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期望着有人能够来救你?
是与你一起飞升的那位师尊吗?”
听到这话,牛银屏脸色不由得一沉!
随后急切问道:
“你什么意思?
我师尊在哪?”
“他?
他已经死了!
死于一场太阳真火爆炸!
神魂俱灭,尸骨无存!”
血魔教主冷冷说道,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要牛银屏放弃幻想,面对现实!
牛银屏在听到自己师傅死讯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沈浪这个堂堂天命之子,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死掉!
但是,她又犹豫起来……
别的修士可能不知道,只有他们山海界飞升上来的修士才知道,每个人兜里被沈浪塞进去的那颗所谓‘大伊万’,就是能够爆发太阳真火的法器!
这样说来……
难道……
想到这里的牛银屏一咬牙关,阻止了自己那可怕的想法,她知道,自己还有一线希望!
其他人兜里都有炸弹,只有沈浪兜里没有!
沈浪当初算挂的事情,她也是清楚的!
使用大伊万自爆的可能另有其人,肯定不是沈浪!
所以,她一瞪眼说道:
“任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信的!
我师尊何其厉害,杀你们这区邪魔,如杀土鸡瓦狗一般容易!
他肯定会来救我的!”
“哈哈哈哈……
区区一个化神期老修,还杀我们如土鸡瓦狗?
真是笑死人了!”
这次说话的是那风长天,他由于笑的太过于开心,以至于面具上的血纹都扭曲成一个漩涡的样子……
牛银屏瞪了他一眼,就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那血魔教主见她仍旧不信,大手一挥,这血色牢笼的顶棚竟然变的透明起来……
最后,整个屋顶的血肉退去,三十年不见的天日,终于展现在了牛银屏眼前……
“别说我没有证据!
你看天上那是什么?”
血魔教主一指那悬于天际的巨大飞舟说道。
只见,一艘橄榄核形状,庞大宛如战列舰,科幻感宛如星际飞船的巨大飞舟就出现在了牛银屏眼前。
那飞舟黑漆漆的,下方的船底闪烁着无数灯光,在白天,竟然制造出了漫天星辰一般的景象,着实让人震撼……
牛银屏抬眼之际,已然发现了这艘飞舟……
然后她就是一喜,脱口而出:
“竟然是万华号!”
“对呀,是万华号!
你师尊的座舰!
现在已经认我为主了!
难道你还没死心吗?”
风长天在一旁帮腔道。
而此时的牛银屏,却看着那天上闪烁的灯光,良久不语……
最后,一双大大的眼睛之中,也闪烁起星星,两点清泪顺着眼角滴落下来,嘴里喃喃说道:
“师傅……
师傅……”
只是不等她多看,那血色的天幕又合上了,将她的视线与战舰阻隔了开来……
“行了!
你若是愿意修习我那《夺天功》,现在就表个态!
这艘飞舟会是你的,你的储物袋也会还给你!
杀你师尊的不是我们,而是那太玄宗。
你修习了《夺天功》之后,可以随我们一起去给你师尊报仇……”
血魔教主摸出了属于牛银屏的那只储物袋,在她眼前晃了晃,最后劝道,那骗人的理由拙劣至极……
只是这话引得一旁的风长天一阵的不悦!
踏马这飞舟是老子的!
怎么你就把它许给这丫头了?
只是那血魔教主一瞪眼,他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而牛银屏却沉默下去,像是失了神一般。
那抵御血色能量侵染的青光都弱了三分,有要溃散的趋势……
但是,最终这股青光也未曾消散,牛银屏却抬起头来,冲眼前两个邪修说道:
“在给我些时间!
让我好好想想!”
“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最多只给你一年……
哦不!
只有半年!
半年之后咱们见分晓!
若是你再不答应……
索性本尊就抽了你的魂魄,亲自将风执事的魂魄打入你身躯之中!”
血魔教主最后威胁道,引得身旁的风长天脸上面具的血纹直抽抽……
那血魔教主也不管牛银屏如何反应,带着血纹依旧扭曲的风长天走了……
只是他没发现的是,就在他们离开之后,脸上毫无喜色的牛银屏,嘴角竟然挂起一抹窃笑!
心中喃喃道:
“六个月……
足够了!
沈哥哥就是让我拖延六个月来着……”
修仙界的日子,其实挺无聊的……
在那血魔教主放松了对牛银屏的血色能量侵蚀之后,时间过得非常快……
牛银屏此时的心情有些着急,又十分的淡定。
这种矛盾的心情,来源于对自由的期盼、对沈浪的思念,以及对他一贯成功的信心……
就这样,日子过去了五个多月,天生灵感敏锐的牛银屏,感知到了一些不同……
这种变化,来源于她四周这些血色菌毯与肉瘤……
之前,这些血肉释放出的血色能量,她能感知到是刻意降低的威力……
但是现在,这种能量确有一种中气不足,入不敷出的趋势。
甚至到了五个月后的最后几天,那些血肉菌毯,肉眼可见的枯萎衰败下去……
那些血肉筋膜不复往日的光泽与充盈,反而像是八十老妪的皮肤一般皱皱巴巴起来。
甚至,牛银屏感觉自己现在只要想走,这间血肉牢笼便已经拦不住自己了……
但是她明显感知到,那血魔教主的实力依旧未曾衰弱,衰弱的,只是这些血肉而已。
所以她不能走!
一旦离开,就会被抓住!
与其做那些徒劳无功之举,不如等着沈哥哥架着七彩祥云来接自己!
而就在这第五个月的最后一天,天空之中忽然传来一声炸雷般地怒吼声:
“血引魔教的妖孽们听真!
你太玄宗的爷爷来收你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