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
那人陪着笑说道:
“没办法,街口征调来了一辆垃圾车……
人倒是能运走不少,就是那味儿太重了!
街坊们没人愿意上……
一个大家伙在街口堵着……
其他车都进不来也出不去了……
您几位受累,看看谁能去一趟?”
“唉……”
侯礼谢叹息着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身边俩死党,问道:
“咱们谁去?”
三人大眼瞪小眼,自然是谁都不乐意去的。
最后老规矩,猜拳决定胜负……
还是侯礼谢运气好,一把就输了!
因为欧麦刚和万德发都出的石头,只有他出的剪子……
“你俩孙子等着!
下次爷爷定然能赢!”
侯礼谢一边倒退着指着两人,一边说道!
说完,他就一转身,跟着工作人员走出了街口。
“我说麦子,他是不是忘了?
这次他输了,下次就不用加入猜拳了……”
万德发小声嘀咕道。
“你这人忒实在,想着下次别提醒他,咱俩还出石头……”
欧麦刚提醒道。
“哦,记得了……”
俩活宝又在原地嘀咕了一会,感觉侯礼谢应该回来了,却没见人影,便走向了街口……
转过街口拐角之后,发现路口停着一辆市政的公交,显然是刚停下,还没坐满人,人群在有序的排队登车……
他俩奇怪了,回头走到街道办的摊位上,询问刚才那个工作人员。
那工作人员也是奇怪,说道:
“那位小仙师刚才就施完法了!
我比他早回来了两步,怎么二位没见到他吗?”
欧麦刚和万德发相互对视一眼,同时说道:
“不好,让这家伙溜了!”
“肯定躲一边偷懒去了!”
这时候,忽听得头顶上有人说道:
“二位小仙师,能不能扶老身一把,把我给弄下来……
我知道那小仙师跑哪去了……”
两人抬头一看,发现是房顶上站着的那位小老太太,此时这片街区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她的宣讲工作也可以结束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工作人员再挨家挨户的走一趟,看是否还有人滞留在家。
这个时候,仨活宝其实是要跟着的,还是搜寻工作的主力!
毕竟只有他们,才能隔着房门感应到屋里是否有人。
而且,对于那些趁火打劫,想入室行窃的家伙,他们也有武力镇压的手段。
欧麦刚这个本地人立即跳上了房顶,将小老太太给背了下来,然后和善的问道:
“阿婆,我们那同学去哪了?”
就见那小老太太领着俩活宝走到街口的转角处,指着斜对面一排汽车后的一条阴暗巷子说道:
“那位小仙师被一位穿白袍的仙师大人叫走了!
应该是往那条街去了……
不过……”
说到这里,这位小老太太有些欲言又止,似乎在忌讳什么。
万德发赶紧追问道:
“阿婆,有什么您就说什么!
仙师在此,百无禁忌的啦!”
那老太太才犹豫着说道:
“那小仙师去的方向有些不对啊……
那边去年有那邪性玩意爆发……
街尾那栋楼已经封成水泥盒子了……
更没什么人住……”
俩活宝心里顿时就是一惊,相互对了个眼神之后,并没有立即去找自己的同伴,而是摸出了传讯符,呼叫自己班的导员!
毕竟出事了叫大人,乃是每一个未成年或者刚成年孩子的天性……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身高尽两米,身穿板甲,像是个双开门大冰箱似得家伙,风驰电掣的越过街边房顶,奔了过来。
来者乃是战斗系一班的辅导员曹刚,今年三十五,筑基中期的实力,乃是以炼体闻名的曹家成员。
他来到了两名学生身边,便火急火燎的问起了情况。
俩活宝将事情一说,这位导员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
按理说,遇见这种情况,最稳妥的办法是向更上级报告。
毕竟与诡异场景相关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大学辅导员能处理的!
但是,自家学生的安危,可是他这个导员的责任!
是他将三个学生分配到这个街道做守卫任务的,他得对自己的学生负责!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就贸然上报,估计自己今年的考评就完了!
尤其是不久之前,这仨活宝还刚被校长大人亲自从那惊天场景之中救出来!
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自己已经背上了,不能再背处分了!
念及至此,他恶狠狠的瞪了俩活宝一眼,铜铃大的眼珠子在路灯的照耀下着实吓人。
吓得俩活宝都是一缩脖子……
“你俩老老实实给我在这里呆着!
记住!
要是再过五分钟我还没回来,立即发讯息叫人!”
说着,他将一张传讯符塞给学生欧麦刚,这是联系他的上级,系主任闵真人的传讯符。
毕竟在这种手机还没普及的时代,传统的传讯符,才是修士最经济,也最靠谱的通讯办法!
说完,他就摸出了一面刻画符文的精钢盾牌,一柄流光四溢的擂鼓瓮金锤法器,小心翼翼的向着巷子走去。
在刚才俩活宝解说时,那位热心的街道办老太太也补充了两句。
据那老太太说,这条巷子并不长,也就三十多步的样子。
巷子另一头,有个通往另一条街的路口,巷子头上就是那座去年发生诡异事件后,被封死的小楼!
小楼也不大,总共三层,四合院围起来的形状,并非当年仙宗统一建设的简易楼,却是百年前一位散修建起来的民房。
那位散修当年修建小楼,是给自己外宅,也就是小妾们修建的。
后来散修故去,小楼便一直被他的后人住着。
一直到诡异爆发,那巷子四周的所有住户,都已经牵走,早就没了动静。
按理说,是不会有人在巷子里出没的。
当然,此时的曹刚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是某个仙宗的修士临时有事,叫自己学生去帮忙了。
那样的话,很有可能是将侯礼谢叫道另一条街上去了。
自己只要穿过那条巷子,去对面街上看看就行!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他走过阴暗的巷子,来到那做被水泥整体封起来的小楼前时,不由得脊背发凉!
因为,巷子对面通往临街的警戒封条完好无损……
但是,那栋小楼被封死的水泥墙上,却破了个大洞,正有一股阴冷潮湿的风从洞中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