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药在喉管里面炸裂会呈现出如同曼沙花一样的美感。
血液从颈口处炸裂,如同血管蜿蜒至天空中一样。
八云见月他们眼神从震惊到不解。
“她怎么死了?”
这句话是从管道里面爬出来的藤原千花说的。
她动作比八云见月慢一点,她下来的时候女人已经直挺挺地跪在了地面上。
八云见月没说话,他从房间里面跑出去的时候,被藤原千花打倒的那些人也死了。
“你进管道之后他们就自杀了,我就是看他们死了才去追你们的。”
藤原千花不会犯把嫌疑人留在原地的失误,那几名接应斋藤玲奈的人在她追进通风管道的那一刻就死了。
平野浩川,斋藤玲奈。
现在连几个接应人员都死了。
“怎么回事?”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其他人,八云见月跑出来的时候桐源宗政跟风间大正也跑了出来。
雨水落在几人的警徽跟帽檐上面,顺天堂附近死尸一片。
“没,或许有...”
突然来上这一出八云也恍惚了。
几人死的干脆又决绝,就像平添在入墓棺椁上的最后一捧土一样。
他们决然的赴死,像是要将口舌里面的东西带进棺材。
“我跟藤原警官在外面遭遇了嫌疑人,想要追捕,但是他们接二连三的自杀。”
八云见月想了半天还是将事情和盘托出,桐源宗政走到那几具尸体的旁边。
“是氰化物。”
桐源宗政掰开那几人的嘴就有股雨水也盖不住的苦杏仁的味道。
氰化物,一点点就能致死的化学药品。
“你们没事吧?”
桐源宗政将目光放在那几个死者身上,风间大正则是蹙着眉毛走到了八云见月他们的旁边。
雨夜,寒风,两人身上还带着血。
风间大正示意两人先去包扎伤口,但是桐源宗政却说来两人是现场案发的目击者要在这里等搜查课的人来才能走。
“都伤成这样了等什么搜查课。”
桐源宗政做事比较一板一眼,但是风间大正却颇具人情味。
他喊来医生带两人下去,桐源宗政宗政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没事吧。”
从通风管道下面离开,八云见月的眉头一直死死地蹙着。
藤原千花知道他这是头疼好不容易到手的线索又断了,于是伸手揉了揉男生紧蹙的眉毛。
“八云见月。”
女孩的小手又柔又暖。
八云见月一怔,慢慢从那种失去线索的烦闷感里面跳出来。
女孩的肩膀上还滴滴答答的落着血花,八云见月拒绝为她们处理伤口的医生,拉着女孩进了一个空着的病房。
“抱歉,当时太着急了。”
八云见月对藤原千花有些歉意,如果不是自己让她去前面堵斋藤玲奈那她也不会受伤。
女孩的伤口在肩膀上晕染出来一大片血迹。
“你个傻货在说什么呢?”
藤原千花给了八云见月一拳,并且表示警察受伤是常有的事情。
两人躲在一个空旷的病房互相处理伤口。
“你说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斋藤玲奈他们哗啦一下就死了。
这对藤原千花他们是不小的震撼。
他们互相是同学,从来没想到会有一天看到对方死的那么决绝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