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看来的目光,许易也向他们看去,除了站着的文清夏和坐着的文清华姐弟俩,沙发正中央还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年人,许易略一思索就猜到这大概就是文居岸的外公文彦昌,也是南大很多年前的某任校长。
于是他不失礼的问候道:“这位就是老校长吧?您老身体可还安康啊?”
“托你小子的福,没把我气死就算是好的了。”
文彦昌虽然话不客气,但是看脸色却看不出有多生气,毕竟老年人,经历的多,再多的性子也被磨平了,再加上许易也不是个黄毛,目前看也不算是陈世美,毕竟他也没抛妻弃子。
对于许易,文彦昌了解的不多,多数是从她女儿和儿子那里听来的,只知道对方是83年的全国状元,虽然是满分但填的却是南大,这让他这个前任老校长也生出一丝亲切,而且因为许易给他孙女做家教,他之前想过认识认识对方这个青年才俊,但是因为身体的一些小毛病,他最终还是待在了疗养院。
前几天他女儿突然跟他说他外孙女喜欢上了许易这个家教老师,所以为了斩断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加上文清夏的工作调动,他们一家要去往京城生活。
文彦昌本来还想着有几天时间跟疗养院的老朋友告别,没想到今天文清夏就把他接回家,说他孙女跟人私奔了。
初听到这事,文彦昌也很震惊,等到文清华过来说许易应该不会做这种事他才平静下来,对于女儿的失败婚姻他感到很遗憾,所以他不想这个唯一的外孙女在重走一遍她妈妈的老路。
因此一见面文彦昌就把目光集中在许易身上,他想看看许易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他外孙女给迷惑住。
第一印象是许易长相挺帅的,器宇轩昂,很符合他们老一辈的审美观,再加上对方又优秀,文彦昌不得不承认这是个能让女人飞蛾扑火的男人。
对面三人的目光文清夏是怒而气急,眼神凌厉,文清华是十分复杂,而文彦昌更多的是探究之色。
感受着三位的亲人目光,文居岸手微微生出一些汗,显然她有些紧张,不过许易微微捏着她的小手,从手心和手背传来的力度让文居岸看向许易的侧脸。
是的,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这让她格外安心。
“居岸,你跑去哪了?你不知道明天就要走了吗?”文清夏看着文居岸皱起眉头。
文居岸看了一眼许易鼓起勇气道:“我不走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你要我说几遍,金陵是我家,我死也不会离开金陵的。”
文清夏气的浑身发抖,她没在看女儿,而是看向文居岸旁边的许易道:
“这都是你教她的?”文清夏虽然很生气,但还是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没有说脏话。
许易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拉着文居岸缓缓走到客厅正中央道:
“文姨你和叔叔的感情是你们的事,外人都没有权利干涉,合着聚不合则散,谁都没法指摘什么,但是文姨为什么要剥夺居岸看他父亲的权利,现在再把她带去京城,让他们父女俩骨肉分离,这符合人伦大道吗?”
说着许易看了眼文彦昌又望向文清夏道:
“文姨你去京城都要带着老校长,可见您也是至纯至孝之人,将心比心,那么为什么不能理解您女儿呢?”
文彦昌听到这眉毛一提:好小子,拐到我这了。
反观文清夏已经气到忍耐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