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八云见月与琉璃川辉夜通过眼神交流,一行三人通过有警员看护的病房门口,走进了病房。
一行人进入病房的时候,藤原千花与桐源宗政这对甥舅还在。
她们还在尝试着让北原信开口,风间大正走到两人附近时,两人才发现他。
“风间先生?”
藤原千花好像也有些意外风间大正为什么会来,小姑娘脸上带着几分不解,倒是桐源宗政这个跟风间大正本就相熟的人,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见怪不怪了。
“这么晚才来?”
“本部的事情有些太多,出门前耽搁了一会。”
两个人简单的交谈了一会,八云见月看到风间大正以官方又正式的口吻对于北原信进行慰问。
房间平静充满了平静与监护仪器的滴滴声。
八云见月看了看琉璃川辉夜,又看了看藤原千花。
“现在的警备部部长这么忙么?”
警务部负责搜查科学研究所的人员受伤了,连东京警备部部长都来看望。
八云见月不知道是风间大正的工作太多,还是警备部的工作太闲。
“警务部的安藤部长刚刚隐退,警务部的工作现在也暂时由风间先生负责。”
回答八云见月他们疑问的是桐源亮司,这位SAT行动部队的负责人,此时像是一尊保镖一样矗立在病房里。
手上按压着枪械,眼神一动不动盯着北原信。
“成为了新的警务部代理部长?”
整个东京警视厅一共有七个部分,负责一个专部已经是不得了的权力,更别说一下负责两个。
桐源亮司不说话了,好像藤原千花的冒失之言不是他能回答的。
“走吧。”
风间大正与北原信的交谈很快,这次交谈好像只是他处理工作的间隙来看望一下受伤的下属及同事。
自己刚刚接任警务部门,其中分管之一就出现了人员受伤的情况。
八云见月觉得对方来看看也很合理。
“这就走了?”
从风间大正进病房到现在,总共不超过十五分钟。
八云见月看着对方先是走进医院陪护病房,然后拍了拍北原信的肩膀。
总共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对方只是询问了北原信受伤的经过,其余相关杂谈一概没有。
“北原的受伤原因搜查课会负责,伤后安排会有总务部批文。”
风间大正好像是八云见月见过把程序感执行最好的那一个人。
他的工作安排就是慰问下属,其余关于北原信与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概不问。
因为警备部来人,八云见月审查北原信的事情再次告一段落。
在走出医院病房的时候,八云见月再次问起风间大正为什么当上警务部部长的事情。
“警务部的安藤先生原本是民主党的忠实拥趸。”
争斗,上台,洗牌。
原本的民主党拥趸在自己公明党上台之后进行洗牌更迭。
“这样啊。”
东京警视厅在国家首都,靠近国家政治心脏。
八云见月瞥了一眼这位身兼两部高层的警部。
不知道是不是八云见月的错觉。
现在的风间家,以及琉璃川本家。
隐隐约约给他一种权势滔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