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滨城对吗?”许易拉开车门说道。
“嗯”
“你找个时间让朱锁锁发个定位过来。”许易回头看向抓着她的衣袖的蒋南孙道:
“别担心,等我回来。”
许易刚说完,蒋南孙突然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你也要注意安全!”
蒋南孙一触即离,许易看着她的脸色逐渐变红,摇头失笑,不过他也没让对方太尴尬,像对方挥了挥手就出发了。
看着许易车子驶离小区,蒋南孙双手捧着略微发烫的脸蛋,心脏还碰碰乱跳,除了那天喝醉酒,她还是头一次在许易这么主动,等许易的车子消失在她的视野的时候她才平静下来,想起许易的话,她赶忙拿出手机询问朱锁锁位置。
刚到高铁站,许易就收到了蒋南孙发来的定位,看了一眼之后许易将手机收起来,买了张票赶往滨城。
真要说起来这事得怪叶谨言,那个跟精言处处作对的人叫王飞宇,以前跟叶谨言是朋友关系,多年前他被叶谨言背刺了一刀,他跟他哥哥又出了车祸,他哥哥人没了,他也瘫痪了,所以他对叶谨言才有这么大的恨意,为了报仇,他这次设局把范金刚和朱锁锁骗过去扣留起来就是为逼叶谨言就范。
当许易还在高铁上的时候,滨城这边朱锁锁本来打算偷偷溜走的,但还是被王飞宇的手下骗进了房子的大厅,朱锁锁看着周围站十几个西装男,甚至他们每个人的耳边都带着耳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服务员,蒋南孙心里有些没底,她刚才在楼下发了两条信息,一个是给叶谨言的,另一个是给蒋南孙的,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出救他们出去的办法。
摸着口袋里的手机,朱锁锁心里有些忐忑,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从外面进来的范金刚看见朱锁锁还在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不是让你先回酒店吗?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不能丢你一个在这吧?他们说你在这儿,我就过来了。”朱锁锁看着范金刚解释道。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啊?”
本来还在为自己辩解的朱锁锁突然听到一旁做轮椅的男子的问话,连忙回答道:
“我姓朱,您叫我朱锁锁就好。”
“朱小姐好,我姓王,叫王飞宇,你是叶总的小女友吧?”
朱锁锁摇摇头:“王总好,我是叶总的助理。”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子,朱锁锁知道对方就是她跟范金刚要来见的人,再看向四周保镖的样子,朱锁锁觉得自己还是知情识趣一点好。
“坐下吧!你们在路上肯定没吃好,咱补个午饭,我刚才跟范秘书说好了,我们边喝边等老叶给咱打电话。”
范金刚伸手拒绝道:
“飞宇啊,我们可以坐一会,但是酒就别喝了,我们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呢?”
王飞宇眼睛望向范金刚盯着他不说话,看着两人对峙,朱锁锁也屏住了呼吸,大厅里顿时安静的连根针线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最后还是范金刚服软了,他已经看到王飞宇向保镖示意了,他再不坐下,就是保镖把他摁到座位上了。
看着范金刚坐下,王飞宇才笑着点点头:
“其实我以前也不喜欢喝酒,但是你们知道吗?自从车祸以后我这个腿不仅站不起来了,还疼的厉害,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学会喝酒的,一喝酒就好了,它就不那么疼了,你们说神不神奇?”
“车祸?”听着王飞宇在那絮絮叨叨,朱锁锁抓住了关键词,当她话出口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太大了。
“哦,恐怕朱小姐还不知道,七年前,我和我哥哥还有你们老叶,我们那时候还算是好朋友,那个时候我哥哥还在,我和我哥哥看上了淮海路的一幢写字楼,当时那写字楼产权有点问题,我就和我哥哥去了狮城跑了一趟,把产权的问题解决掉了,可是也是巧了,当时公司资金也出了点问题,就问好朋友借嘛!好朋友不但没借我们钱,还背着我们把那幢楼给买了。”
说着王飞宇摇摇头略带玩味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朱锁锁这时候才算是隐隐约约知道对方跟叶谨言的恩怨,可还没等她开口,王飞宇把酒杯放下接着说道:
“当时我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马来,那时候我们在马来当地问华商已经借到钱了,哥哥当时在驾驶汽车,我呢,就在副驾驶。”说到这王飞宇深吸一口气看向朱锁锁:
“我哥哥当时就没了,我之后也做了五年的康复,现在才能坐起来,嗨!这又说到伤心事了,不说了,来来来,喝酒。”
朱锁锁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又跟坐在对面的范金刚对视一眼,见范金刚摇摇头,她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只能拖时间看叶总那边有没有办法了。
这顿饭一直吃了半下午,饱受酒精考验的范金刚已经被灌的快把头缩进桌子底下了。
看着范金刚的样子,王飞宇让自己的助理又端了一盘子白酒过来:
“这样吧?我哥哥走了七年了,我们就喝上七杯,也算是怀念一下子。”范金刚看着王飞宇助理端上来的酒伸手推辞道:
“不行了,飞宇,今天咱们就到这吧!”
“那就让朱小姐跟我喝。”
听着王飞宇的的话朱锁锁头有点疼,范金刚酒量也算好的了,但是面对对方这么多手下,也给灌晕了,她朱锁锁虽然能喝但是也不可能把这屋子里十几二十个保镖全给放倒啊?
看着面前好几杯白酒,再看向王飞宇不容置疑的神色,朱锁锁知道是拒绝不了了,她硬着头皮正要举杯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没过一会,一个捂着鼻子略显狼狈的保镖进了大厅,来到王飞宇面前。
王飞宇用湿巾擦了擦手,往桌上一扔,皱着眉头呵斥道:
“怎么回事?没看到我在招待客人吗?“
“王总,有人闯进来了……”
这个报信的保镖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王飞宇顺着声音瞧过去,居然是自己的两个保镖被人从门外甩了进来,横躺在地上哀嚎。
坐在一边的朱锁锁自然也发现了门口的异响,她朝门口望去的时候正好跟来人对视了一眼。
“许易!”
看着许易进屋,朱锁锁不由的站了起来。
许易知道王飞宇跟叶谨言有怨,按理说朱锁锁也不至于有什么人身安全,但也不好说,毕竟人是情绪化的,王飞宇现在痛恨着叶谨言,恨屋及乌也说不定,朱锁锁再有毛病也得他来收拾,还轮不到别人越俎代庖。
所以紧赶慢赶他还是赶过来了。
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许易迈步进了屋子。
“哎哟~”
地上两个保镖虽然疼的站不起身,但还是忍着痛挣扎着身子给许易让出一条路,毕竟许易刚才给他们俩的印象太深刻了。
王飞宇端着酒杯笑道:“小伙子身手不错,跟我干吧!叶谨言给你多少工资,我出双倍。”
“我来带我的人走,你跟叶谨言的事跟我没关系!”许易用手指了指朱锁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