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子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白锦堂假装冤屈地说道:
“我对天发誓,我什么都没干啊!”
那白宗彻却不听他这一套,一巴掌抽在自己儿子的脸上,说道:
“我再不知道你!
你这逆子说假话的时候是什么德行,我能看不出来?
说!
你都干了些什么?”
白锦堂见瞒不过,只得避重就轻的说道:
“前几日……
前几日我见到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
就让人调查了他一下……
可能……疑似那姓沈的亲戚……
甚至有可能是他的私生子……
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埋下节点,想将那家伙给干掉?”
白宗彻被自己儿子的犯傻行为气的在密室里团团转,嘴里嘟囔着:
“我说呢,我说怎么那玩意会长到仙师大旁边去……
我特么当初是怎么吩咐你的?
让你围着老城区布置,那里人口多,修士还少,被发现的可能极小!
可偏偏那玩意就长到仙师大旁边去了……
原来真是你这小畜生干的!
你傻不傻?
那人若真是那姓沈的私生子,他身上能没有保命的东西!
你就差这点时间?
若是那计划成了……
你我父子都能成为超越申屠连生的存在!
到时候再报复那姓沈的,他还能跑得了!
结果怎么样?
五羊城已经开始搬迁了……
十年的谋划,功亏一篑啊!
你我父子的长生之路就此断绝,只会被丢在这绝地之中等死!”
说到这里,白宗彻越说越激动,竟然动了真怒,吼道:
“既然如此,你也别活了!
老子现在就打死你这个成事不足的玩意!”
“爹!”
白锦堂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终于是将白宗彻喊得心软了,扬起的手停在半空,骂道:
“你还待要说什么?”
白锦堂见有转机,赶紧问道:
“那人将东西送来没有?”
白宗彻苦笑一声,说道:
“送倒是送来了,还是那人见你被擒,通知我过去救你的……
可是,事到如今……
那东西还有什么用?”
白锦堂一咬牙说道:
“爹!还有希望!
只要咱们赶在五羊城那些凡人疏散之前启动……
就还有成神的希望!”
说到这里,他见白宗彻有所意动,赶紧趁热打铁的说道:
“尤其是今日还有那姓沈的和那姓江的在!
一旦启动,将他们都留下的话……
不但咱们大仇得报,效果说不定比当初预想的还要好!”
白宗彻却冷冷说道:
“你可想好了……
若是今日不动手,你我父子还能多活几年……
但今日若发动的话,不是成神做祖,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局面!”
白锦堂却一梗脖子,嘴硬的说道:
“天地大劫就在眼前,多苟活几日,或少活几日又有何区别?
不如今日便拼了!
成了,你我父子便逍遥天地之间,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辉!
败了,也不过早魂归地母怀抱几年罢了……”
那白宗彻被自己儿子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词,说的也激动起来,一咬牙一跺脚说道:
“好!
今日你我父子便拼了!”
……
另一边,江小鱼已经来到了沈浪的五丈金身身前,悬空站在沈浪那巨大的脑袋旁边笑道:
“我说浪啊!
你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这种程度的诡异,竟然也能压制的住!
而且,我怎么感觉呆在你这金身旁边特别的舒服呢?”
沈浪从自言自语的沉寂之中醒来,金身那巨大的头颅睁开双眼,瞥了江小鱼一眼,说道:
“能不舒服吗?
我用这金身聚集的灵气,浓郁程度已经堪比四级灵脉了!
少在我眼前晃荡,打扰我运功!”
“嘿!
你这好心当作驴肝肺的东西!
你师兄我可是万里迢迢的赶来给你护法的!
就一句少在你眼前晃荡?
你还有良心吗?”
沈浪无奈的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说道:
“人家护法都是在旁边静静候着……
你倒好,跑过来跟我唠嗑……
有你这样护法的吗?
是不是有什么事?
赶紧说,别打扰我运功!”
江小鱼却换了一副模样,脸上堆着笑说道:
“师兄我跟你说点事,你嫂子我媳妇……
这不也到金丹巅峰了嘛!
晋升元婴的名额还有没有?
给匀一个出来怎么样?”
沈浪金身那巨大眼珠子上下扫了江小鱼两眼,说道:
“嚯……
都金丹巅峰了……
没少给嫂子输送真元吧?
你腰子受得了吗?”
江小鱼脸一红,说道:
“你小声点!
你这嘴跟大喇叭似得,说出去我这脸往哪里搁?
给句痛快话,有没有名额?”
沈浪头都不带摇的,直接说道:
“没有,等下一批吧!
你家孩子才几岁啊!
没有修为,你想让你两口子抱着孩子亲的时候,把孩子用真元烧死吗?
总得有一个人带大了孩子再晋升吧?”
江小鱼一点头,说道:
“行,够意思,还知道替你那大侄子着想!
不过咱丑话说道前头,一定得给你嫂子留个名额!
你大侄子资质不差,入道也就这几年的功夫了……”
他正说着,忽然间眉头一皱,停下来向着老城区方向望去……
过了半晌,才说道:
“看来那对父子果然有问题啊……
这是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