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在我走后,岳父帮我管理一下院子便行了。”
盛维笑着同意了。
看盛维的样子许易就知道为什么原剧中孙家可以蹬鼻子上脸了,一来孙家手里有盛淑兰这个人质,二来盛家又怕跟孙家闹翻了影响品兰的婚嫁这才投鼠忌器。
说到底也是因为盛家还是心不够黑,当然也只有这样的人家才能教出盛淑兰这样温柔贤淑的女子。
在买了新院子布置一番之后,盛淑兰就嫁入许家了,虽然是妾室,但是妾室也分侧室,副室,偏室,盛淑兰便属于侧室,名字可以纳入男方的族谱,社会地位上仅仅比正妻低一点。
嫁女儿当天盛家大房这边办的很热闹,女儿给别人做妾室虽然不好听,但是如果说给状元郎作妾那就不一样了。
没人会为此指责盛维,反而出嫁当天来祝贺的人反而不少,许易半天功夫就把宥阳有名望的老老少少见了个遍,不过这一圈走过来没一个人喝的过他。
把这些人干趴下之后许易洗了个澡,换了个干净衣服进了新房。
“主君喝醉了吗?”
盛淑兰见许易进来连忙站了起来望向许易。
“这么见外?叫我夫君。”许易拉着盛淑兰坐到凳子上。
盛淑兰侧坐在许易腿上,被许易半搂在怀里,感受着许易的气息,半天没说话。
“淑儿,看着我!”
盛淑兰眼睛瞥过来只看了一眼,便羞红着脸移开视线。
好一副美人娇羞的画面,许易感受坐在他腿部的柔软,不禁有些感叹,虽是未出阁的姑娘,但是身体却早已成熟了。
许易抱起盛淑兰径直走向床榻。
“夫……君,关灯……”
“淑儿,关了灯便少了滋味。”
许易就着灯火看着盛淑兰如玉的肌肤渐渐暴露在他面前倒也不急,这一夜很长很长。
……
穿好衣,看着沉睡过去的盛淑兰,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迹,在她额头吻了一口,许易便出门去了盛华兰的房间。
此时盛华兰的房间依然灯火通明,里面还有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许易轻咳一声,里面的人立马安静下来,他推门进去,正好见到盛华兰坐在桌子前看着书。
“娘子还没睡啊?”
“我再看会书!你怎么没跟妹妹在一起?”盛华兰故作不在意的道。
“娘子,你书拿反了。”许易摇头失笑。
“你……啊……”
盛华兰还没来得及恼羞成怒便被许易转移到了床上。
“你干嘛?今天又不是你我的喜事!”盛华兰吃醋的样子也挺可爱。
“华儿,我想告诉你,哪怕我纳了妾我也不会冷落你的!”
“真的么?”
“我这便证明给你看!”
“夫君,我相信你了,不要……”
事实上女人是需要哄的,无论是言语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都是需要的,若是哄好了万事大吉,哄不好后院起火也是常有的事,幸运的是许易正是前者。
第二天初为人妻的盛淑兰便受到许易的贴心照顾。
“夫君,不用这样,我给姐姐去请安!”
“等你好一点再说吧!咱们家规矩没那么多,你初经人事且歇着吧!”
听到‘初经人事’,盛淑兰脸便又红了,见许易不是特意打趣她才抬起头饮下许易喂的鸡汤。
宥阳的日子的确清净自在,就连盛明兰在这边都快活不少,摆脱了传统礼法的束缚,暂时展现出自己的天性。
至于盛如兰那更是玩疯了,许易打点好行李准备走的时候她还不愿意离开,要不是盛老太太差点请出家法,盛如兰还能在宥阳赖一个月。
“姐姐,你慢些走,等我长大了去京城看你,还有如兰,明兰,我们在京城见!”
盛品兰两眼泪汪汪的望着车队,要不是盛维拉着她都快扑上来了。
离别愁绪多,盛淑兰第一次远离家乡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是有些伤感的,在许易和盛华兰的安慰下她的心情才慢慢变好。
一行人到扬州的时候郑义终于赶上了队伍。
“许大人,不负使命。”郑义见到许易后立刻下马行了一礼。
“好,归队吧!”
许易拍了拍郑义的肩膀,让他带着女儿和手下跟上队伍。
郑义能主动帮助宥阳知县扫除人贩子老巢说明他很有担当,也有自己的主观能动性,稍微培养一下也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人才。
回程的路上很顺利,到了汴京后,许易把盛家老太太和两个小的送回去便打道回府了。
结果第二天许易就被韩琦派人叫了过去。
“韩公,我马上就要去南方赴任了,还想在家歇两天呢!”
跟韩琦已经很熟了,许易倒也没端着。
“行之,按理说你是状元郎,首任不会挑太难的州郡给你处理,怎么也该派你去江浙一带充任通判的,但是这次偏偏让你通判广州,要知道南边最近可是有匪徒作乱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韩公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朝廷里给我使绊子?”
韩琦点点头道:“你知道就好,以我观之,很可能是你无意中得罪的某些人干的,甚至不止一方力量。”
“韩公,多谢告知,我心里有数了。”
许易轻笑一声,他得罪的也就那几家,无非就是几个武勋,再加上某个不安分的宗子。
“有数就好,行之,南方听说最近匪祸不断,你要小心啊!”
许易点点头,不是匪祸不断的地方他还不去呢!
这次那些人也算是坏心办好事了,他去南方正好可以在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研究些东西,顺便借着侬智高叛乱的事立个功。
等回来再找他们算账。
在京城没待几日,许易交代人买了几车碱土便带着家人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