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看着五羊城各处如同蛟龙般腾空而起的血芝有些傻眼……
他自从凭借天外玄晶剑一路高歌猛进的晋升元婴期之后,大小阵仗经历过无数,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
以至于他几乎失了分寸,呆立在半空有些手足无措……
而那被剑丝吊在半空的白锦堂,看到这一幕之后,竟然兴奋起来,一边用手扣着脖子上的剑丝,一边叫嚷道:
“你看,你看!
这血芝吞天阵还是发动起来了!
看着吧!
你这家伙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这五羊城中的百万蝼蚁,还有你们这些自诩不凡的家伙们,统统得成为我父子成神路上的养料!
我白公子终于能不负当日之名……把你们这些号称‘天骄’的家伙们踩在脚下了……
哈哈哈……”
江小鱼回过神来,扭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白锦堂,然后对一旁垂头丧气的白宗彻问道:
“这就你儿子?
当年号称脚踩越国修仙界黑白两道的白公子?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看不出来?
莫不是个傻子吧?”
白宗彻长叹一口气,说道:
“还请江真君见谅!
这孩子实在是自小就被我跟他娘给惯坏了……
还请江真君看在他母亲,也就是程素灵真君的姨母份上,饶他一命吧!”
白锦堂听到自己父亲这番言辞,竟然大怒,扣着自己的脖子嚷道:
“我怎么就被惯坏了!
我怎么就傻了?
说话啊!
说话啊!”
他一边叫嚷着,一边两腿乱蹬,样子滑稽之极。
江小鱼没工夫跟他啰嗦,说道:
“事情到底为何,你这当爹的自己跟他解释吧!”
然后他扭头对自己的手下说道:
“把他们押回总坛大牢好生看管!
然后赶紧回来找我复命!”
“是!”
那七个属下领命,押解着白宗彻父子向着白云分坛的方向飞去,而江小鱼,则直接发动了遁术,重新回到沈浪的金身旁边……
被押解回去的路上,那白锦堂还在失心疯一般的冲着自己父亲问为什么,吵得人烦躁不堪。
白宗彻也不愿意再理他,在那里闭眼默不做声。
江小鱼的手下之中,有人实在是烦透了,直接一拳打在白锦堂的丹田处!
暴击之下,白锦堂金丹受创,昏迷了过去。
那人擦着拳头,鄙夷的说道:
“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
你们父子就是被那告诉你们邪法的妖人给利用罢了!
即便这劳什子邪阵是你们父子发动的,也不过平白给人做了嫁衣裳……”
说着,这人看向白宗彻,问道: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招认给你邪法之人是谁?”
白宗彻只是摇头,却不再言语!
那名江小鱼小队的成员也不啰嗦,一挥手,众人继续赶路,想要通过白云分坛的传送阵,赶回总坛!
但是,令他们吃惊的是,就在一众人即将抵达白云山脚下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一道散发着赤红光芒的无形墙壁,将众人阻隔在白云山之外!
“怎么?
这是分坛护山大阵发动了?”
其中一名小队成员不解的问道。
另一人却鄙夷说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宗门的护山大阵是这种邪异颜色来着?
肯定是那劳什子血芝吞天阵将我等包裹在内了!”
“那我们怎么办?”
有人问道。
这时候,刚才那个打白锦堂的家伙站出来说道:
“自然是回去找司令复命了!”
他是七名金丹修士的小头目,七星剑阵的阵眼,自然有命令其他人的权力。
“那这俩家伙怎么办?”
有人指着白宗彻父子问道。
“怎么办?”
那小头目眼珠转了转,眼神逐渐凌厉起来……
此时的五羊城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各个出城的交通要道上,车辆已经堵成了长龙……
尤其是当众人看到城中血芝长龙冲天而起,出城的大路已经被血色屏障阻隔的时候,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好在各处道路上都有宗门的修士弹压,才没有闹出什么大骚乱!
这些修士此时心却都是有底的!
毕竟宗主已经亲至五羊城镇压邪脉,又有程素灵这个问仙宗如今的修为第一人在此,让这些中低阶修士心中安定不少!
一直以来,沈浪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无所不能!
他建天宫,推行科学之法,没有一次的选择是错误的!
甚至有人认为,沈浪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整个山海界的!
以至于只要沈浪在,这帮中低阶修士心里就会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自信沈宗主能带领他们战无不胜……
而另一边,沈浪却没那么自信了!
他金身那硕大的眼珠子看着江小鱼,一副嫌弃的眼神问道:
“我说江师兄,你现在不想办法阻止这大阵完成,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江小鱼一愣,问道:
“怎么阻止?
我只是个负责打架的!
动脑子的事情我不做哈!
到底怎么做,你得告诉我,我才能动手啊!”
沈浪没好气的说道:
“自然是将那些血色长龙一个个的砍翻啊!
这点常识你还能不懂?
我在这里镇压着最后一个节点不让它爆发……
你说的这劳什子‘血芝吞天阵’就无法合拢!
没瞧见仙师大方向的血色屏障缺了一角吗?
这是我镇压这地脉不让它起来呢!
赶紧给我去砍那血芝形成的柱子!
尤其是通往城西与城北的!
给我优先砍!
再晚点,黄花菜都凉了!”
“好嘞!
我这就去……”
说着,江小鱼就要动身,却忽地停住了……
“怎么还不走?”
沈浪急道。
江小鱼却思量着说道:
“今夜发动这大阵的人,肯定也看出你才是破局的关键……
我不在此护法,他们肯定会来偷袭你!”
沈浪却说道:
“哎呀你啰嗦什么?
以为我比你弱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