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许易这么说蒋老太太才放心坐上车子。
许易这这辆车子带着蒋南孙,朱锁锁,戴茜以及蒋老太太。
俗话说女人都是感性的,何况是这种时刻,蒋老太太坐在后排受不了这种气氛于是望向许易:
“不好意思,小许,今天跟逃荒一样搞的鸡飞狗跳的,让你见笑了。”
许易摇摇头道:
“老太太,你说哪里话,我是南孙她师兄,我跟您家也认识这么久了,谁家没点难处?只不过你们家这次的坎有点大而已,只要一家人在,这个坎终究能过去的。”
听了许易的话几人都点点头,戴茵不无感叹道:
“当时南孙她爸要是听了你的话就好了,如果他早点把股票卖掉,或许我们家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许易没回话,他知道蒋鹏飞的性格就是那种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加上从小就没吃过什么大的苦头,一辈子享清福,没遇过挫折的人哪知道犯错的代价这么大。
不过相信经过这一回蒋鹏飞应该老实了,当然这会儿他也没家当可以折腾了。
王永正在前面给后面的车子引路,很快就到了他租的房子那。
房子是四室一厅还是很大的,虽然是住在高层,但是有电梯,几人搬过来的东西很快都搬了上去,几个人一齐动手很快空荡荡的房子就被收拾的井井有条。
蒋鹏飞陪着蒋老太太在内屋说话,许易看这里没自己事了,于是对戴茵说道
“阿姨,今天忙一天了,你们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戴茵勉强一笑,指着蒋南孙道:
“南孙,你去送一送小许他们。”
蒋南孙其实还没等她妈妈吩咐就已经穿鞋出门了。
“许易师兄,锁锁,我送你们去楼下吧!“
王永正跟戴茜对视了一眼,于是跟许易三人一起下了楼。
看着几人的背影,戴茵有些不快的看向妹妹戴茜:
“你就这么不待见许易那孩子?”
“我是觉得他不太配咱们南孙,他打听过他发家的速度太快了,恐怕是歪路子,我信不过他。”
“那王永正呢?”
“王永正不一样,王永正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别看他有些放浪形骸,但是人还是靠谱的,而且他妈妈也是我朋友,知根知底,不像那个许易,我是看不透他。”
两姐妹在门口谈话,蒋鹏飞和蒋老太太却在屋子里算账。
蒋老太太端着杯子说道:“连本带利还了,我们还能剩多少?我们不能一直住在这里,最好我们能付个首付买个房子,不管是什么样的房子,总归自己的房子住起来安心。”
蒋鹏飞在一旁按完计算器取下眼镜叹了口气:
“全部还完只多个几十万,想买套房子不可能的,我去打份工吧?”
蒋老太太摇摇头看着儿子:
“你能干什么?”
“有手有脚的,打份工,总归有的。”
蒋老太太摸着儿子的手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打工很辛苦的”。
“游手好闲了半辈子苦就苦一点吧!也算是我的报应。”
蒋老太太终归还是疼儿子的,她看向蒋鹏飞道:
“你不再炒股就好了。”
蒋鹏飞赌咒道:“我要是再炒股就把我眼睛弄瞎,把我手剁掉。”
母子俩又抱头痛哭一番,蒋鹏飞看着蒋老太太道:
“妈,我带你去楼底下晒晒太阳吧!以后就打打工吗,然后陪陪你,陪陪戴茵,有时间我们就去看看南孙,看到她你也开心,你等等我,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
“去吧!”
蒋鹏飞说完深深的看了眼蒋老太太然后去了浴室,本来还等着儿子陪自己去楼下晒太阳的蒋老太太半天没等回儿子,她走到浴室门口听了一下声音,却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一下子推开浴室门,发现蒋鹏飞根本就不在浴室,而浴室旁边的窗户却开着。
一瞬间她已经意识到什么,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充斥在她心间,她都不敢看底下发生了什么,张开嘴的她却哭不出声,只能瘫倒在地。
“妈,怎么了?”发现了什么的戴茵戴茜二人也赶过去扶起老太太。
许易一行四人走到楼下站定。
蒋南孙满脸笑意的看向许易:“许易师兄,今天天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说着她转头看向王永正道:
“也谢谢你今天帮我们家租了房子,还有锁锁,你帮我们忙前忙后。”
“我们俩还说什么。”朱锁锁拍了一下蒋南孙的肩膀示意她坚强一点。
王永正看不惯蒋南孙跟许易这么亲密,他抬头左顾右看的时候突然有些愣住。
站在他旁边的朱锁锁和蒋南孙也发现了他有些异常,于是一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这一刻两人都呆住了。
原来这时候蒋鹏飞已经从一个窗口钻了出来,他的上半身全部露在外面,只有手还抓着墙壁的一角。
很快他就松了手做了自由落体的空中飞人。
几人谈话的地方和蒋鹏飞的水平距离只有十米,一个成年人,十楼将近30米自由落体需要两到三秒,但是说话的几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毫无办法,这个距离,这个高度是生与死的天堑。
就在蒋南孙凄厉的喊出一声‘爸’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飞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