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媚此时也是说不出话来,刚才庄华的一击,起码有着数百老营士兵惨死。
那瞬间爆发的威能,让她感到浑身战栗,身心俱是颤抖。
这样的人物,她之前还想要活捉,实在是天大的笑话。
“媚儿,启文,我们一起上。”朱粲沉声说道。
因为朱粲的名声太臭,他麾下几乎没有几个像样的高手。
之前那个使刀的武将,就是朱粲麾下的大将,却是被庄华随手一招斩杀。
如此一来,只有着朱粲本人和他的女儿朱媚以及朱媚的面首白启文算得上是强者。
两人点了点头,神情俱都是严肃。
这就是庄华打出来的威势,哪怕他看上去已经真气耗尽,但是朱粲却是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警惕、戒惧。
“杀!”
朱粲对着白启文使了一个眼色,白启文神情微苦,但是却毫不犹豫地出手。
他大喝一声,身形犹如老鹰般跃起,快速的朝着庄华冲了过去,寒光闪闪的长剑正对着庄华的脖子。
白启文虽然名声不显,却是一个用剑的高手,一连朝着庄华刺出了数十剑。
一片寒光闪烁的剑光中,其连绵不绝的攻势才是最让人难以应付的。
而与此同时,朱粲和朱媚两人同时在另外的地方发出了攻击,动作阴狠而又迅速。
“铛……”
出乎预料的,白启文手中的长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轻易地破开了庄华身上的重甲,刺入了进去。
但是剑锋能够破开重甲,却是无法破开庄华的肉身,发出了金铁交击的声音。
“什么?”
白启文简直是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还有着如此惊人的横练硬功。
下一刻,庄华手中的大槊直接扫过,瞬间将他的身体斩成了两截。
临死的时候,白启文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庄华斩杀了白启文,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像是随手打死了一只苍蝇一般。
他手中的大槊惯势不停,斩杀了白启文之后,又是迅速地斩向了朱粲和朱媚这对父女俩,速度快如闪电,强力的劲风几乎掀起了一阵狂风。
“死!”
朱粲的脸上没有半点的退缩,到底是从底层崛起的一方枭雄。
他厉喝一声,手中的长矛迅速地对着庄华刺去,夹杂着万斤之力。
朱粲天生神力,论双臂的力道,几乎不弱于庄华多少。
他这一矛,汇聚了他的天生神力和深厚的真气,迅捷快速,威力几欲破空。
一矛当胸平刺,势大力沉,没有任何的花巧变。
看似简单,却仿佛有种凌厉的精神已经附在长枪上。
平刺的重矛,就像有了自己的魂魄般,活转过来,让庄华避无可避。
依稀间,仿佛还能看到长枪上那嘶吼咆哮的迦楼罗虚影。
这是朱粲一生中最颠峰的一矛,他的斗志、愤怒,甚至是生命,都包含在这一矛里面。
不成功,就成仁。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种以全部生命为力量,也让朱粲的矛法突破极限,达到了一个玄妙不可言的层次。
庄华眼睛微眯,手中的大槊陡然变化,挥动间一连轰出了十八击。
每一击所点的地方,都是朱粲矛法威力最大之处。
它最强之地,同样也是它的要害之地。
这十八记重击,一次比一次狂暴,一次比一次汹涌。
那狂暴的重击,犹如狂风暴雨,疯狂的击打在朱粲的重矛上。
刹那间的十八击,寒芒横空,彻底击碎了朱粲的重矛,也击碎了他以后的人生。
朱粲心口被洞穿,气血迅速流失,手中的重矛再也握不住,脱手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朱媚手中的兵器落在了庄华的身上,并且还淬了毒。
但是她和她的面首一样,攻击对于庄华来说不疼不痒,无法破开他的肉身。
“嘭……”
庄华随手挥去,直接将朱媚的脑袋拍碎,宛如烟花一样爆炸开来。
而直到此时,朱粲才充满了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临死的时候,他还在用怨毒的眼神望着庄华。
庄华冷哼一声,手中一拉缰绳。
下一刻,胯下战马高高扬起蹄子,然后径直地落下,直接将朱粲的脑袋踏的粉碎。
这一幕,让周围的朱粲军老贼都是尽收眼底。
“大王死了!”
“大小姐也死了!”
“还有着白客卿……”
“都死了,都死了……”
“……”
那些老贼们先是一愣,似乎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是庄华可不管他们,继续率领着亲卫重骑不断的扫荡,好不容易恢复的真气都是灌输在了马的躯体内。
人马合一之术不止是跋锋寒才会,飞马牧场作为一家上百年传承的大牧场,同样也是精通。
庄华就是曾经向商秀珣讨教人马合一之术,这门秘术并不复杂,但是需要不低的真气修为和控制力。
除了庄华之外,亲卫重骑也都是修行了这门秘术,所以才能够始终让战马保持着足够的耐力和体力。
在战场上,战马有时候起到的作用,要远远地大于骑马的人。
终于,这些朱粲军的老营士兵在庄华的不断扫荡下,恢复本能的恐惧和害怕,再也坚持不住,哄地一声四散溃逃。
而此时外围的朱粲军也是情况恶劣,夜色迷糊,摸不清楚情况。
许多人从睡梦中醒来,心中恐惧,甚至不知道敌人有着多少人马。
再加上朱粲父女被杀之事迅速地传开,群龙无首之下,十数万朱粲军的外围人马当即崩溃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