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因为都担任过官职,于是刘基决定任命他们为州吏,并准备为他们举茂才,招揽他们加入。
桓阶对刘基的印象是不错的,因为他打败了刘表,让桓阶大大的松了口气,不必再担心来自于刘表的迫害。
更兼后面刘基打败了曹军南侵,声威大震,名动荆襄,这般勇武有谋略的主君,那是可遇而不可求,若有机会跟随,桓阶当然不会放过。
不过刘基在荆襄之地推动的农庄政策触碰到了桓氏家族在荆南四郡的部分边角利益,这让桓阶一度很担心刘基对待他这种地头蛇的态度。
但是随着刘基辟召令的抵达,桓阶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示意家族主脉不要和刘基的部下发生争执,不要对那些边边角角的小利益过于执着。
一切,等他成为刘基的属吏、在刘基政权之中站稳脚跟了再说。
桓阶很快就回复了刘基的辟召,表示自己愿意为他效力。
为表重视,刘基还专门派人用车驾把桓阶接到武昌,任命他为别架从事,以示尊重。
至于刘巴,和桓阶差不多,也很讨厌刘表。
刘巴很早就得知刘基攻杀刘表、吞并荆州又出任荆州牧的事情,对此倒是乐见其成。
刘基向刘巴提出辟召的想法,表示想要请刘巴担任荆州牧的簿曹从事,帮他管理荆襄财政。
刘巴在家乡思虑一阵之后,答应了刘基的辟召,被刘基用专车接到了武昌。
刘巴和桓阶这样的人在荆州的地位其实和蒯越、蔡瑁他们差不多,都是顶级豪族的主脉子弟,家族身份高,很有象征性意义。
刘基还没有从根子上像是掌握扬州那样的掌握荆州,还没有像扬州那样把农庄建设的到处都是,从根子上掌握人口、扩大权力。
所以在当前这个环境下,他尚且需要这些头面上的人物与自己合作,用一些政治权力换取他们在某些事情上的配合。
比如此番借着打击贪腐犯罪的名头、实则铲除异己的行动,就需要这些头头脑脑们的默认,让他们不要搞事情。
现在他们愿意加入政权,愿意接受自己的职位授予,本身就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这说明他们不仅愿意接受刘基的政治权力优待,也对刘基的未来比较看好,愿意牺牲一些并不核心的利益,作为对刘基的长期投资。
毕竟刘基还很年轻,未来的发展也是一种预期,预期,也是值得投资的。
到了这一步,刘基算是暂时稳住了后刘表时代的荆州,成为了名正言顺说一不二的荆襄八郡主宰者。
只要不出什么大乱子,至少在短时间内,他在荆州就有了远远超越刘表的权力和地位,不论他想做什么,都有极高的成功率。
比如他现在强力推行的惩治贪腐的政策,正在荆州各郡掀起一阵风暴,不知多少颇有资历的官员、吏员遭到惩处。
其中不乏与各大豪族有所关联的人,或者是远房亲戚,或者是家族某支系的合作者、姻亲等等,虽然和主脉关系不大,利益关系也不大,但是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
刘基这么做,某种意义上就是在打荆襄豪族的脸。
可是荆襄豪族刚刚投效刘基,刚刚加入他的政权成为他的部下,与他结下君臣之谊,还亲眼看着他干翻了南侵的曹操。
如此悍勇的人物,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要不要为了那些边边角角细枝末节的非核心利益与刘基闹翻?
似乎不太值得?
不,就是完全不值得!
要知道,刘基可比刘表年轻四十二岁!
年轻,就是希望!
年轻,就有未来!
他干翻了曹军,他年轻,他有朝气,他有未来,那么,这些优秀的投资者们就愿意付出真金白银换取未来的期许。
而且刘基也确实需要这些真金白银的支撑来打造强无敌的军事机器。
他想要北上,想要占领中原人口稠密的膏腴之地,想要和大名鼎鼎的曹孟德本人交手,在战场上见真章,将他彻底碾碎,碾成渣渣。
不过他还算是冷静的,知道这庞大的军事力量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发展壮大的,还是需要不少投入才能形成基础战斗力的。
于是刘基在处理政务之余,继续频频往返于武昌和柴桑两地的新兵大营,对步军、水军的操练情况关怀备至,亲自上手指点士兵使用兵器和训练战阵。
反正他的时间确实比较多,他处理政务军务的经验太丰富,办理速度极快,需要放慢脚步去等待部下们将这些事情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