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将军来了。”
庄华正在自己的书房中翻阅着一本关于北方的游记,对于北方的地理和一些风俗方面,也都是渐渐地有所了解。
突然,他听到了小茹有些惊喜的声音,顿时从游记中记载的世界里唤了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不一会儿的功夫,徐馨雅的身形就是出现了。
她的身后,还跟着云衣和烟霞两人。
“将军来了,请坐。”
庄华看着徐馨雅,语气淡淡地说道。
他也没有起身,就是这样坐在那里,神情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疏远。
这副模样,让徐馨雅眉头微微一皱,烟霞和云衣两人也是脸色不好看。
相比起当初进入侯府的时候,庄华在她们面前,仿佛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她们自然没有怀疑庄华的芯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一个,只是有些好奇他的态度为什么会有着这么大的变化。
“本将这些时日忙于军务,有所疏忽,还请夫君不要见怪。”
徐馨雅看着庄华,似乎想要确定对方是真的如此,还是心中有着怨言。
庄华神情不变,依旧平淡地说道:“将军客气了,庄某只是一个外人,不好质疑。至于见怪一说,那更是无妨,在下也只不过是客居而已,又岂能够替主人家做决定。”
他的话毫不客气,将两人之间的面子彻底的扯到地上,甚至还狠狠地踩了一脚。
徐馨雅、烟霞和云衣都是听了出来,神情都是有些变化。
对此,庄华就是当做没有看到。
要是徐馨雅将他赶出定远侯府,庄华的心中还乐见其成。
“客居,夫君说差了,这里就是夫君的家。”
徐馨雅的神情有着变化,她一脸认真地望着庄华,郑重地说道。
“哦。”
庄华也不客气,直接嘲讽地说道:“一个赘婿,一个连夫妻之实都没有的赘婿,恐怕是连府里的下人都还不如吧。另外,我听说将军有着一位青梅竹马,莫非是要我做活王八。”
他可不喜欢什么狗血剧情,最讨厌的也是那种遮遮掩掩的情况,干脆直接说出口。
云衣和烟霞都是面面相觑,暗惊这位姑爷的胆大,原本心中的怒火也是瞬间消失了。
毕竟,庄华说的一部分是真的。
庄华和徐馨雅结婚也是有着近两个月了,可是仍然没有洞房。
这点,其他人不知道,但是烟霞和云衣却是知道的。
所以,她们都是不好说什么。
只不过,以往庄华的性格软弱,所以也就是当做没有看到。
现在庄华抖露出来,不仅徐馨雅无言以对,烟霞和云衣也是感到十分尴尬。
要是可以,她们恨不得自己不在房间内,也不用听到如此劲爆的话。
“我庄家虽然是落末为了寒门,但也是耕读传家,门第清白。之所以来到侯府,也是为了先人的遗愿,不是媚上幸进之辈……”
“如果真的有着这样的事情,还请将军放我离去,莫让我承受如此羞辱……”
“另外,侯府要是不信任我,大可以让我离去,何必找人前来辨识……”
“如此行径,着实让人心寒……”
“……”
庄华越说越怒,他霍然站起,猛地一挥袖子,大声喝道。
徐馨雅的神情渐渐地有着变化,从一开始的怒气暗藏,到后面的神情尴尬,甚至还有着一丝的心虚。
就连烟霞也没有想到,她自以为暗中行事,却是被对方给发现了。
如今面对庄华义正言辞的质问,三人都是感觉到有些莫名的心虚和尴尬。
不管外界如何传言,庄华进入侯府之后,一言一行都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反而是她们多有不合适之处。
再加上庄华赘婿的身份,确实是有着几分欺负人的嫌疑。
要是一般的勋贵家族也就罢了,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
可是徐馨雅的性格虽然严厉,也是有些古板,却是罕见的比较正直的人。
所以面对庄华的质问,她反而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的徐馨雅三人,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庄华,都是有着一股唯唯弱弱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读书所面对的严厉先生一般。
庄华看着徐馨雅的神情变化,心中暗暗有些惊讶。
原本他以为,这一番话说出,就算是不会被赶出侯府,起码也会激怒对方,最不济也是会甩手走人。
可是徐馨雅就是这样呆愣在原地,还是一脸惭愧的神情,看的庄华都是有些愣神。
“不会这么巧吧,千百分之一的几率,也是能够被我所遇到。”
庄华看着徐馨雅,心中暗暗地忖道。
虽然说官员勋贵之中多薄情之辈,但是也是偶尔有着例外。
只是庄华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例外似乎被他给碰上了。
再想想,为什么白莲教选择定远侯府为目标。
这其中,恐怕除了定远侯府人丁单薄,掌握兵权等原因之外,就是因为对方要脸。
用另外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君子可欺之以方!
“是本将,嗯,是为妻的错,为妻在这里向夫君请罪。”
徐馨雅反应过来后,对着庄华郑重地行了一礼。
这一下子,将庄华原本的计划给破坏了,让他反而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庄华眉头一皱,又是迅速地松开。
“将军言重了,我只是想要提醒将军一声,做出任何的决定都是需要谨慎地考虑,思之再三。现在将军还有着退路,要是真的没有了退路,到时候后悔的话,一切都是晚了……”
旋即,他直接转过身去。
“好了,天色已晚,还请将军大人离开。另外,我想要出府在城外庄园居住一段日子,还请将军肯许。”
庄华如今修为已成,继续待在定远侯府中,那就是待在牢笼中。
他虽然达到了御物的境界,但是定远侯府乃是军功勋贵府邸,其中藏龙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