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啊,我前表姨夫就是这种人,不仅喜欢赌博喝酒,一不高兴还喜欢打老婆,还好我表姨跟他离了婚,不然不知道要受多少气。”
……
众人借着这事议论纷纷,列车员听闻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摇摇头转身前往别的车厢。
“同志,他在胡说,我们是家里都说好的……”看着没能如愿让许易吃吃苦头,肖龙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列车员打断了。
“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吗?再说这是你们两家的事,我们也管不着?”列车员已经失去耐心,他没理会肖龙,径直去了下一个车厢。
见自讨没趣,肖龙只得坐下,在周围人审视的目光下他如坐针毡,过了一会他回过头看向许易和马素芹,此时两人已经吃完饭,正在吃瓜子,许易拨开瓜子,马素芹拿手接着,等攒满一小堆瓜子仁的时候,马素芹吹了吹上面细碎的瓜子壳和薄膜,伸到许易面前想让许易吃,但是许易又给推了回去。
看着两人推送之间满是柔情蜜意,肖龙眼珠带着血丝,怒火中烧,奸夫淫妇,他狠狠的转过身去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
许易虽然在剥瓜子,但是对于肖龙的小动作还是尽收眼底,肖龙这种人他根本就看不上眼,给他做打手他都嫌对方没脑子,而且这人喜欢赌博,没什么本事还想挣快钱,最后一定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许易并不担心对方会报复自己,毕竟层次在那里,对方战力五都不知道有没有,能怎么报复他?
不过许易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虽然不怕明枪暗箭,但是马素芹终归还是凡人,这也是他要跟来东北的原因。
列车越往北越是寒冷,车上有人冷的已经从行李里拿出厚棉服穿上,马素芹也加了件厚衣服,看着许易还穿着刚上火车的衣物她关心的看着对方道:
“你不冷吗?要不要去加件衣服?”
许易伸手握住了马素芹修长的小手:“没事,你要是冷,你看我手比你的手还热。”
马素芹两只手分别从许易手心和手背都感受到热量有些惊奇,就这样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在火车上一路穿行过到了北方的黑土地上。
两天半的时间,火车到了黑龙江,许易和马素芹在哈尔滨下了车,跟着人流,众人从火车上来到室外,由于温度太低,众人呼吸都喷出白气。
许易拉着马素芹出了车站,而抢先一步下车肖龙这时候已经不见人影了,看着沿途街道旁树上的雾凇,两人走到路边乘坐电车回家,毕竟这里离马素芹家还有点距离。
“前面有家招待所,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带你回家跟我爸妈解释。”两人下了车,马素芹领着许易去了招待所住下。
许易觉得这事不会那么简单,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马素芹走了之后他就立马睡下,等他起来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从招待所借了个手电筒他就直接赶往马素芹家。
马素芹一家住在郊区,他爸叫马建秋,平时打打零工,他妈叫楚季华,卖菜为生,因为她妈赚钱多,所以她妈在家的话语权更大,等许易站在马素芹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