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晓……你……你怎么和九……九门……”
李成涛话没说完,陈晓便一脚过去,把人踹翻在地,怔怔地看着他。
“你姓什么?”
“姓……姓李啊。”
“做了二百多年奴才还没当够是吧?还九门提督,我要是你爹,看到你这样,指定后悔当年没把你射墙上。”
陈晓记得当初看这部电视剧时看到李成涛伴奴才像就膈应得要死,破烂侯犯贱也就算了,毕竟破烂侯的爷爷是满清王爷,爱咋跪咋跪,他管不着,反观李成涛这种奴才没当够的玩意儿,实在是叫人不忍直视。
陈晓回头说道:“关九红,实话告诉你,也就是现代社会讲和谐、包容,早个五六十年,哼……”
后面的话他没说。
“我这次来是跟你谈韩春明的事,不是给你摆谱的。”
关九红眼一瞪,指着外面说道:“出去。”
“可以,那就让韩春明死在里面吧。”陈晓转身朝外面走去:“反正舅妈还有两个儿子养老送终。”
“这……这……怎么说的……陈……”
李成涛傻了,他知道关九红看不上陈晓,以前跟韩春明聊起来,总用“没大没小”、“尊卑不分的小兔崽子”这种词形容陈晓。
他也没觉得咋样,毕竟关九红总是“孙子长孙子短”地喊他,可是到了陈晓这里,这小子怎么就一点亏不肯吃?让关九红占占嘴上便宜都不行。
就在陈晓拨开门帘,半只脚已经踏入院子时,关九红说话了。
“小子,你说什么?那可是你表哥。”
“从他说出为了苏萌可以不跟我共事的时候,我就没他这个表哥了,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希望舅妈少为这个不孝子生气,假如给他擦屁股的代价太高,那他就去死吧。”
丢下这句话,陈晓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去。
“慢着。”
陈晓没停,继续往外走,直到接近院门时,屋子里传来一道沉闷的声音。
“你说的事我同意了。”
他顿住脚步,迎着正午的阳光回头,看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神情木然的李成涛。
“他说什么?”
“九门……关……关大爷同……同意了。”
“很好。”
陈晓重新走回屋子,从包里拿出合同书,一式两份,还带着摁手印的印泥推到关九红面前,道声“签吧”,随后把一万五千块钱拍在榻上放的茶几上。
李成涛从地上爬起来,结结巴巴说道:“非……非要这样吗?春……春明儿出来的话……”
“出来怎么了?”
“一……一定会生……生气的。”
“你觉得我怕他生气吗?而且……既然关九红一早就打算把这套宅子留给韩春明,我现在的做法不过是相当于用他以后的钱救现在的他,这有问题吗?”陈晓瞥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觉得我是一个天生喜欢别人占我便宜的人?”
李成涛:“……”
用关九红的宅子换取一万五千块交罚款的钱,这就是陈晓带他来草厂北巷的目的。
要知道上回为了苏家的事,关九红几乎借遍能借的亲友,时至今日那些钱还没还上,自然不可能再借。
老头子的儿子和儿媳妇在国外不假,可当爹的哪里张得开口要钱,在这种情况下,面对陈晓抛出的抵押方案,要想救韩春明,只能被迫签字。
“春明儿有你这样的表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也是你的不幸。”陈晓冲关九红咧嘴一笑:“背地里说了我那么多坏话,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不过你放心,我这人最讲信用,既然说了你没死以前不会收房子,就一定会等到你咽气的那天。”
他把那一万五千块钱推到关九红面前,拿着签好的协议书转身离开。
李成涛追到门外:“陈……陈晓……你这是……为……为什么……”
陈晓说道:“因为我讨厌这老东西,这个答案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