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涛挑了挑眉:“很简单,今天晚上你来我房间,我教你怎么挣。”
“丁先生,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这已经算是性骚扰了吧?”
“这怎么能算性骚扰呢?我这么说都是因为喜欢你。”
沈琳说道:“那你前天晚上在我背后蹭来蹭去,昨天又在我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借我的洗发水,都是因为你喜欢我?”
“没错。”
“好,我知道了。”
“那今天晚上……我等你。”
丁松涛冲她投去一道猥琐的笑容,打开房门回房间了。
沈琳没有跟过去,颤抖的小手握着手机来到白寒宁的卧室,望坐在梳妆台前涂抹玫瑰护手精油的女人说道:“白寒宁,你老公性骚扰我,我不干了,现在给我结账。”
“你刚才说什么?我老公性骚扰你?真是搞笑。”白寒宁一脸不屑,说完继续涂护手霜。
沈琳说道:“昨晚他找我借洗发水的时候你不是看到了吗?”
“昨晚不是你勾引他吗?”
“白寒宁,我真替你不值,也就你能看上他这种人。”
白寒宁应激起身,指着镜子说道:“沈琳,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如果不是我看你卖苦力赚钱很惨,可怜你,同情你,我会留下你在这当月嫂?”
与此同时,一楼客厅,丁松涛的母亲穿着一件紫色睡袍在喝水,似乎意识到儿媳妇的房间发生了争吵,忍不住靠近楼道侧耳倾听,岂料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小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从外面回来要换鞋,不能……”
话没说完,丁母打了个愣,因为来人根本不是保姆黄翠,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家防盗门的密码?”
“你儿子告诉我的啊。”
陈晓冲这老东西冷冷一笑,径直往电梯间走去。
沈琳在这当月嫂,平时没少受她和白寒宁的夹板气,之前沈纪山和徐娇两口子知道女儿在这当月嫂,好心给丁家送来一包有机蔬菜和走地鸡,希望他们好好待自家闺女,结果换来了什么?
被嫌弃,被嗤笑。
“等等,你站住……”丁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疾步上前扯他衣服,陈晓反手一推,老太婆哎呀一声坐倒在地。
“你敢打我?”她定定看着擅闯民宅的不速之客,眼里有不解,也有怨毒。
“这是为我那一对便宜爹娘打的,不明白啊?我姓沈,沈琳是我姐。”
陈晓丢下这句话,不再搭理她,按开电梯间的门,迈步进入,直上三楼。
丁母呆有片刻,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跑到门口,拨通小区保安的电话,让他们过来28栋拿人。
与此同时,别墅三楼,白寒宁的房间里,沈琳拿着晾衣架不断拨打:“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
丁松涛步步紧逼,大声威胁道:“把手机给我。”
就在刚刚,沈琳把之前在盥洗间偷录的对话内容放给白寒宁听,以逼迫他们付清月嫂费用后离开。
当然,对丁松涛来讲,12000块月嫂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录音一旦传出去,他怎么面对公司员工?
“拿过来,快点。”
沈琳一步一步往后退:“我凭什么把它给你?我告诉你姓丁的,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赶紧给我钱。”
丁松涛深吸一口气,冲白寒宁使个眼色:“把钱给她。”
就在后者准备进屋的时候,叮,电梯门开了。
白寒宁以为是那个什么都要插一脚的婆婆听到楼上的吵闹过来打探情况,岂料并不是。
“你是谁?”
“我是谁?”
陈晓冲这个明知道丁松涛在打沈琳主意,还自欺欺人,给被骚扰一方扣屎盆子的龌龊女人撇了撇嘴,望一脸愕然,全没想到自己都到别人家当月嫂了,弟弟还能在关键时刻出现的沈家老大说道:“姐,只要月嫂钱怎么够?他不是要教你挣钱吗?让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