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祝由、张峰这种老师也觉得高二的学生们欠收拾。
陈晓拿考试当儿戏是不对,但这场擂台战是他和高一老师间的冲突,高二的学生过来旁听,没把他们撵走已经是念在校友一场的份上了,如今吴敬辛多管闲事,被陈晓骂的下不来台,且不论他的行为是否过激,高二年级的学生在这闹事是什么性质?
“都干什么?干什么!造反那?”
潘元胜当然不能坐视冲突升级,推推镜框,指着后面的高二学生说道:“再动手试试,谁敢动手谁给我收拾书包走人,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你们。”
果然,经他一吼,那边没人敢动了。
米乔扯了扯余周周的衣角,以手掩嘴,小声嘀咕道:“潘主任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后者不由莞尔。
潘元胜搞不定陈晓,恐吓一般学生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回去,都给我坐回去!”
在潘元胜的斥责中,徐延亮、董军等几个表现激进,打算群殴盛淮南几人的男生骂骂咧咧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且不说陈晓本就跟他们关系不错,就算不好,凭刚才在讲台上说的那番话,也足以赢得他们的尊重了,高二年级的甭管是老师还是学生,来高一年级的地盘撒野,不是找打是什么?
“吴敬辛,你要顶替张平也不是不可以。”便在这时,陈晓说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话:“不过咱们必须赌点什么,我提出一个现象,如果你能用科学的方式把它解释清楚,我背起书包离开振华,如果你不能,那就辞职滚蛋,怎么样?”
“这……玩得大了吧?”
就连周末这个轻量级的冤家对头也觉得他的做法有些不妥。
余周周身后的林杨皱眉道:“谁赢了都没好处,这种意气之争,没必要吧?”
只有黄易仁和朱瑶几个与陈晓关系不睦的人觉得好,并真心期待吴敬辛选择接受,并以物理老教师的渊博学识击败陈晓这个总是卖弄玄学的家伙------就算他刚才说得很有道理,但这套理论放到社会活动层面有什么用?屁用没有。他左右不了政治,定义不了历史,挽救不了中医,改变不了科学,从头到尾只是在夸夸其谈。
耿耿刚要说话,洛枳碰了碰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担心:“只管相信他。”
“怎么?不敢吗?”陈晓一脸轻蔑看着吴敬辛。
“有什么不敢的,你来。”
吴敬辛是个急脾气,也是个暴脾气,不然也不会看到自己的得意门生受辱后跳出来为难陈晓,更何况许多人看着呢,他这个当老师的不要脸了?虽然赌注有点大,但他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物理解释不了的事。
“大家都听到了。”
陈晓的视线依次扫过教室左右,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幅图。
画面中间有一座小山头,山上立着一只鸟,山下有太阳升起。
随后他又在画的下面写了三行字。
第一行,谶曰:鸟无足,山有月。旭初升,人都哭。
第二行,颂曰:十二月中气不合,南山有雀北山罗。一朝听得金鸡叫,大海沉沉日已过。
第三行,圣叹曰:此象疑一外夷扰乱中原,必至酉年始得平定也。
陈晓退后两步,指着黑板上的内容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