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见月脸上的表情惊恐,错愕,好像一朵即将被玷污的小白花一样。
琉璃川辉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挤开八云见月把干净的衣物放在置物架上。
八云见月家的浴室有两个房间,偏外面的是洗衣房,有镜面梳妆台,有洗衣机,有换洗处。
女孩放好一衣服,脱去外套。
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压在身后的浴缸上面。
水流声哗啦啦的响,琉璃川辉夜翘起小脚,架起二郎腿。
“跟我说说,类似军舰岛的事情,你还有多少瞒着我的?”
琉璃川辉夜此时的驾驶,像是在审判。
八云见月在某些女搜查官身上常常看见她这样的气场。
架着腿,居高临下。
如果八云见月是个坏蛋说不定此时就招供了。
“没有。”
可惜八云见月不是个坏人,他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我没有那么多秘密,军舰岛的事情算是我为数不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事了。”
军舰岛的事情影响很大,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拥有私人武装都是一个不正常的事情。
八云见月说的情真意切,琉璃川挑了挑眉。
“你知不知道,根据《枪炮刀剑取缔法》,《破坏活动防止法》以及日本《自卫队》法。”
“你在军舰岛上做的那些事情给你定一个恐怖主义颠覆罪完全没问题。”
日本的《枪炮刀剑取缔法》禁止私人持有武器。
《破坏活动防止法》更是将十人以上武装定义为恐怖组织。
八云见月在军舰岛左摸右凑弄了大概有好几百人。
琉璃川辉夜气急。
“你在关心我?”
“这可不好,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琉璃川辉夜眼底的语气说是恼怒,不如说是紧张。
组建私人武装一旦被发现很容易被定义为恐怖犯罪。
这是要死人的,八云见月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未婚妻?”
琉璃川辉夜冷笑,然后冲八云见月勾勾手。
八云见月倒是很少见到她这种表情。
官僚主义跟居高临下尽显。
八云见月好奇地凑过去。
“你未婚妻知道你这样么?”
八云见月被琉璃川咬了一下。
是的,不是亲是咬了一下。
洁白的贝齿在男生嘴唇上碾过,八云见月像是被小猫挠了一道一样,嘴唇下方出现一道细小的血痕。
“你干嘛?”
八云见月愣了愣,他像是没想到琉璃川辉夜这么具有攻击性一样。
狭小的细痕不疼,甚至有些痒。
但是这是八云见月第一次看到她凶巴巴的画面。
“给你长长记性,你个笨蛋。”
女孩啪啦一下关上浴室跟洗衣房中间的隔断,然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八云见月无奈,从洗衣房里面退了出去。
“怎么了这是?”
八云见月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源氏紫苑正蹲在一楼的房檐下面。
她拿着剪刀,伸手挑弄着雨滴下面的花朵,好像对八云见月庭院里面的花圃很感兴趣。
“没事,不小心撞门上了。”
八云见月颇有种出去偷情被老婆抓包的意味。
他揉了揉嘴唇上面的牙印让它变得平坦,走到源氏紫苑旁边的时候女人正在修剪一株山樱。
“哦,家里的门挺厉害的啊?”
山樱是很适合家养的樱花。
枝叶不大,开花满枝头,嫩粉色花瓣灵动,喜光。
“是的,挺厉害的,下次我找人把尖锐的地方磨一磨。”
源氏紫苑看起来想把山樱移一株到室内,八云见月走过去帮忙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关心新房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