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也在三千灵石以上,算是一份重礼!
那位黄家主在接过飞剑的时候,脸上还显出一分异色,很显然他没想到沈浪会送这么重的礼。
但是沈浪清楚,今晚过后,这柄飞剑很大几率会回到他的手中,所以送出去的时候也十分坦然。
主客之间,显然是各怀鬼胎的样子,却又很默契的不打破这份默契,宴会得以继续。
接下来的节目沈浪感觉没什么兴趣,都是些黄家的年轻子弟上来献舞。
女修跳完了男修士跳,就跟他前世的古装电视剧差不多。
但这次的寿宴明显事出仓促,这些年轻修士都准备不足,没有排练过的样子,所以跳起舞来错漏百出,倒是成了此次寿宴的一大看点。
这期间,那位黄家主可是频频朝沈浪劝酒的,沈浪也是豪爽的很,几乎是酒到杯干,桌上菜肴也是吃的起劲,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等到所有节目表演完,大厅里的气氛再一次冷场。
黄家主此时却用一股古怪眼神看着沈浪。
那灵酒之中,他可是专门下了昂贵迷药的,这时候莫说是一个筑基修士,就算是一头大象,还得是修炼有成的妖象也得迷倒了!
可是沈浪这家伙依旧是酒到杯干,有种越喝越有精神的架势!
恰在此时,那位普渡和尚急匆匆的闪身进来,凑近黄阔耳朵说了些什么。
那黄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原因无他,黄阔刚才是让普渡去处理黄玉明的事情去了。
黄玉明即是黄家人,也是问仙宗的‘退休’内门弟子。
他今晚就打算动手,这黄玉明就一定不能逃出自己的掌握。
结果却是普渡和尚扑了个空!
黄玉明家里所有下人仆役俱在,却独独少了黄玉明本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昨晚黄玉明已经被沈浪送出了黄家谷,到了百里开外的一处问仙宗直属坊市安身。
那任脉的‘搭桥手术’也是在坊市客栈里完成的。
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给送出去,却是托了沈浪那缩地成寸神通的福!
甚至黄玉明师兄家的仆役们都不知道他离开了,都以为是沈浪做完手术之后,黄师兄直接闭关。
修士在家中闭关数日乃至数月都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没有任何人怀疑此时。
现在,似乎来到了比赛的赛点一般,黄家主准备的先手都用出去了,却没有一样起效果的。
那他今夜发动还是不发动,就成了一个问题。
恰在此时,沈浪却像是忽然喝醉酒一般,嘴里喊着:
“不胜酒力,我醉了醉了……”
然后倒头便趴在了自己那个小桌上,呼噜打的震天响。
黄阔此时的鼻子差点气歪了,心说你装醉也得演的像一点啊!
这是给我台阶下,还是打我脸呢?
他没好气的站起身来,脸色一板,筑基后期大修士的威压释放出来,整个大厅之中为之一静!
“寿宴到此结束!
你们几个小辈都回去吧!
沈先生不胜酒力,今夜就在我这边歇息了!”
“是……”
一众黄家族老与子弟们像是如蒙大赦一般,瞬间就走了个干净……
大厅里只剩下杯盘狼藉的一片,竟然连负责洒扫的族人也走了。
很显然,他们已经感觉到了今夜气氛不对。
这帮黄家族人也不是傻子,自家的家主这些年都干了什么,这帮族人都一清二楚。
尤其是那些练气后期的族老们,他们估计今夜已经组织自己分支的那些族人开始连夜逃命了!
黄家主却管不了那么多事情了,面色阴沉的盯着仍旧在装睡的沈浪,恨声说道:
“沈先生,不必装了!
有什么话,不如当面挑明的好!”
沈浪则从桌子上直起身来,哈哈笑道:
“黄家主这是何出此言?
怎么感觉我倒成了反派似得?”
“什么正派反派?
能活下去才是正派!
你就这么自信,能以筑基中期的实力,对抗我与普渡大师两个筑基后期?”
黄家主说道。
沈浪微微一笑,说道:
“你大概偏安一隅久了,不知道宗门弟子与散修的区别!
能不能收拾伱两个,自然是动了手之后才知道,但在此之前,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让我知道知道,我为什么会被你们盯上?”
“休要在跟这厮磨嘴皮子!
时辰马上就快到了!”
身穿大红袈裟的普渡和尚踏前一步说道。
沈浪一听,这和尚竟然真的知道‘反派死于话多’的箴言,果断打断了黄阔的废话,竟然直接就要动手了!
沈浪敢冒着奇险过来赴宴,可是有十足底气的!
他拥有缩地成寸这种逃命神通,也有洛天曦给的隐身斗篷,甚至还有一个替身娃娃,实在不知道自己会怎么输!
若真的不敌,他大不了让替身娃娃替死一次,自己逃出几百里外,再回宗门摇人就是了!
虽然白云山上还有那想杀他的‘公子’,但程素灵这位程家金丹大小姐总会给他面子的。
所以沈浪这次放弃了抢先出手的习惯,负手站在大厅里,就等着对方出招了。
“哼!
死到临头的药人,竟然还一副吃定我们的样子,看招!”
那普渡和尚说着,一翻手腕便拿出了一个铃铛似得法器,拼命摇起来!
沈浪听到“药人”这个关键词的时候,就开始注意了!
但是不等他脑海里思绪翻飞,听到铃声的瞬间他就呆住了。
只觉得脑仁里像是被一把锥子插进去,并且不停搅拌一般,疼的要命!
他没想到,这和尚竟然对他有“特攻”的法器!
下意识的,他捂着脑袋向下一低头,‘熔岩血’材质的折叠头盔与覆面瞬间覆盖了他的头脸。
在他松手的下一刻,那直钻脑海深处的剧痛停止了……
沈浪现在两眼通红的盯着拼命摇铃的和尚,心说下个回合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