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转回身的时候,那红葫芦修士刚刚有苏醒的迹象。
与比较生疏的电磁狙击不同,沈浪的触手已经玩的贼溜。
所以不论是触手的戳刺力度,还是电流电压的输出控制,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若是真的火力全开的话,就是金丹期的修士被他猝不及防之下近身,也只能是被电成焦炭的命了。
“嘿,醒醒!”
沈浪一边喊着,一边用一只触手抽打着对方的脸,为了防止对方暴起伤人,还用另外两只触手紧紧的将对方束缚住。
同时,最后一只触手已经将对方的储物袋摘下,收进了沈浪的法袍袖口之中。
这场景离远了看,沈浪怎么着都像是个邪修或者妖魔,一点正道修士的影子都没有。
那中年修士被沈浪的触手抽的脸颊生疼,很快就清醒过来。
在清醒的瞬间,这人看到全身爬满触手的样子,竟然吓得尖叫起来,声音之大,刺得沈浪耳膜都疼了。
“别叫唤了!
像个娘们似得成什么体统!”
沈浪呵斥了一句,同时缠住对方的触手微微收紧,然后就是一个高压电击。
这次电击的电压虽高,但电流不大,就跟他前世的高压电警棍差不多,电的对方嗷嗷叫了两声之后,终于老实了。
“现在我问,你答!
要是说假话,我会感觉出来的!”
沈浪微笑着说道,那表情在红葫芦修士眼中赫然就是恶魔的微笑。
所以这家伙赶紧拼命的点头,说道:
“上仙饶命,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那好,你叫什么?”
沈浪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小的屠三,江湖诨号秃老三……”
“假话,再来!”
沈浪毫无感情的又给了这家伙一记电击,对方终于老实了,说出了实情:
“小的叫江上明,是個散修,平日里就在五羊城坊市混日子,一块做点没本的买卖……”
沈浪又问了对方几个简单问题之后,才问到了正题,对方将自己如何与两个同伙合谋,得到了临江阁店伙计的消息之后追赶并埋伏沈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
期间,这家伙也撒了几句谎,都被沈浪一一识破了。
原因嘛,就在沈浪缠绕对方的触手上!
这触手不仅能放电,也能收集对方身上发出的电讯号。
他使用两根的原因就是给对方连接一个低压电回路,可以随时感知对方的心跳。
而他自己则成了一台低配版的测谎仪。
他之前问对方那些简单问题的原因,就是在收集对方说实话时的心电波动,从而分辨对方是不是说真话。
虽然这套办法在前世已经被证明不是百分百有效,但是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确实很唬人!
甚至会让人以为他有读心术之类的能力。
感觉问的也差不多了,沈浪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的?
或者说,这件能将人困杀的法器是谁给你们的?”
沈浪说着,就将对方储物袋之中的一个圆环型法器拿了出来,在对方眼前晃了晃说道。
对方干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我若是说了,大人你能留小的一条活路吗?”
沈浪倒不是什么赶尽杀绝之人,但此人之前吐露的实情之中已经表明,这三人在五羊城附近已经冒充那南岭三友的名号做了不少杀人越货的事情,只是死在他手上的修士就有十余名之多,更别提那些被他视为蝼蚁的凡人了,杀的更是不计其数。
若是当真将他放走,沈浪自己的良心都过不去,所以微笑着说道:
“你先说,我再考虑放不放你!”
“那某家就是死定了呗?”
听到这话,那人顿时变了脸色,脸上现出凶厉表情,然后使劲挣了挣触手的束缚,见挣不脱,才说道:
“江某人打家劫舍惯了,也知道会有今天!
那指使之人的消息,某家也能告诉你,就怕伱斗不过此人!”
沈浪从他的心跳中感受到了对方的激动,却下意识的认为对方没有说谎,便说道:
“那还等什么?
说吧!
斗不斗得过,我试了才会知道。”
红葫芦修士听到他这话,也不迟疑,说道:
“不怕你笑话,某家三兄弟其实并不知道那人真名。
只知道他江湖诨号‘公子’。
至于是哪里的公子,某家便不知晓了!
只知道他在你们宗门之中势力极大,在南海这边,有一言九鼎的威势。
这位公子经常在江湖上发些悬赏,让某家这等见不得光的散修接任务。
而且这位公子说话算数,任务成与不成,都给足了灵石!
这一次,就是那位公子下发的紧急任务。
某家三兄弟正好就在五羊城,实力都是筑基中期,刚好够接下任务的标准,便领了这能将人困杀的宝物,急急的追了过来!
刚开始,你出了五羊城之后就失去了踪影。
但是我们知道你要去那岭西的小家族,就一路架着飞剑追赶。
哪知道追出去不远就见到你在天上慢悠悠的飞,而且还飞的偏了,这才赶到你前面来设伏的!”
那红葫芦修士说到此处的时候,见沈浪低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便知道最后一搏的机会来了!
就见他一咬牙,咬断了自己的舌尖,然后一口血便直奔沈浪面门而来。
与此同时,他那个之前失去动力,掉到一边的巨大火红葫芦瞬间碎裂开来,里面藏着的赫然是一柄明光闪闪的上品飞剑!
他暴起吐血只是为了遮挡沈浪的视线,而那柄隐藏的飞剑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就见那飞剑在葫芦碎裂之后,立即向着沈浪的头部刺来,而沈浪却没有被他的血影响到分毫。
因为就在这劫修刚有异动的时候,沈浪头盔的覆面就已经放下,将沈浪的脸遮掩了个严严实实。
同时,沈浪两只触手的高压电流也瞬间激发了!
就在那飞剑刚刚临近沈浪的时候,这作恶多端的劫修便已经被沈浪电的焦糊。
而那把失去了主人的飞剑却去势不减,就要刺中沈浪的头盔。
沈浪只是脑袋轻轻偏了一下,那柄飞剑便刺了个空,飞出一段距离之后,惯性尽失,落到了山坡之下……
沈浪施展了一个清洁术,清除了面甲上的血污,然后重新打开了覆面。
此时,被触手缠住的江姓劫修已经成了字面意义的‘熟人’。
沈浪知道这家伙只是最后一搏,要么斩杀敌人,自己逃出生天。
要么不成,自己也能速死,不再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