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宇宙巅峰天才战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人类疆域无数角落。
摩洛帝国疆域,梅克家族主星-铁陨星。
巨大的演武场上,肃立着数百名气息精悍、骨龄皆在两百岁以下的年轻族人。
他们身着统一的暗银色战甲,目光如炬,望向高台。
那里,梅克家族的当代族长,一位气息深如渊海的九阶星主存在,正进行着最后的训诫。
“……宇宙巅峰天才战,千年一度,汇聚全人类疆域最璀璨的新星!这是扬名立万的战场,是通往无上大道的阶梯!”
族长浑厚的声音在力场加持下响彻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梅克家族,以战立族!此战,无需畏首畏尾,无需瞻前顾后!拿出你们在‘星陨战场’磨砺的血性与锋芒!”
人群中,劳恩·梅克身姿挺拔,目光坚毅。
一年多的家族倾力培养与生死磨砺,让他褪去了青涩。
周身弥漫着铁血与沉稳并存的气质,修为赫然已至圣境。
他紧握双拳,心中默念:“李文兄……我亦不会落后太多!这巅峰之擂,我劳恩·梅克,来了!”
“目标!”族长声如雷霆炸响,“给我杀入阿尔卡帝国赛区前百万!劳恩·梅克!”
“在!”劳恩踏前一步,声震四方。
“你,代表我族最高期望——冲击阿尔卡帝国赛区前十万!甚至,更高!”
族长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让星海,记住梅克之名!”
“是!定不负家族所托!”劳恩的声音斩钉截铁,战意冲霄。
场下所有年轻族人齐声怒吼,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
圣辉族圣地-辉耀星域核心,圣辉大殿。
柔和却充满威严的圣光笼罩着宏伟的大殿。
数十位圣辉族的天才,包括曾经在七号试炼基地高傲不可一世的凯因斯·辉耀,此刻都恭敬地垂首站立。
他们身上流淌着纯净的光明之力,但眉宇间或多或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高居圣光王座上的圣辉族长,周身光芒内敛,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不朽威压。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感:
“孩子们,宇宙巅峰天才战开启,这是我族展示荣光、结交各方俊杰的良机。”
凯因斯·辉耀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他不再是那个目空一切的“圣辉之光”,在七号试炼基地的经历。
特别是目睹李文崛起,以及自身在通天塔的瓶颈,让他深刻认知到了宇宙的广阔与残酷。
曾经的豪言壮语,如今显得苍白无力。
“切记,谨守圣辉之荣耀,展现我族风范。”族长的话语继续传来,却让凯因斯的心缓缓下沉,
“此战,强敌如林,尤其是阿尔卡帝国赛区,汇聚诸界妖孽。我对你们的期望……”
族长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在凯因斯身上停留了一瞬,平静地说道:
“……是努力争取,全员进入阿尔卡帝国赛区前一百万排名。若能达成,便是不负圣辉之名。”
“前一百万……”凯因斯内心苦涩翻涌,这个曾经他嗤之以鼻的排名,如今却成了族中对他们这一代天才的最高期许。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紧抿嘴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和其他族人一起躬身领命,声音低沉:“谨遵族长之命。”
……
鳞族铁鳞部落-资源星域边缘,熔岩斗场。
灼热的气息弥漫,空气中飘荡着硫磺的味道。
帕托·铁鳞站在一群同样鳞甲覆体、充满野性气息的同族青年中。
他们身处巨大的熔岩斗场边缘,听着部落大长老嘶哑却洪亮的吼声。
“鳞族的崽子们!宇宙巅峰天才战!这是我们向整个宇宙证明,我们鳞族战士血性的机会!”
大长老挥舞着满是疤痕的手臂,岩浆在他脚下翻滚,“别管那些高高在上的帝星权贵,别管什么狗屁法则妖孽!
记住,你们是铁鳞的战士!战斗到最后一刻,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让对手记住你们的勇猛!”
帕托·铁鳞低垂着头,曾经的桀骜不驯早已消失无踪。
七号试炼基地的试炼,尤其是不久前听闻李文加入源网内部的消息后,他彻底认清了差距。
那是一个他仰望都感到眩晕的高度。
什么挑战李文?什么证明鳞族优越?此刻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目标?!”大长老吼道。
“活下来!战斗!让鳞族之名在赛场上闪耀!”族中天才们齐声回应,热血沸腾。
帕托也机械地跟着嘶喊,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卑微却无比现实的目标:
“阿尔卡帝国初赛第一阶段……至少……至少赢一场,输也要输得好看点,让族里看到我的努力……”
曾经的高傲,在残酷的对比下,只剩下求存与挣扎。
……
未知的神秘星域,一片法则之力狂暴肆虐的虚空秘境。
这里没有喧嚣的动员,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与冰冷的杀意。
一个身穿朴素灰衣、面容冷峻如石的青年。
正独自面对三头体型如山岳、气息赫然都达到了一阶星主后期的法则幻兽。
幻兽咆哮,撕裂空间的爪影、焚尽万物的吐息同时轰向灰衣青年。
然而,青年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身形如鬼魅般在狂暴的攻击缝隙中穿梭。
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残影,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杀招,显得游刃有余。
他似乎只是在观察,在适应。
片刻后,当三头幻兽的攻击达到最狂暴的顶点时,青年眼中寒光一闪。
锵!
一声清越至极的剑鸣,仿佛切割了法则本身。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斩断时光的灰蒙蒙剑光一闪而逝。
噗!噗!噗!
三头凶焰滔天的星主后期幻兽,庞大的身躯骤然僵住。
随即无声无息地从中裂开,化作最纯粹的能量粒子消散在虚空中。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干净利落。
青年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一个苍老而充满欣慰的声音响起。
青年身旁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一名穿着同样朴素灰袍的老者缓缓浮现。
老者气息内敛,仿佛与整个虚空融为一体,但其存在的本身,就让周围狂暴的法则乱流瞬间平息,恭敬地退散。
他看着收剑的青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赞许:
“这一剑‘刹那生灭’,已得其中三味。时空之痕,收发由心。很好,徒儿,你的‘寂灭剑道’,终于算是登堂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