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
东宫太子府……
林府……
秦府……
叶府……
今天晚上,京城内所有的势力都是偃旗息鼓,没有人敢有着任何的异动,也是表达对大宗师的尊敬。
同时,因为庄华晋升大宗师,那么局势立刻有着惊人的变化。
各方势力都需要好好地考虑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庄华突破大宗师,让所有人的计划几乎都要全面推倒,来适应全新的变局。
“这就是大宗师啊!”
一个须发皆白的九品高手忍不住叹道。
大宗师之力,足以拔山摧城,镇压一国。
东夷城的四顾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其他人都是默不作声,但是心中同样是有着感慨。
海棠朵朵和沈重也在其中,不过他们身处一座高楼上,那里是北齐锦衣卫在庆国京城最大的据点和总部所在,更是十分隐秘。
尤其是之前因为司理理的缘故,北齐在京城的暗探几乎被一扫而空。
但是没有人想到的是,《庆兰楼》这样在京城中赫赫有名的酒楼,居然也是北齐锦衣卫的暗点。
而且与沈重是单线联系,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也没有书写于纸上。
“难怪陛下不舍得杀你,也难怪太后想要杀你,你有着太多的隐藏。”
海棠朵朵望着沈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
要不是今天情况特殊,恐怕沈重也不会暴露这个地方。
沈重却是不以为然:“我一门心思地都是为了大齐,只是太后娘娘将我想的太低了。要是太后愿意真的相信我,就算是主动派人,我也会用心培养,而不是扶持一个废物准备替代我。”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满脸的不屑之色。
海棠朵朵也是无语,最近上京城新传来的消息:新上位的锦衣卫指挥使被人暗杀在一处妓馆中,多处锦衣卫的据点被拔除,大量的锦衣卫探子被清剿,几乎将沈重多年的心血一下子返回到了五年前。
要不是战豆豆及时派人接手锦衣卫,又是重新改变了许多,这才让锦衣卫保存了一丝的元气。
直到这个时候,北齐上下才知道直面陈萍萍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也就是陈萍萍不知道沈重未死,否则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刺杀那个锦衣卫指挥使。
毕竟,废物也是有着废物的作用。
陈萍萍也是觉得沈重已死,战豆豆即将掌权,那么这个废物指挥使就没有多大的作用,正好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
以当时北齐的政坛情况来看,沈重都是必死无疑。
但是纵然是陈萍萍,也是猜想不到全部。
就像是他当初怎么也想不到庆帝会对叶轻眉下手,如今也是没有想到因为庄华的一句话,让沈重捡回了一条小命。
“好了,不要废话,现在庄华晋升大宗师,我们应该怎么做?”海棠朵朵咬牙问道。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庄华居然那么快地就达到了。
沈重的神情也是有些凝重,开口说道:“这个时候还能够怎么办,你前去庄华那里道贺,并且说明当年皇家和庄华祖上的交情以及婚书都是不可动摇的。只要将大公主交给庄华,我们就是赚的。”
虽然他曾经被皇室抛弃,但是心中仍然还感念这个国家。
如今庄华晋升大宗师,沈重一下子就看出了维持二十多年的局势将会有着惊天大变。
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跟庄华拉上关系。
否则的话,对于北齐来说就是十分危险了。
之前庆国有着两位大宗师,东夷和北齐各有一位,互相牵制。
现在庆国有着三位大宗师,那就是毁灭性的灾难啊!
就在海棠朵朵和沈重议论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有着一个车队向着晨公主府而去。
“是庆帝,他准备拉拢庄华了。”沈重当机立断地说道。
果然,还没有等车队到达,外面的红甲禁军已经是分批有序地退走,仿佛他们真的就是前来护卫公主府。
而等到车队到达了之后,范闲从车厢中走了出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入了公主府。
“是范闲。”
沈重神色一凝,沉声说道。
可以说,他就是因为范闲,而落到了现在这个下场。
虽然主要原因在于齐国皇室的无情和算计,还有着沈重的自大。
但是范闲的推波助澜却是功不可没,直接将沈重打入了地狱。
要不是在最后关头情况出现了些意外,恐怕此时沈重早已经死去多时,连骨头都开始烂了。
“范闲进入公主府,情况就是有些糟糕了。”沈重皱眉说道。
海棠朵朵深吸一口气,决定将这里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上京城。
至于皇帝那边如何做,还有着大公主的婚事,都需要皇帝和太后做主。
而她所能够做的,只有着等待……
………………
“恭喜恭喜。”
范闲进入公主府,就像是进入了自己家一样,十分轻松随便。
哪怕是庄华现在晋升大宗师后,他也是如此态度,反而让不少人佩服地望着他。
范闲被引到大厅,庄华就坐在那里,正在倒茶。
他眼睛一亮,连忙坐在了庄华的旁边。
其他方面不说,庄华的茶艺绝对是登峰造极,让他十分喜欢。
经过庄华手泡过的茶,总是有着一股特殊的韵味。
“来了?”
庄华淡淡地说道。
范闲也是点了点头:“来了,陛下有着旨意传达,我就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当第一个来客。”
“旨意是什么?”庄华开口问道。
晋升大宗师之后,他有着足够的保证,原本的气势也是回来了。
之前也是有着,只不过有些隐晦收敛,现在则是毫不顾忌的展现了出来。
“没看,估计就是一些安抚和赏赐,再多的我们这位陛下也是不舍得给。”范闲微微吐槽道。
庄华闻言一笑:“没有想到,你居然看清了我们这位陛下的真面目。他不是吝啬,而是有着巨大的雄心,天下所有的东西都是被他视为自己的,所以自然是不愿意轻易地给出。”
范闲总觉得庄华话里有话,他望向庄华,直接说道:“老庄,我有着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如实地回答我。”
“说吧。”
庄华轻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
范闲深吸一口气,想了半天,最后开口说道:“奇变偶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