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君,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但是在我看来,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有义务和必要提醒你陈晓是什么人。”
“那你说,陈晓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睚眦必报,得理不饶人的家伙,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宣扬封建迷信,传递错误的价值观,跟他走得太近,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糊了,给钱,给钱。”
这时麻将室里传来一道兴奋的男声,然后是哗哗的洗牌声。
嘭……
后面的巷子里传来一道炮响,然后是一哄而散的家属院小孩儿。
“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是吗?”陈雪君说道:“很遗憾,你说晚了。”
“什么意思?他怎么你了?”
陈雪君说道:“你真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
“作为朋友?”
“是。”
她张开嘴,呼地喷出一股扑面烟龙:“很简单,那天晚上他把我睡了。”
“你说什么?”
余淮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他强迫你的?”
“不,我自愿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余淮大声质问:“为什么要跟那种人……”
“那种人?你呢?你是哪种人?余淮,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用得着你教我怎么做吗?”
“陈雪君,我就算没有接受你,你也不能自暴自弃跟他……”
“我跟他睡了就叫自暴自弃?”陈雪君嘴角笑意更浓,悠然的表情就好像跟陈晓睡的是余淮,不是她,她是看笑话的那一个:“那天你把我伤了,我喝醉了,险些被游戏室的老板占便宜,是他把我救了出去。”
余淮这才捋清整件事的逻辑:“就因为这个,你就跟他睡觉是吗?”
陈雪君吸完最后一口烟,把剩下的烟屁股丢在地上,一脚踏灭:“英雄救美,小女子以身相许,电视剧和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电视剧是电视剧,现实是现实。”余淮厉声道:“陈雪君,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雪君?”这时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似乎是听出余淮的质问里的情绪,透着股子惊疑与提防。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黑色皮衣的中年男子推开麻将馆的门走出来。
“我爸来了,不跟你玩儿了。”
陈雪君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话,冲曾经喜欢的男生玩味一笑,转过身去,走到中年男子身边,一起进了后面的巷子。
余淮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几个呼吸后一拳砸在自行车的把手上。
“陈晓,我一定要让耿耿知道你是什么人。”
……
腊月二十三,生日时间到。
耿耿今天起了个早,在镜子前面换衣服,从白毛衣到蓝毛衣,从羽绒服到厚实一点的裙子,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比了又比,纠结又纠结,总感觉怎么搭配都穿不出陈雪君那样的女人味儿,苦恼极了。
耿耿小姐想着想着又走神了,从聚会穿搭转移到昨晚看的《本能》上,里面有一段激情床戏,真是看得她……现在想起来还脸颊发热,浑身不自在。
贝塔那家伙,送这种生日礼物给自己,她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啊!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