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宫葵,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你那半吊子中文,你懂什么叫浑水摸鱼吗?”
“……”
得,这两人刚消停了一会儿,又掐上了。
陈晓把儿子抱起,将二女分开:“我说了八百回了,你们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掐?非要争个胜负?”
“不能。”洛枳说道:“除非你提出一个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案,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不能都要吗?”
“……”
“……”
“你说什么?”过去好一阵子,洛枳才反应过来:“都要?”
“你算过一笔账没有?本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平均一下,我可以每人陪你们半年,但是这五年时间你们争来争去,算上我去乡下躲清静的日子,平均和每个人的相聚时长有三个月吗?而且你们每次见到我总是心存怨气,相互诋毁,把本可以美好的生活变成一场战争。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把博弈思维代入情感纠纷啊?”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洛枳啊洛枳,一向聪明的你,如今把她们三个卷入这场拉锯战,你是让我不想陪你们精神内耗继续跑呢?还是想让她们也跟你们一样天天撕逼呢?”
洛枳闻言看向陈雪君、耿耿、简单三人,忽然有种自己冲动犯错的感觉。
“你们……”
陈雪君没有给她把话说全的机会:“你们两个霸占他整整九年,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你……”
“我什么?耿耿是你的好学妹,我可不是。”她点了一支烟:“我倒要看看,比厚脸皮,你们一个大小姐,一个北大才女,谁能胜过我。”
就在二人对话的当口,简单和耿耿不知道说了什么,一个拿着手机往东墙角,一个拿着手机往西墙角。
“喂,是凌翔茜吗?我简单,人找到了。”
“……”
“在新加坡。”
“……”
“改名了,你当然查不到他的出入境记录,现在叫陈尧,是台大社科院最年轻的教授。想来的话赶紧办手续吧,我还得给文潇潇打电话,不跟你多说了,再见啊。”
另一边。
“贝塔。”
“……”
“为什么想起给你打电话?很简单,我跟简单抓住那个你骂了九年的混蛋了。”
“……”
“哪个混蛋?你说哪个混蛋?就你念念不忘的那个混蛋。”
“……”
“新加坡。”
“……”
“放心,他跑不了,不管吃饭喝水上厕所洗澡睡觉,我跟简单都会跟着。”
旁边一直保持跌坐状态,生怕扰乱修罗场气氛的小白老师跟个白痴一样看着眼前一幕,心里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是,情债最难还,但是情债多到陈教授这个级别,那已经不是债了,是男性们梦寐以求的勋章啊。
不过话说回来,曾院长和王会长还等着见他呢。
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好好一场大学演讲成了千里寻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