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锁锁抱着纸箱子站在门口一副坚定的的样子,好像要赶赴刑场一样,许易招呼着她坐下。
至于安慰,朱锁锁是不需要安慰的。
如果有更高的高枝可以攀,精言又算的了什么,在另一个没有许易的时间线,朱锁锁在主动追叶谨言失败的情况下知道了叶谨言对她的感情更多的是对他那个去世女儿的投射之后,朱锁锁很快就投入了谢宏祖的怀抱。
这也是许易一直认为朱锁锁有些小聪明的地方,她知道作为叶谨言女儿的投影,哪怕对方对她有些男女之情,叶精言也过不了心里的那关,再加上叶谨言对她那么照顾只是为了抚慰内心的创伤。
不是说叶谨言把她当做女儿她就真的是别人女儿了,这一点从小就是人精的朱锁锁也心知肚明,所以她选择了谢宏祖。
谢宏祖虽然能力不咋地,但是家底足够丰厚,而且是谢宏祖先追她的,朱锁锁在这段感情中占主动,谢家虽然是谢嘉茵在当家,但是谢宏祖迟早会接班,时间是站在她这边的,她这个媳妇迟早能熬成婆。
跟谢宏祖在一起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叶谨言留有一丝愧疚之心,在精言那边还存着一份人情,这样她还是进可攻退可守的。
可以说朱锁锁算计的很好,她也的确是个机会主义者,在表白叶谨言失败之后,谢宏祖假借溺水向她表白,她立马答应了下来,因为这可能是她嫁进豪门的唯一机会,她也把握住了。
本来按她的想法,她能轻松实现阶级跃迁,哪知道谢家没过多久就破产了。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他,朱锁锁的人生估计还是朝着原定的方向演变,但是偏偏他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是出现在朱锁锁的生活里。
在朱锁锁的择偶观里,有钱是第一,人成熟是第二,爱她是第三,无论怎么排,他在朱锁锁能接触到的几个富人中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所以朱锁锁最后选择他也不足为奇。
“你要怎么补偿?”许易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看着朱锁锁会意的一笑坐在他旁边对着他耳边吹风:
“我想要……你……”
一阵香风萦绕在许易鼻尖。
朱锁锁的味道跟蒋南孙的不一样,不过同样的勾人魂魄。
许易虽然已经食指大动,但是也没急于一时,既然朱锁锁已经上了他的这根直钩,那自然是脱不了钩的。
“走吧!你这大中午的回来了我也没准备做饭,去外面吃吧。”
许易带着朱锁锁去美美吃了一餐,看着高级餐厅的装潢,朱锁锁脸上露出蜜汁微笑,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逛了一下午街的朱锁锁跟他回来之后开心的把买的各种东西放在一旁,甩掉高跟鞋迅速的趴在了沙发上。
许易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柔软之处:“下午开心吗?”
闷哼一声,朱锁锁回头望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钩子。
或许是许易的拍击有些重,朱锁锁吃痛之余点点头。
“那晚上让你更开心。”许易揽过朱锁锁的身子笑着说道。
两人纠缠了一会,朱锁锁突然有些遭不住,连忙叫停:
“等一下,我去洗个澡,今天逛了一天浑身都是汗。“看着朱锁锁一脸娇嗔的样子许易还是放行了。
望着朱锁锁如同骚狐狸的走姿和背影,许易摇头轻笑一声。
朱锁锁虽然三观不太正,但是胜在足够漂亮,身材足够妖娆,至于三观嘛!他许某人是最会正三观了。
在朱锁锁洗澡的功夫许易打开手机看了下精言的股价,自从上午精言大批重要员工离职以后,精言股价就瀑布式的暴跌,虽然范金刚已经放出了多条利好,但依然没有阻止股价一去不回的下跌。
毕竟大批工作五年以上的核心员工辞职可不是小事,公司内斗成这样打击了大批股民的信心,当然股票这个走势许易在后面也出了一把力、
在得知杨柯必然会离开精言的前提下,许易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手下的操盘手早就严阵以待,等杨柯带着大批人离职之后,许易带头狠狠的做空了一把精言。
看完股票,许易顺手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喂?”
“王总吗?我是许易。”
“有什么事吗,许总?”从电话里能感觉出来王飞宇心情挺好的。
“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一下,王总注意到精言股价了吗?”
听许易说完,电话那头传来王飞宇爽朗的笑声:
“当然看到了,哈哈哈,杨柯这小子挺猛的啊!老叶这下也算是众叛亲离了。”
等王飞宇发泄完情绪许易缓缓道:
“上次我跟王总说的机会来了。”
沉默了一会王飞宇语气急切的问道:
“等等,许总跟杨柯认识?这次事情你也参与了?”
“嗯,叶总不太老实,这只是个小小的教训,接下来还有的瞧呢!”许易对待敌人从来都是跟严冬一样冷酷,这一次不把叶谨言干伤干残不罢休。
“既然这样,许总,那看来我也要帮帮场子了。”
“荣幸之至。”
许易笑着跟王飞宇寒暄几句就挂了电话。
短短两句话王飞宇就决定加入到这次对叶谨言的打击中来,许易甚至怀疑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是不是对叶谨言的恨意。
他们之间的恩仇许易也管不了那么多,不过王飞宇的加入倒是能让精言多放几条口子,而且因为王飞宇跟叶谨言的业务有些冲突,叶谨言少吃一口王飞宇就多吃一口,所以抛开复仇,王飞宇也乐意对精言集团发起攻击。
内外部问题加在一起就是巨大的利空,这也给许易提供了便利,做空行动远远没有结束,这次做空精言肯定能让他大赚一笔,拿着这笔钱投资杨柯,也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了。
“你在给谁打电话?”
许易正思索着计划,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寻着声音朝后看去,来人正是洗完澡的朱锁锁。
此时的她正拿着一只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不过吸引许易目光的不是这个。
“你怎么穿着我的衬衫啊?”
“好看么?我觉得挺好看的。”朱锁锁说着在许易面前转了一圈。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朱锁锁只顾着擦头发上的水,身上的水滴却全然不顾,哪怕许易的白衬衫宽大,但是由于朱锁锁没擦干净身上的水,白衬衫沾上水贴在身上。
如同透视装一样,隐隐约约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