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大喜过望,召开了前将军府的小型军事会议,将这件事情告知了前将军府的参谋官团队之中的主要成员,即以张纮为首的数人。
张纮、周瑜、诸葛亮、鲁肃等人得知了这一情况之后,自然也非常的惊讶、惊喜。
他们完全不曾想到蒯越居然如此给力,居然成为了荆州军的统帅,并且直接就把荆州军的命根子所在都告诉了刘基。
“如此一来,我军的行动必然顺畅无比,荆州军必然惨败,一旦开战,两月之内、甚至一月之内,就有可能取得重大战果,甚至直接结束荆州军的抵抗!”
周瑜喜不自胜,大笑道:“人常言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若是天下战事都能如同将军这般胜在战前,哪里还需要将士拼死搏杀呢?”
鲁肃也随之大喜而笑。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如此一来,荆州已有一大半归属了将军,一旦开战,两月之内必定结束战斗!将军宏图伟业必然成功!”
唯有诸葛亮稍微冷静一点,但也是满脸笑意,伸手指向了地图。
“蒯异度也是诚意十足,连城池里囤积有多少粮秣和军械物资都标明了,如此一来,我军的行动将更加顺畅!不过亮倒是未曾知晓荆州竟有如此富庶,区区一座小城都有粮草十数万石的储备,还屯有如此大量的军械。”
张纮也是抚须大笑,连连点头。
“荆襄富庶不是一天两天了,粮秣我们需要,这些军械我们也需要,若能完整取下,将军,我军实力会大大上涨,只要人员足够,无论是西征川蜀还是北上徐州,都不是难事!”
“是啊,如此看来,刘景升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至少他还是囤积了足够数量的粮秣和军械。”
鲁肃感叹道:“这些东西若在将军手中,将是征伐天下的利刃,可在刘景升手中,却成了赠送给他人的豪礼,刘景升若得知如此,不知会做何感想。”
“管他怎么想,反正,荆州我是要定了!”
刘基一拳捶在了桌案上,冷声道:“诸君,此事暂且保密,不可对外人说起,接下来,便是吾等积蓄粮草、演练兵卒之时,待粮草充裕、兵强马壮之时,就是我军进取荆襄之日!”
“喏!”
众人连声应诺。
自这一日开始,刘基便以吞并荆州为目标,对部下群臣施以鞭策和高要求,令他们用更快的速度更高的效率去执行自己定下的目标。
收拢多少流民和山越民,建设多少农庄,开垦多少土地,收获多少粮食,分发多少农具和耕牛。
一切为了生产,一切朝着生产,所有的一切都要为生产服务,生产收获的东西又能反过来成为滋养整个集团和这片土地的养料。
以此实现正向循环,让刘基集团在这一环节中逐渐发展壮大。
刘基本人也足够的以身作则,建安五年的春耕时期,他离开合肥,在治下各郡巡查,每到一地都要亲自参与农业生产,刨地播种,与农庄里的农户们同吃同住一两日。
询问他们生活的细节,询问他们生产的细节,询问他们对当下生活的看法与渴望。
整个农庄系统从最开始的三个成长到现在的近四百个,农庄系统内的成员也从五十万增长到了现在的三百万左右,规模增长之大,令人咋舌。
如果从增长率的角度来看,那无疑,最新分设出来的几个郡的增长率是最高的。
比如永宁郡。
从建安四年年初正式建立,一直到现在,一年左右的时间过去,农庄数量从零增加到了三十七座,户口数也从一千户增加到了三万一千多户。
还有南平郡。
也是一年的时间,农庄数量从零增加到了四十五座,户口数从八百多户增加到了三万九千多户。
永宁郡守黄盖和南平郡守贺齐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按照刘基的命令,发动了很多次针对山越部族的打击。
他们使用丹阳铁厂出产的武器和甲胄,用熟练的作战技巧和战术接连捣毁、迫降多个山越部族。
于是刘基表黄盖为征夷中郎将,都亭侯,又表贺齐为破虏中郎将,都亭侯,给他们两人升职加薪晋爵。
另外,在庐陵郡,张英这个郡守的职位做的也不错,拉起了二十七座农庄,增加两万四千户的农庄农户。
更重要的是,庐陵郡山岳部族和地方豪族因为农户政策而发起的三次叛乱都被张英顺利平定。
于是刘基上表,加张英为安南将军,晋爵亭侯。
除了他们之外,丹阳郡、吴郡、会稽郡、豫章郡等郡和下辖县域的官员吏员们,但凡是为刘基集团做出成绩的,刘基也纷纷给予赏赐。
吴郡太守何俊被刘基上表为都亭侯。
会稽郡太守汪镇也被刘基上表为都亭侯。
还有豫章郡太守华歆,在之前的战争之中虽然有过败绩,但是坚守南昌不曾失陷,于是刘基没有处罚他,也进行了嘉奖。
这一系列的对后方文职官员和镇守武官的加官进爵不单单是为了酬谢功臣,实际上也包含着刘基的一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