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结婚几乎惊动了大半个扬州城的人,本来许易立了大功风头正盛,再加上他娶的是扬州通判的女儿,这下子想不出名都难,也正因为这两个原因,这次参加婚礼的可不在少数。
许易除了在家里摆了酒席之外,外面还摆了流水席,甚至扬州城的庖厨不够用还从隔壁州县请庖厨过来。
这样的大场面就连扬州的一些大户都感到咂舌。
“各位宾客,今天事多招待不周,大家吃好喝好啊!”
“哪里的话,许小郎,你这招待的已经够好的了,利事钱没少发,菜肴还这么丰富。”
“是啊!许大官人,你在哪请的庖厨啊,怎么味道这么好吃啊!”一个衣着不俗的商贾吃的满口生香笑意连连。
“这是私家秘方,过两月我家酒楼就要开办了,大家可以过来试试菜,看合不合大家的口味。”
“那是一定的,肯定要来给许大官人捧场的!”
许易开酒楼只是随手之举,他不可能跟地主老财一样,把钱财埋进地窖里,钱只有流动起来才有意义,但是这对于小农社会来说是反常识的,大部分有钱人只会买田置地,经过几代之后,这些人兼并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宋朝的官户是一个享有特权阶级的社会阶层,这些人在土地政策上享有很大的减免权益。
宋仁宗赵祯刚即位的时候品官形势之家占了天下田亩的一半,到了他晚年的时候这种现象已经无法阻止了。
富者阡陌纵横,贫者无立锥之地。
很难想象,仁宗皇佑年间耕田增加35万顷,田赋收入却减少了70万斛,这说明宋朝的土地兼并已经到了极其猖獗的地步,在土地政策上养了太多食利阶层。
对此许易开了两个药方,治标的是对外扩张,夺取更多的土地,将大宋境内的地主给扔出去,也就是变向的赎买,而治本的就是发展生产力,将大量百姓从土地上解放出来。
两者需要交替进行,无论是哪种都需要大量的能臣干吏才能让许易的政策推行下去。
这其中肯定会有反抗的,所以他也要握住刀把子。
许易自然不可能等个几十年把朝堂上的诸公都熬死,因此他必须带着以他核心的团体不断立功,把这些人拱上高位,将关键位置都换上自己的人。
如此只要坚持个二十年,他就能还大宋一个伟大的帝国,当然到时候是谁的大宋可就不好说了。
敬完酒许易坐在位置上跟欧阳修攀谈起来,两人没聊国家大事,而是聊着诗词歌赋。
欧阳修功底深厚许易见识广博,两人有来有往,让同一桌的都看呆了,他们以为许易是欧阳修的子侄辈,但现在看两人更像忘年交,倒是一些有心人把这一幕默默的记在心里。
等到酒宴结束,大批人离开之后,许易让家仆们把重要宾客一一送回家。
“公子!”
“姑爷!”
许易推开门的时候,彩簪和小蝶一同望了过来。
“好了,你们下去吧!我让厨房给你们留了吃的,你们去吃吧,不用在这伺候了。”
彩簪看了盛华兰一眼才跟着小蝶出去了。
盛华兰此刻还拿着扇子遮着脸,似乎有些害羞,许易注意到盛华兰在他进来的时候悄悄看了他一眼,此时却躲在扇子后面。
“娘子,饿了吧?来,先吃点。”许易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将盛华兰拉到桌前。
许易也理解盛华兰的心情,毕竟前一天还是盛家女儿,今天就变成许家新妇,害羞也正常。
盛华兰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样子,哪怕是吃饭也是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许易没打扰她,拿起一本书在一旁看起来。
借着喜烛的火光,许易又翻了一页,他自然不可能看古人的房事指南,这时候的春宫图对他而言只有艺术欣赏价值而无实践价值,毕竟花样都是总结来的,宋人的经验还是稍显落后。
不过盛华兰却不是这么想,她望着许易欲言又止道:
“夫君,你那个可是……那种书?”
“哪种书?”看着盛华兰的样子许易决定逗逗她。
“就是教新婚夫妻……”盛华兰一时语塞,待重新望向许易的时候发现许易脸上带着微微笑意,于是羞意更甚,直接低着头不再言语。
许易摇头一笑,把手中书随手放在一旁,书页翻转到第一页,封面上写着‘三国演义’四个大字。
三国演义一直在扬州旬报上连载,许易手里的正是三国演义印刷版,他打算等小说连载完之后再把这本书推出去。
“娘子,交杯酒可还没喝”。许易斟了杯酒送到盛华兰面前。
看着盛华兰饮酒之后脸色红的更甚,许易摸着盛华兰的脸,盛华兰并没有拒绝,她两只手握住许易的手掌,脸颊紧紧贴着许易的掌心,眼睛微微闭起,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看来佳人已经做好准备了,许易轻柔的将盛华兰拦腰抱起给了盛华兰有生以来的第一个亲吻。
这一吻直让盛华兰感觉天旋地转,她感觉比刚才吃的一杯酒还要醉人,就在这神魂颠倒间她就被许易抱上了鸳鸯床。
许易先将盛华兰外面宽大的袍子脱去,这太过沉重了。
“夫君~”盛华兰已然醒来,她的这娇媚的呼喊声百转千回勾人魂魄。
等盛华兰的外衣脱下后,她的身材直接映入许易的眼帘,许易轻轻握住那袅袅轻盈的纤腰,看着盛华兰那雍容华贵中带着些许楚楚可人的气质,许易又给了对方一个吻。
盛华兰被吻的七荤八素之下又被许易突破了几道防线,那洋葱白玉的雪嫩小手跟马奇洛防线一样什么都没防住便让许易直面抹胸了。
这个东西‘上可覆乳下可遮肚’所以被称为抹胸,当然叫抹肚也未尝不可。
在不同的时代这物件有不同的称呼,在汉代叫抱腹、心衣,唐代叫诃子,宋代叫抹胸,制式嘛?大同小异。
宋朝的抹胸上下有两根绳子,一个是系在腰上的,一个是系在脖子后的,许易将腰后的系带解开,盛华兰登时羞的捂上眼睛。
这时候天气还有些冷,许易干脆把盛华兰抱进怀里,两人一起溜进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