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否曾为他人之妻,刘基并不在乎,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只是单纯的好色爱玩,并没有其他的执着。
对于身边的女人,他只有一条准则——爱过就够了,如果相看两厌,不如一拍两散,各自再去寻找真爱。
此前和蒯励一同进军襄阳的时候,他曾向蒯励打听襄阳人物,自然也就谈到了蔡夫人,听蒯励说蔡夫人容貌美丽,名著襄阳,刘基便起了小心思。
反正刘表要死,他也要拉拢扶持蔡氏,那么蔡夫人这朵娇花,他自然不会放过采撷之机遇。
至于年龄什么的,他更不在乎。
只要长得美,谁在乎年龄?
更何况蔡夫人才二十七岁,放到他那个时候,甚至还能被称作女生、女孩儿呢!
曹贼之魂熊熊燃烧,刘基怎能忍耐?
蔡瑁倒也是识趣,稍微想一想,便觉得刘基大概是通过其他渠道得知了自家妹妹容貌美丽,所以产生了一些兴趣,反正无伤大雅,只要自家妹妹不反对,刘基乐意,那他自然无不可。
至于杀夫仇人什么的……
这年月,这种事情不要太正常。
反正究其根本,蔡氏就是刘基的战利品,只是刘基比较讲规矩,不来强硬的。
可他要真的想强硬一些,蔡瑁也不会怎么抵抗,蔡夫人也终究是刘基案板上的一块肉,任由他操作。
所以他欣然答应。
刘基在男女之事上素来讲究效率,既然人来了,就主动提出想要见一见蔡夫人,然后当面向她“致歉”。
蔡瑁对刘基的直接感到惊讶,只觉得刘基在这些事情上出乎意料的坦诚、大方。
或许这就是一方霸主的自信与豪放?
不过无所谓了,男女之事在他们这些人看来从来都是微不足道的生活调剂品,蔡瑁也不回绝,便起身来到内院,见到蔡夫人,对蔡夫人提起此事。
“刘敬舆已经攻取了襄阳,刘景升已经死了,荆州必然是刘敬舆的,你和我若想继续好好儿的活下去,少不得要看刘敬舆的脸色,所以,你去见见他吧。”
蔡瑁话说完,蔡夫人先是觉得生气,对着蔡瑁痛骂刘基无耻,又责怪蔡瑁无能,先把她送给刘表,现在又要送给刘基,有没有把她当亲人看待?
我是不是你的亲妹妹?
蔡瑁自知理亏,也不还嘴,任由蔡夫人痛骂。
等她骂完,稍稍冷静下来,蔡瑁才好言好语相劝。
“归根结底,这世道便是如此,别说你这样的女子,便是为兄这样的男子,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为了活下去,为了家族考量,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得去做,大家都是这样来的,不单单是你。
再者说了,蔡氏之前仰仗刘景升发展家业,扩充数倍,我权势高,你地位高,咱们兄妹也算是享尽了荣华富贵,也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乃至于嫉妒,只是因为刘景升,所以不得不忍让,心里别提多愤恨。
现在刘景升死了,荆州改换门庭了,蔡氏没了依仗,别人不说,蒯异度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咱们,到时候怕是寒门庶族都能指着蔡氏嘲笑,恶言恶语相对,还有性命之忧,这样的日子,小妹,你愿意过吗?”
蔡瑁一番话说的在理,发泄情绪之后的蔡夫人也意识到蔡氏的生存危机。
要是不能尽快抱上新大腿,一旦刘基改变了主意,蔡氏当初有多风光,接下来就会有多凄惨。
这十来年发展的产业、扩充的势力全都要给吐出去不说,原本就有的家业搞不好也要赔进去不少,否则那些羡慕嫉妒恨的大小家族绝不会善罢甘休。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锤,现在不入座,将来就上桌,百足之虫一锅炖不下,大家一起切开分着炖,分着吃,自古皆然。
蔡氏面对的本是一片死局,结果未曾想到这山重水复疑无路、方天画戟捅义父,刘基亲自来访,硬是在曲径通幽处给他们捅开了一条明路。
于是豁然开朗!
又能保住荣华富贵,还能恢复一定的权势,抱上新大腿,岂不美哉?
蔡夫人左思右想,心里渐渐有了计较。
她转过头看着蔡瑁,问了一个问题。
“刘基,相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