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看到刘基的那一瞬间,历史发生了剧变。
其意义不下于潘金莲在二楼晾衣服却不慎掉落物件砸中了西门庆的那一瞬。
那一瞬间,蔡夫人充分的意识到自己作为蔡氏家族的一份子,在享受了蔡氏家族提供的锦衣玉食之余,自己也必须要承担起相对应的责任。
那一瞬间,蔡夫人充分认可了蔡瑁提出的“世界便是如此”的理论。
那一瞬间,蔡夫人决定身体力行,为家族中人作表率,以身饲虎,用自己娇弱的身躯满足刘基狂热的渴望,以此保全家族,让自己成为家族中人人敬仰的前辈。
对了,以后要是生了孩子,该取什么名字呢?
蔡夫人忽然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刘基倒是还不清楚蔡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更不知道蔡夫人已经在思考他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
他还是打算按照自己的步骤,平稳而又不失效率的推进这件事情。
“刘镇南的死对于夫人而言一定是非常痛苦的,这一点基也能理解,因为基也是失去过亲人的人,基年少时,父亲和母亲便去世了,深感悲痛,每到忌日,肝肠寸断。
对于夫人的痛苦,基深感遗憾,但正所谓万事皆有因果,若当初刘镇南莫名出兵犯我庐江,也不会有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基为夫人感到遗憾,却并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事情。
夫人如果恨基,基也无话可说,基曾听古人言,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基既然做了这一切,便不怕有人辱骂、憎恶,不怕有人恶意曲解,基所做的一切,后人自当有公论。”
刘基向蔡夫人行了一礼。
这般话语让蔡夫人从方才的遐想之中回过神来,听了以后,更是心花怒放,对刘基这浓浓的自信与霸气极为欣赏、向往,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与刘基比起来,之前所见到的男人都不能称作顶天立地男儿汉了。
这般男子,不正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男子形象吗?
而且还青春年少!
刘基虽然早已不是那般小鲜肉的模样,但是年岁摆在这里,就是年轻,就是气盛。
蔡夫人其实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但是她还不能表现得太过于急切,她觉得有些前戏还是必须要做完,不然的话这出大戏就不完美了。
于是她发挥了特殊技——说哭就哭。
眼圈一红,泪水滑过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蔡夫人面露哀伤之色,轻声哭泣了一会儿,又用衣袖轻轻擦拭泪水,然后再向刘基行礼。
“妾乃妇道人家,不通军国大事,不知兴衰更替,眼中只有一方小天地,只有相夫教子、安然度日,先夫于战场败于将军之手,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无可奈何,将军不以此而迁怒于妾,已属恩遇,又怎敢怨怼于将军?唯有感激将军之仁义!”
说罢,蔡夫人面向刘基行大礼。
刘基也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立刻上前握住蔡夫人双臂,将蔡夫人扶起。
“刘镇南之事与夫人无关,夫人不必行此大礼,基并非嗜杀之人,自然也不会殃及无辜。”
蔡夫人被刘基扶着,顺势而起,娇艳的面容直面着刘基,一双杏花眼满含春水,便直勾勾的与刘基对视了。
那一瞬间,恍若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着烈火,刘基只觉得以自己多年修为也差点有些把持不住。
这蔡夫人着实是有些太过于让人垂涎欲滴了。
两人便就那么对视着,对视着。
蔡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又似乎从未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此时此刻,这屋子里只剩下蔡夫人和刘基两人,安安静静,甚至连蔡夫人的呼吸声都能被刘基听得真真切切。
刘基似乎也有些意乱情迷,忍不住的将脸向蔡夫人贴近,贴近,贴近,贴近……
不多时,蔡夫人似乎恍然惊觉如此做法实在有失礼数,忙挣脱刘基的手,后退几步,向刘基告罪。
“妾失礼了,望将军恕罪。”
说罢,蔡夫人便轻挪脚步向外走去,可走到一半,又回过头看了刘基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