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地位特殊的“襄阳合伙人”,刘基还是要优先抚慰、多加关照的,怎么也不能让合伙人输光本钱不是?
于是刘基笑呵呵的握着蒯越的手。
“异度的意思我是明白的,无非是担心曹操大军南下,我打不过,到时候损兵折将什么都没有了,异度的荆州刺史也没有了,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蒯越倒是没想到刘基直接就大白话说了出来,但是想起刘基此前的一系列举动,倒也不奇怪就是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坦诚的人,之前在刘表面前维护自己,也是如此。
蒯越愿意跟随他,愿意对他投以一定程度上的信任,也是因为这个缘由。
所以蒯越也放松了心态,缓缓摇头。
“将军所言,越并不能完全否认,越确实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但是更主要的,还是担心将军不能战胜曹孟德的虎狼之师,曹孟德麾下的军队确实很强,纵横中原,几无敌手,之前还战胜了袁本初的大军,所以……”
“他是虎狼之师,我麾下的军队就不是吗?”
刘基笑道:“异度,你是没有亲眼目睹过我麾下大军的强悍,我纵横两江、吞并荆襄,并非全靠谋略,谋略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没有实力,谋略是很难发挥作用的。
我承认,曹孟德麾下的军队很强,很有实力,以至于袁本初都要避其锋芒,但是异度,我会让你看到的,我之所以现在还不能与之争锋,不是军队实力不够强的缘故。”
刘基笑着拍了拍蒯越的肩膀,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蒯越看着刘基离去的背影,心里原先的那种担忧和不满忽然间没来由的就消弭于无形了。
好像刘基的话语真的有魔力,只要说出来,就能让他不由自主的相信。
刘基,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底气才能说出这种话呢?
蒯越很想知道。
反正之前已经赌了一次,赌赢了,然后整个身家都梭哈了,既然如此,不如陪着刘基再赌一次。
他想要看看刘基到底有没有那个能耐能在曹孟德面前大放厥词。
于是乎蒯越不再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以署理荆州刺史的身份协助刘基的政事堂部属们调集后勤运输人员,为正在新野的振武军补充粮秣和军需。
因为荆州地方的农庄体系和转运体系尚未建立起来,所以目前要在荆州地方开战,主要还是得依靠原先的官僚运转体系,反正刘基暂时也没有大动荆州的行政体系,旧有的转运系统还能用。
而那些刚刚进入刘基政权之中的老官僚们为了表现一下自己的能耐,倒也愿意干点事情。
于是从五月初五开始一直到五月十二日,荆州的转运系统在蒯越的要求下大力运转。
蒯越举着鞭子鞭笞着荆州的官僚系统,使之疯狂运作,使得他们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把一批重要的军需物资争分夺秒的运送到了新野。
新野方面,蒋丞很早就得到了刘基的命令,让他夯实新野的防御体系,同时要利用敌人的轻敌、狂妄之心理,使用诱敌深入的战术,层层抵抗,再层层后退,把敌人引入到新野城下。
刘基打算在新野城下对来犯的曹军展开一波围杀,届时将以自己的亲卫军作为主力加入到这场围杀之中,一口气把来犯的曹军全都吃掉,狠狠的给曹操一个下马威。
你要惩罚我?
你要以天子的名义惩罚我?
那我倒要看看你曹孟德麾下的军队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