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长满脸笑容地看着高英和庄华两伙人走远后,这才将脸上的神情一收,对着唐震云没有好气地说道:“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唐震云一脸的不服气,来到了办公室内。
进入办公室,督察长神情平静,看着唐震云说道:“怎么,心里不服气?还是认为我做得不对,和青竹帮一道同流合污?”
“没有。”
唐震云虽然正义感十足,但是也不完全是个傻子,自然能够看出督察长的爱护之心。
要不然的话,刚才的情况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督察长看到唐震云不是真的愣头青,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的笑容:“哼,你小子总算不是完全没头脑。刚才的事情,要不是我及时出现,就算是你大伯,想要轻易地化解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可是朱雀堂的高英,你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要不是你大伯让我多照顾你,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
他的话语之间,充斥着对高英的忌惮。
虽然督察长名义上是闸北分局的最高长官,但是分局中的中低层警员,几乎都是被青竹帮给收买拉拢。
这要是发生矛盾,督察长也不敢肯定那些人是站在自己这边还是站在高家那边。
在闸北区,唯一能够和青竹帮高家抗衡的,只有着洪英帮庄家。
唐震云听了之后有些憋气,却也是无可奈何。
他之前或许还真的不清楚青竹帮的分量,但是刚才夏漠已经和他说了青竹帮和洪英帮,还有着朱雀堂以及高英的事情。
可以说,就算是他大伯,面对青竹帮和洪英帮的时候,都是得低头。
而无论是高英还是庄华,也都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督察长,这个案子就是这么过去了嘛?”唐震云不服气地开口问道。
督察长看着唐震云,心中微微摇头。
到底是年轻气盛,而且没有吃过社会的毒打,所以还是太过于天真了。
“放心,庄华不是出现了吗?”
督察长耐心地说道:“他可是洪英帮帮主的大哥,虽然不管事情,但是身份摆在那里。再说,他还是报社的社长,又是有名的文学家,他肯定会将案子报道出去。”
“报道出去就可以重新查案了吗?”唐震云希冀地问道。
督察长有些无奈,敲了敲桌子,沉声说道:“证据,我们办案需要的是证据!你说那具尸体不是红袖,那么你就将红袖找出来,否则的话这个案子就是可以宣布结案了。”
唐震云听出了督察长话外的意思,连忙说道:“我这就去找人,一定会将红袖给找出来。”
说完,他就迅速地向着办公室外跑去。
后面,还传来了督察长的声音:“两天,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
………………
慧安里25号。
庄华来到了这里,第一时间查探地道的情况,确定没有任何人进入。
不仅是地道,就连院子内,也是没有人进来过。
“呵呵,就算是没有了张屠夫,照样不吃混毛猪!”
庄华嘴角微微勾起,喃喃地说道:“没有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朱雀堂红袖躲也躲不过去,最终都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红袖没有看到高肃生的事情,又是为什么要躲藏起来,并且还鱼目混珠地装死。”
这才是他最为疑惑的地方……
要是没有高肃生的杀人灭口,就算是遇到了‘尸解成仙’这个案子,红袖也是不需要用假死来掩人耳目。
不过他不急,先知才是他最大的优势。
以庄华现在的实力,要是刺杀赵司令的话,出其不意之下有着一半的几率。
这也就罢了,主要是杀了一个赵司令,也是无法解决问题。
赵司令为什么如此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手下有着军队,是上海滩唯一一支军队。
要是庄华只有着一个人的话,那么他会选择去刺杀赵司令。
但是现在庄华的背后有着庄家和洪英帮,就不能够什么都不管不顾。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用‘判官’的身份来掩人耳目。
所以,庄华决定利用赵司令和高肃生的贪婪,将‘新闸北计划’一步步地暴露出去,然后就可以彻底的解除后患。
而青竹帮以及高家,都是庄华觊觎的囊中之物。
这是一个平行世界,除了这点先知之外,其他方面庄华也是不清楚。
所以,他还有着更大的心思,那就是上海滩的那支军队……
“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慢慢地谋划,就算是暂时失败也是不要紧。实在不行的话,就是退到港岛或者是弯岛,未必不是一条出路,等到真龙天子出来后直接投效就可以了。”庄华心中暗暗地想道。
想明白这些之后,庄华返回家里,和庄英第一次好生地畅谈了一次。
翌日。
“卖报卖报,慧安里26号杀人案,一男二女,扑朔迷离……”
“尸解成仙,到底是现实还是迷信……”
“男子为求成仙,狠心斩杀两女,其中还有着仰慕之人……”
“朱雀堂舞女红袖惨遭杀害,有人焚尸,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其中,是否有着不可告人的隐秘……”
“朱雀堂堂主高英和先锋报社社长庄华在警察局相遇,两人之间是否有着私情……”
“……”
一连串的卖报声响彻大街小巷,不少人纷纷买了一份报纸。
尤其是最后一条‘朱雀堂堂主高英和先锋报社社长庄华在警察局相遇,两人之间是否有着私情’的消息,更是让不少人心中的八卦生出,产生了好奇的心理。
还有些人更是惊讶:“这不是先锋报社的报纸吗,居然连他们社长都是给一起写进去了。”
“你还不知道吧,看这个落笔的人,是梅若兰主编,先锋报社的第一利笔。”
“梅若兰,是那个美女主编。”
“是啊是啊。”
“原来如此,看到先锋报社的社长庄华还真是有够风流的。”
“才子风流,这不是很正常嘛。”
“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