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对封建礼法一向看不惯,别人那里他暂时管不到,但是至少他的后院他还想清静一点。
后院争斗无非就是不患寡患不均,这也是人性如此,许易能做的就是给他女人的待遇给齐了,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的。
“夫君,你说我什么时候能为你生个孩子啊?”
盛华兰靠在许易怀里手指头都快没力气了,不过她还是贴着许易的胸口喃喃说着,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许易给她掖了掖被子,拿起床头的书又看了几页,才吹灭蜡烛。
盛华兰这一觉睡的很香,清晨她就发觉枕边人不见了,她熟练的一摸旁边的被窝,发现里面还有着余温,看来人走没多久。
“彩簪,外面怎么了,这么吵?”
“姑娘,五姑娘跟品姑娘在外面玩呢!”
盛华兰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是给如儿玩疯了,别出来一趟给明儿也给带坏了!”
“主君,你回来了?”
彩簪正在伺候盛华兰洗脸,正好看见许易推门进来。
“华儿,绕着道跑了两圈发现山里有不少猎物,吃完饭我准备去山里打猎,你想去吗?”
“我就不去了,祖母说还有话跟我说呢!”
许易倒也没有勉强盛华兰,吃过饭之后他便带着弓箭和一众仆从进了山,带仆从出来主要是让他们照顾好那几个小的。
盛如兰自从来到这边这边之后仿佛释放了天性,更是跟盛品兰组成了游戏搭子,天没亮就在院子里捉猫逗狗,听说许易要去山里更是第一个报名。
“姐夫,你看那!”
爬到山坡上之后盛如兰便寻到一只兔子,只不过她这是第一次看到野兔,激动地恨不得昭告天下,于是成功的把兔子给惊走了。
“哎!”几个小家伙刚叹了口气,就见什么东西从他们眼前飞过,等她们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只被如兰声音惊走的兔子已经被一只箭钉在了地上。
“姐夫,你这箭术神乎其神啊!”
长梧小跑过去把兔子捡了回来,看向许易的眼神满是敬佩。
“长梧,你要是不喜欢读书,倒是可以试一试练武,考武状元也是一条出路。”
“真的么?姐夫?”
“自然,我骗你作甚?”
许易说着把猎物递给一旁的三小只,看着盛长梧一脸憧憬的样子便知道他还真生起了考武状元的想法,不过也好,不同人有不同路,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死磕科举的。
说话间兔子就已经在三个小女孩手里过了一遍,盛品兰胆子最大,她提溜着兔子耳朵教另外两人怎么捉兔子,盛如兰听得最认真,已经开始上手了,盛明兰虽然没说话,却也笑着看着两个姐姐手里的兔子。
看着盛明兰的样子,许易没说什么,相比原剧里的情况,盛明兰现在的状态要好不少,至少她亲妈卫恕意没死,她虽然被盛老太太要过去抚养,但是现在看起来却是比原剧里要开朗一些。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死了亲妈再加上亲爹不爱的孩子是严重缺乏安全感的。
知否里盛明兰就是这样,她始终有层厚厚的壳包裹着内心,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看见,这就是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的典型案例。
当然这个时空她却是不需要经历丧母之痛了,卫恕意是聪明人,上次阎罗殿外走一圈她就该醒悟过来,知道怎样才能在后院争斗中保住自身。
许易在草丛中穿梭,找寻着猎物,盛长梧在旁边辅助,不过一个时辰便猎了十几只兔子和两只鹿。
如兰在一旁数着猎物的数量,明兰起身望向许易道:
“姐夫,快晌午了,回去吃饭了!”
许易点点头收起弓箭带着猎物下山了。
等如兰提溜着一只兔子正要回家显摆一下的时候却看见盛家门口围着一圈人在争吵着什么,她连忙躲到许易身后。
许易一马当先走了过去,却见到一个妇人在撒泼,那人他也认识,正是知否里孙志高的母亲。
“别推我,你们盛家就这么欺负人?之前还托人来问我儿子有没有娶妻,没想到这才几天你们就变了卦了,你说你们是不是要一女嫁二夫?”
盛维看到许易过来了连忙出来止住了孙母的话:
“我们只是托人打听了你儿子的情况,你何故如此诬赖我们?”
“好啊,你们就是要把女儿嫁给他是吧?”
孙母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了盛维眼睛时刻关注着许易的方向,许易站在众人中间的确有些鹤立鸡群,孙母指着许易呵呵笑着:
“他能跟我儿子比吗?我儿子是秀才,你们知道什么是秀才么?那是宰相根苗,所以说你们盛家眼皮子浅,等我儿子做了宰相你们盛家还能巴结的上吗?”
孙母把一旁的孙志高推了出来望着许易,似乎要拿她儿子跟许易比一比,孙志高此时也瞪着眼睛望着许易。
许易看着孙家母子俩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孙母真是典型的又坏又蠢,他这个儿子哪怕少年的时候有些才智也被她教废了。
秀才算是一只脚已经踏入士人集团,有些社会地位了。
孙志高这种就相当于上了中科大少年班,的确称得上光荣,说一句鸡窝里飞出凤凰也不为过,但是也赖不住他十几年没毕业啊!
看着孙志高沾沾自喜的样子许易知道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力差点还好说,就怕有点能力却品德败坏。
“学正,你来的正好,我儿子可是秀才,却被盛家这么欺负?”
见到一个老头过来,孙母戏精上身直接开始装哭。
盛家门口人聚的越来越多,盛维皱着眉觉得丢脸,看着盛维这样孙母更是来了劲,她绘声绘色的描述盛家怎么欺负天啊孙家。
“盛兄,真的这样吗?他们孙家出了个秀才也不容易,不结亲也没必要这么羞辱吧!还有这位莫不是要来欺负我们本地人?”那个学正望向许易严肃道。
“才不是这样呢!我姐夫是状元!他才不会欺负人!”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众人望去,原来说话的是一个拎着兔子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