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这么问了,上一次是朱锁锁开玩笑,这一次却是自己男朋友都这么说,不过蒋南孙觉得自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坦然的看向章安仁道:
“我跟许易师兄没什么,他人是很优秀,但是我已经有你了啊!我之前还想撮合他跟锁锁的,可惜他们两个有缘无分。”
蒋南孙说得理直气壮章安仁也没再追问,他现在有另一件事困扰着他。
“哎!”
“怎么了?我不是说我跟许易没什么吗?”蒋南孙辩解道。
“我不是说这个,晚上教授给我打电话,他说不管我留不留校,毕业展都坚持让我做完,以后可以写到我的履历里。”
蒋南孙有些不明所以:“这有什么问题吗?”
章安仁巡视了一下四周,看没人才放心:
“你没听出弦外之音吗?我觉得他是在给我打预防针。”
“你是说留校的名单已经出来了?”
章安仁摇摇头指引着蒋南孙走到一旁的亭子里坐下后说道:
“我就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王永正?”
见章安仁这么说,蒋南孙反驳了一句:“你当然比他好”。
“可我就是不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说到这里章安仁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向蒋南孙:
“哎,你跟王永正他们做酒店项目的时候,他都做得完美无缺吗?你不是说他有一次在工地上跟工人们吵起来了吗?”
蒋南孙不知道男朋友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照实回答道:“那件事后来许易师兄给处理了。”
“那其他地方呢?他就从来没有犯过错吗?比如偷懒?”
“没有。”蒋南孙摇摇头。
“克扣?中饱私囊?”见蒋南孙依旧摇头章安仁接着问道:
“他有没有和哪个供应商走得近一点?”
“只有一次他把订好的涂料全部退掉了,换成了另外一个不在采购商户清单里的牌子,但他也有道理呀!原来的牌子有色差,光线好的时候很明显。”蒋南孙见章安仁追问的紧她回忆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
看着章安仁若有所思的样子,整个人精神气算是好了点蒋南孙才算放心。
本来这学期混一混就结束了,许易在这个世界也可以告别大学生活了,但是没想到王教授学期快结尾的时候还给许易留了个担子。
“老王,你这可不能紧着一只羊薅啊!我都快毕业了,你还让带那些师弟。”
“你就帮我带一段时间,我马上要去京城,可能顾不了这些,你回来我才放心。”
“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那些师弟被我教歪了可不怪我?”
“你怎么带我不管,等我回来别缺胳膊少腿就行。”
许易话说归说,但是王教授在还是给他行了不少方便的,所以能帮的他尽量帮。
这段时间他也算是三点一线的跑,上午从住处出发,去趟学校,公司有事下午就去公司,本来他还想亲自去看看别墅装修进度,不过想到杨柯还算靠谱就没过去。
朱锁锁这段时间看着同组的同事接二连三的开单眼热的很,但是她现在几乎跟被发配一样被杨柯甩去看着别墅装修,别墅好是好,但是又没装修好,她也不可能住进去啊!再说那还是别人的别墅,她每天看着那栋大别墅就像看着美女,当美女就在眼前,而她宽衣解带之后发现才自己是个太监,这不无稽之谈嘛!
越看越想,越想越看,朱锁锁此时特别想开一单,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杨柯之后,杨柯终于带她去见客户了,不过是在高尔夫球场。
看着前面王姓老板的姿势有些笨拙,杨柯在一旁提点道:
“等等,王总不好意思,你这个推杆啊,要找节奏,你往上起杆的时候不能太快,好多人都是太着急了,你得找感觉,肩膀往上送,找那个钟摆的感觉。”
听完杨柯的话,对方果然一把推杆入洞。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把,看那个王总走远,朱锁锁小声道:“可以啊!杨经理,四两拨千斤,练过啊!”
“弄他没什么问题,我跟你说,这些客户爱打球,水平却不咋地,不过也有例外,我就见过一个客户,水平起码到了职业级。”
“真的假的?那岂不是一场只用七十多杆。”
朱锁锁有些难以置信,她也跟着公司给他们报的各种班学习过,像她这种水平打满全场不说体力够不够,哪怕体力够也要打满一百多杆。
“68杆。”
“什么?”
“我说那个客户只用了68杆就结束战斗了。”
听杨柯又重复了一遍,她想象不出那个只用了68杆的人是什么级别的选手,可能真的是职业选手退休?
杨柯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又望着朱锁锁说道:
“我让你看着的别墅就是他的,人家是大老板,所以别一天天的以为我把你发配了,维持好这个关系比开几单重要的多,你的目光要放长远一点。”
“我懂了。”朱锁锁点点头,她从小就是人精,自然懂得人脉的重要性。
同济学校某食堂内。
许易拿着王教授的饭卡正在消费,老王着实抠门,补贴也没有,就拿张饭卡让他吃饱喝饱,也就他许易还算比较良心,不然非得请全校师生吃饭把他卡刷爆。
不过说起来许易自从加了魅力点之后倒是得到了不少礼遇,比如对面给他打饭的大妈手也不抖了。
许易端着盘子打了几个爱吃的菜,然后盛了一碗汤准备找个位置坐下,还没转身就感觉身后有人在逐渐逼近自己。
随即而来的是一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臂膀,看力道是想把自己惯到地上。
不过直到许易一个后蹬把对方蹬出去他也没让许易动弹分毫。
许易一手端着盘子转过身,发现被他蹬出去有些踉跄的正是王永正,王永正似乎不服输,只见他压低下盘向他冲过来,看架势是想搂着他的腰抱摔他。
刚才他没使劲,没想到对方蹬鼻子上脸,许易上身动都没动,一个扫堂腿就将对方扫倒在地,碗里的汤没洒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