晗就要走,当她越过门廊的时候却回过头望向华兰道:
“对了许夫人,过段时间在新郑门外金明池边有场马会,景龙门和阊阖门左近人家的官眷人家都会去,许夫人跟许大人要不一起过去看看热闹。”
华兰看了眼许易,见许易点头之后回道:
“多谢吴夫人相邀,我能带弟弟妹妹们一起去吗?”
“都来都来,人多热闹!就连齐小公爷也去呢!是吧?齐小公爷?”
齐衡点点头朝着明兰方向扫了一眼,墨兰以为齐衡是在看她,咧嘴一笑,暗暗窃喜,齐衡也参加马球会的话她又有机会跟对方接触了。
吴大娘子组织的马球会但其实就是贵族子弟们互相交流的地方。
这也是吴大娘子聪明的地方,她通过举办马球会之类的活动将京城中的人脉关系把在手里,各个勋贵子女到了成婚的年纪都要拜托她这个红娘,如此一来她在勋贵中的作用自然不可或缺。
跟众勋贵勾兑利益什么的许易并不在乎,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带华兰散散心罢了。
见许易等人应下邀约,吴大娘子便带梁晗走了,见此情形齐衡也不好多待,他只得拱手道:
“世伯,许大人,告辞!”
外人都走了,王若弗连忙拉过一旁的外孙子嘘寒问暖:
“楚哥儿,饿了吧?刘妈妈,让庖厨动作快点,今天多加几个菜。”
“母亲,妹妹也过来了。”
“堂姐也过来了吗?我去看看堂姐。”
“站住,家里没人了吗,要你去叫人?你们俩给我老实站好,回头再收拾你们。”
盛纮朝盛如兰和盛明兰瞥了一眼轻哼一声。
见没能趁机逃走,盛如兰哭丧着脸,一直瞟着王若弗希望她给个回应,见王若弗没反应,盛如兰可怜巴巴的看向华兰:
“姐……姐。”
“父亲,想来两位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便饶过她们这次吧!”
“那便不打你们手板子了,你们去祠堂里给我跪着去!”盛纮挥了挥衣袖道。
“我不跪,我没有私闯前厅,明明就是墨兰带我们过来的,摔出来也是墨兰推的,我们在后面只是想说会话,我们根本……”
盛如兰说着说着就有了哭腔,没想到盛墨兰直接跪了下来:
“我就瞧着六妹妹,五妹妹走在前面,想吓唬他们逗个趣,说到底我是姐姐,我没能管束好妹妹们,请爹爹一同责罚吧!”
如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墨兰:“你撒谎,你撒谎!”
就在几人争吵之际,盛淑兰带着女儿进门来了,盛淑兰虽然是许易的妾,但是她同时还是大房那边的嫡长女,加上盛纮一家跟大房关系很好,所以许易就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大堂中的情况,盛淑兰轻轻推了一下女儿,许清诗伶俐的望向盛纮道:
“二爷爷,别生气了,姑姑们不是故意的,爹爹跟诗儿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犯了错改过了就好了!”
听了许清诗的话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动容,盛纮有些吃味的望向许易:“行之,你孩子教的好啊,不像我这几个不成器的。”
“岳丈大人过奖了,孩子们我没怎么费心,都是华儿和淑儿的功劳。”
许易笑着摇摇头,他自然不可能跟盛纮一样偏心,搞得后宅不宁的。
“好了好了,你们翁婿别闲聊了,快来吃饭。”王
若弗一句话插了进来,她怕盛纮再拿刚才的事追究如兰,连忙打岔道。
这事暂时揭过之后众人上了饭桌,男人一桌,女人隔着屏风在另一桌吃饭。
刚才的事虽然没了下文,但是墨兰和如兰两人的梁子现是彻底接结下了,墨兰咧着嘴带着笑意看向如兰,如兰则偏过头气鼓鼓的,饭都没吃下几口。
这样的气氛过于明显,华兰和淑兰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摇摇头没说什么。
女眷这边火药味浓的很,男人们这边也是。
“姐夫,你当时是怎么杀的李元昊?再给我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