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包围阵型，合理的换弹时间。
“贡献？”
八云见月几乎是在两个弹指之间就躲开了第一批火力网。
“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什么全人类的贡献就可以洗脑的存在么？”
弹刀，闪身，入草，偶尔还能看到八云见月身上弹出的一两点落在他身上的火光。
舍利弗不知道明明是一个人类，他是怎么做到密集的火力网里面逃生的。
“在你这里一就是万，万就是一。”
“永远不可能出现为了一大批人去牺牲一小批人的想法。”
永远不可能出现为了一大批人牺牲一小批人的想法。
所以在八云见月这里舍利弗拥有再绝思巧妙的研究八云见月都得杀他。
他说研究没有全部完成要杀他。
他说只要带来SAT的人也要杀他。
林林总总的一切，八云见月都要杀他。
“那藤原千花呢？”
在八云见月如同镰刀割麦子一样杀了第一批小队的时候舍利弗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完美生物的研究没有人能够撑过第二阶段的复合型病菌入侵，我本来是想从SAT里面挑选合适的受体的。”
在蘑菇林接受病菌受体，来到百人洞穴完成研究。
舍利弗说他本来给这次研究挑选了一批完美的受体。
但是现在被八云见月他们破坏了。
研究无法完成，藤原千花她们身上的海拉细胞原体就无法救治。
“你以为拿藤原千花威胁我，我就不会杀你们？”
“不是威胁。”
八云见月手里人命如同草芥。
舍利弗知道八云在杀了自己之前不会停下。
他看着他用闪着紫光的长刀敲碎他人的脊骨。
看他如同出闸的猛兽一样将他们这些渺小的人类撕扯成碎屑。
怎么会有这么强壮的体魄，舍利弗不懂。
“但是如果有一个办法，既可以造福所有人，又可以救回藤原千花。”
“那八云君，你愿不愿意去做？”
自己愿不愿意去做？
八云见月当然不可能将SAT的人抓过来去给舍利弗做实验。
为了就藤原千花牺牲其他人是不对的。
为了大部分人牺牲小部分人是可耻的。
就像电车难题里，八云见月不会让电车向左，也不会让电车向右。
但是数百种不可能中也好像有一个可能。
舍利弗不光在科研上面是个天才，他在了解八云这方面好像也到了一个极致。
他没有再跑，他站在了祭坛旁边。
“不用牺牲其他人。”
“藤原千花能够救活，我也会去自首。”
已经瘦成竹竿的舍利弗看向八云见月。
“但是八云见月，如果只死你一个人的话，你能不能接受。”
如果只死自己一个人的话，自己能不能接受。
八云见月这一刻感觉就像电车难题里面，舍利弗不让他向左也不让他向右。
他说只要司机死了两边都能活。
八云见月蹙眉。
舍利弗知道他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