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碾压局,文聘从头到尾看不到获胜的可能性,差点道心破碎,怀疑自己带兵那么多年到底带到了谁的身上去。
最后,文聘仅以自身和十几个亲卫骑兵侥幸逃脱,向襄阳奔去,等他终于逃到襄阳的时候,正好就是刘基领兵抵达襄阳城的第二天。
建安六年四月初九,文聘因为不知道蒯越已经投敌,于是“自投罗网”,一脸懵逼的成为了刘基的战俘。
文聘回到襄阳城的时候,襄阳城上正好还没有更换刘基的旗帜,外围驻守的军营也没来得及改旗易帜,于是文聘单骑突入军营,向驻守襄阳西北部的蒯越亲信李绍请求帮助。
李绍懵逼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文聘并不知道襄阳已经开城投降的消息,于是大喜之下立刻把文聘擒拿,送入襄阳城中交给了刘基。
当文聘见到城内的刘基和刘基大军的时候,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雷的外焦里嫩,差点晕过去。
其实,这当然不能怪罪文聘的心理承受能力,任谁都不会想到自家领兵主帅居然是刘基的间谍,居然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要投降刘基,而不是打算死守荆州。
这一战,根本就是没有获胜希望的一战啊!
一天前,四月初八,刘基领兵抵达襄阳,襄阳守军大骇,完全没想到刘基大军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襄阳城下。
不是说前面还有两道防线吗?
为什么刘基大军那么快就出现在了襄阳城下?
襄阳守军几乎立刻陷入动乱之中,军官慌张,士兵恐惧,六神无主,只能惊恐万分的把消息告诉了主帅蒯越。
大帅!
敌人兵临城下了!
蒯越最初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意外,因为他并没有接到蒯励的通知。
之前,他和蒯励约定过,待他和刘基在邔县“会师”之后,就应该立刻派人来给他传消息,好让他有所准备。
可他现在没收到消息,刘基怎么就来了?
这突发状况让蒯越的心里也有些打鼓,不晓得是不是出了问题。
还是说刘基要翻脸不认人?
其实这也不能怪蒯越,更不能怪刘基,这纯粹就是蒯励在投降之后只顾着舔刘基,各种表忠心,竟然把要传消息给蒯越这件事情给忘了。
好在刘基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提前通知一下蒯越,于是没有令大军围城,而是让蒯励作为使者到城楼下喊话,让蒯越知道此事。
蒯励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给蒯越传递消息了,便赶快派人前往城楼下喊话。
当时蒯越正好在城楼上,便唤蒯励上前相见,蒯励前往城楼下与蒯越相见,向他解释自己忘记派人传消息的事情。
蒯越见蒯励安全抵达,没有受伤,又见远处的刘基大军并没有围城攻击的迹象,这才大喜过望。
于是,他立刻下令打开城门,迎接刘基大军入城。
他这命令一下,身边的军官们集体傻眼。
“将军,这……开城门?”
为了保险起见,就算是身边的心腹亲信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蒯越和刘基的密谋,而他身边的这些军官们虽然都是亲信,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内情。
眼下得知刘基大军抵达,他们虽然恐慌,却也有准备抵抗的心思,但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不是抵抗的命令,而是蒯越下令开城门投降。
一名心腹满是不解的询问蒯越。
“将军,城内外尚有大军五万,城内粮食足够全城人食用一年以上,军械足备,城池高深,为何不抵抗?”
蒯越瞪了这名亲信一眼。
“难道你是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亲信被吓了一大跳,连说不敢。
于是在蒯越的严令之下,襄阳南城门被缓缓打开,吊桥放下。
这看起来固若金汤、易守难攻的襄阳巨城,就此从内部被攻破,并没有起到任何抵抗刘基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