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明天就去精言集团打听,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挂了电话之后朱锁锁躺倒在床上,前两天那个马先生还温柔的向她告白,说让她搬出来,会给她一个家,说的是那样美好,她也愿意相信对方,可是这样美好的诺言怎么就跟梦一样转瞬即失呢?
因为这事朱锁锁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就直奔精言集团。
说帮蒋南孙去看房子的改造进度许易倒也没说假话,他第二天就到了施工现场,拉着一张椅子坐下,没过一会王永正也来了,他看了一眼在坐在房间一角的许易没说话,看着各种工具,这个试试,那个试试,磨蹭半天都喝了半瓶水了一点活都没干。
看着对方一副要跟自己对着干的样子许易也没搭理对方,这房子能不能按时装修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这是戴茜给王永正留的活,他就算干的再好对方也不会承他的人情,他何必非要跟章安仁一样非要获得戴茜的认可?戴茜不认可他,他身上也不会掉一块肉。
许易伸了个懒腰,掏出手机,正在看着金融信息,过了一会他又看了一下白银期货的趋势,自从白银从四千多跌下来已经要到三千多点,也快到击球点了,这波白银期货会从三千点一路升到四千六百点,将近百分之五十的涨幅,因为期货自带杠杆的原因,如果能够吃下这波可是能带给他不菲的收益。
“你这个监工不合格啊。这个时候还看股票。”王永正瞥了一眼许易的手机扯开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道:
“应该没亏吧?股市十赌九输,希望你是赚的那个。”
“那就不劳烦王老师费心了,至于你这活也不关我的事,你干的好就干,干不好也是你和蒋南孙小姨的事,你们都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听着许易轻飘飘的一句话,王永正只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又磨蹭了一会,王永正的电话响了,他接通电话之后面露喜色,然后他把手机递给许易道:
“蒋南孙小姨电话,她说让你接。”
“喂?”许易没犹豫的接过电话。
“你好,是许同学吗?”电话另一头传来戴茜的声音。
“我是许易。”
“不好意思我们家南孙给你添麻烦了,我听说你是王教授的高徒,学习肯定很紧张,我这边的活都不重,王永正一个人干就可以了,这样吧!南孙付你多少我付你多少,后面你就不用过来了。”
“也不是不行,这样吧,南孙她小姨,你打电话给蒋南孙,如果你们确定不要人过来监督工程进度,让她跟我说一声就行。”
“许同学……”
“南孙她小姨,王老师要开工了,可能有点吵,这边打电话不方便,之后你再打过来吧?”
许易懒得听这女人废话,把手机递还给王永正,王永正听到许易的话眉头一皱,他可没打算开工,不过许易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好去阳台跟戴茜低语了几句之后戴上防护眼镜开始开工。
许易也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电话另一头的声音虽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但是许易还是听到了:
“你先不要跟那个许易起冲突,我听你的意思那个许易是喜欢南孙?不过他不是关键,你要知道南孙的男朋友是那个章安仁,你要知道谁才是重点,不能只期望这章安仁自己出错。”
果然,戴茜在后面帮王永正出主意,她一向是个有主意的女人,这种人往往也自视甚高,当然她的这种自视甚高跟蒋鹏飞的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蒋鹏飞那种是不自量力,而戴茜这种则是我行我素,她认为对的事情她就一定要去做,上次她回来不仅仅是为撮合蒋南孙和王永正,顺带着打击一下章安仁,她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让她姐姐戴茵跟蒋鹏飞离婚。
如果真说起来,戴茵和戴茜两姐妹完全是不同的性格,戴茵早早的嫁给蒋鹏飞,做了个富家太太,可以说过上了躺平的人生,当然在蒋家这样的家庭里免不了要受气,到底幸不幸福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至于戴茜呢!早年间跟着叶谨言打拼,是叶谨言的左右手,最后在跟叶谨言的另一名大将唐欣的斗争中失败出走海外,然后在海外另起一番事业,这两姐妹完全是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人生完全翻转过来。
戴茵是富家太太不晓世事,而戴茜则是深谙人性法则,她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她觉得许易目前不重要,重点是章安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话是对的。
但是她没料到许易本来是个局外人,当他成为局中人的时候他们的计划自然会失效。
至于章安仁,许易知道蒋南孙不会喜欢章安仁暴露出来的另一面,精明能算计,这是骨子里的东西,他迟早会表现出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王永正忧心许易搅局的时候,朱锁锁已经在精言集团打听出了马白章的的情况,精言集团董事长秘书范金刚亲口告诉她的,马白章只是叶谨言司机班中的一个司机,这下子朱锁锁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有些失魂落魄的她被蒋南孙约到咖啡馆喝咖啡。
咖啡上都快冷了,朱锁锁却一句话都没说,桌上的手机又响了,看着上面‘小马哥’的备注,她一把把手机给关了,以前接对方电话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生气。
她略带情绪的说道:
“我当然希望我的男朋友是个有钱有才的人,高管肯定比司机好是不是?我没有说司机不好的意思,只不过如果我知道他是一个司机的话,我不一定会跟他谈恋爱的,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呀,我生气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他骗我,早知道我之前就不那么高调了。
我还跟我爸我舅舅舅妈,还有骆家明说得跟真的一样,他们要是知道了嘴上不说还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舅舅舅妈家,你能住就住,住不了随时来我家住,”蒋南孙看着朱锁锁认真的说道。
“那还不是一样寄人篱下?”
“在我家那叫寄友篱下,怎么叫寄人篱下?”
“还好有你,要不然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孤儿,孤军奋战。”朱锁锁握住了蒋南孙的手,听着她的话很是感动。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你找到你的船长。”说道这蒋南孙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道:
“你上回让我打听许易的事我打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