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啦,出大事啦……”
庄华正在和朱一品、陈安安以及赵布祝几人闲聊,突然庄田田大喊着跑了进来,让几人都是一阵的翻白眼。
庄田田虽然不是医馆的人,但是也住在附近,和他们之间都是十分熟悉。
平日里,他除了勤劳工作之外,最喜欢的就是看些话本故事。
而他的口头禅,就是“出大事啦”。
“田田,你不会又是看到了什么感人的故事,想要分享给我们吧。”赵布祝鼻孔朝天地说道。
这不是他看不起庄田田,而是他的习惯就是如此。
很容易遭人扁。
庄田田长得十分有特征,是一大坨小鲜肉,进来后对着几人大声地说道:“不是,这次是真的出大事啦。”
庄华看着气喘吁吁的庄田田,笑着开口说道:“田田,喘口气再说,到底是什么大事?”
几人的目光纷纷望去,听庄田田说说到底是什么大事。
庄田田四下望了一眼,凑近小声地说道:“你们听说了嘛,皇帝落水重病了,一直没有醒来。”
这下子,庄华和朱一品几人是真的震惊了。
没有想到,庄田田居然还真的说出了一件大事情。
“田田,你听谁说的?”朱一品连忙问道。
庄田田开口说道:“外面现在都在传,说皇上乘坐宝舟游玩,却是不慎跌入水中,据说受到了惊吓,十分严重,甚至可能都是驾……”
“田田。”
庄华突然开口,打断了庄田田后面的话,沉声说道:“这样的话不能够说,小心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的探子。”
此言一出,庄田田当即打了一个寒颤,脸色变得有些害怕。
而朱一品、赵布祝甚至是陈安安几人,也是脸色微变,小心地看着四周,生怕突然蹦出来一个锦衣卫或者是东厂、西厂的探子。
庄华望着几人,神情微微有些放缓,安慰地说道:“好啦,这几天大家都是要小心点,千万不要祸从口出。还有,能够不出去就是尽量不要出去,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避免被波及到。”
几人都是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重。
对于他们这些底层的百姓来说,上面人的一点灰尘,落在下面人的身上就是一座大山。
庄华将几人送出门去,看着明显比以往寂静许多的街道。
看来,聪明人不少,都是生怕被波及。
“难道乾朝的皇帝,也是易溶于水啊!”
庄华不由得微微摇头,心中暗暗地感到好笑。
不过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多大关系,虽然他是大内暗卫,但是像他这样的最底层暗卫,整个京城中都不知道有着多少,天下间更是不计其数。
除了特别重大的事情,否则的话没有人会关注到他这个不起眼的暗卫。
而庄华本人,也是没有什么忠君的心思……
………………
“真是奇妙的世界啊!”
庄华看着前方的同福客栈,不禁感叹了一句。
下一刻,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以庄华的眼力居然没有看出对方是怎么出现的。
这份轻功,确实是有着自称天下第二的资格。
“盗圣,白玉汤!”庄华缓缓地开口说道。
白展堂的身形落在树枝上,随着轻风的吹拂,身形跟着树枝末端不断的拂动。
“阿卑罗王!”
白展堂望着庄华,眼神中充满了忌惮的神情:“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不敢望向同福客栈,哪怕明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但是心中仍然抱着万一的希望。
要不是庄华的气势逼迫,他根本不愿意出现。
庄华对着白展堂拱了拱手,十分客气地开口说道:“我有着一件事情,想要请盗圣出手帮忙。如果完成的话,算我欠盗圣的一个人情。”
说话间,他手一扬,一个令牌向着白展堂激射而去。
白展堂或许实力不强,但是他有着两个绝活,一是轻功,二是点穴。
也不见他如何出手,令牌就是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
“修罗令!”
白展堂看着令牌正面的三个大字,不过真正让他震惊的是令牌上的意境印记,这是只有着领悟意境的宗师级别强者才能够留下来的。
在庄华之前,能够领悟意境的基本上都是修为达到了宗师级别的强者。
而能够在先天境领悟意境的,那是上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这样的人物,晋升宗师境没有任何问题。
数遍天下,只有着武当山的那位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至于庄华的情况,则是属于特殊的例子!
在白展堂的心中,已经认定了庄华是宗师级别的强者,心中再无半点侥幸。
“……”
白展堂心中有着十万分的不愿,可是这个时候他不敢拒绝这个最近出现的邪道高手。
哪怕他自己不怕,可是客栈里的一干人,却是他最大的软肋。
“什么事情?”白展堂开口问道。
庄华见状,知道事情几乎已经成了。
他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前往张大鲸的家中,取来下半截的罗摩遗体。”
白展堂听后,神情微微一松。
罗摩遗体虽然珍贵,但是也是相对而言。
更何况,偷东西是白展堂的老本行,而且目标还是张大鲸这样的人,他的心中也是没有什么负担。
“好。”
白展堂一口答应了下来,开口问道:“我想要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行踪?”
庄华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盗圣不会以为,以你的名头,能够在京城中居住多年而不被发现吧?”
要知道,京城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乾朝的都城,是天下的核心,还是六扇门、护龙山庄、锦衣卫、东厂、西厂和大内密探们等等暴力机构的老巢,而且都是经营多年。
像是庄华这样的情况,在京城绝对不少。
京城中常驻包括流动的人口数量,大约在数百万左右。
而这数百万人之中,大概每数百人中就是有着一人,另有隐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