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魏公也不行吗?”楚元缜神情凝重地说道。
对于魏渊的本事,无论是敬重他的还是讨厌他的,甚至是仇恨他的,都不得不承认。
大奉立国六百年来,王贞文这样的能臣或许还能够找出相似的十余位。
但是魏渊这样的,可谓是六百年一出。
许七安微微摇头,语气沉重:“魏公固然厉害,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潜龙城积累五百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强,底蕴有多深厚,触角又是有着多少,更别说云州还是相当于对方半个大本营……”
“而魏公已经离开了军队近二十年,而且无论是北方的精锐还是云州的大军,都无法完全信任。其他的州偏安已久,调集的军队是什么样子,几乎可以想象得到……”
“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就是魏公统率,还有着一线的希望……”
“换做是其他人的话,后果简直是无法想象……”
“……”
楚元缜和李妙真、恒远听着许七安的话,脸色都是有些凝重,心中沉默。
他们不得不承认,许七安说的很有道理,让他们都是无法反驳。
“天人之约后,我就返回云州。”李妙真坚定地说道。
楚元缜神情一震,开口说道:“同去。”
恒远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为了百姓众生,贫僧义无反顾。”
许七安看着几人,神情中颇有些无奈地说道:“诶诶,你们这样,要是我说不去的话,显得我有些贪生怕死。可我要是前去的话,庄大人可是不一定会放人啊!”
其实他的心中,何尝不是一腔热血在沸腾。
但是许七安明白,他几乎是不可能前往云州的。
无论是于私还是于公,都是如此。
楚元缜哈哈一笑,李妙真斜眼看着许七安,恒远也是脸上带着笑容。
原本在现实中显得有着几分疏远的众人,顿时又感受到了在地书中畅谈的氛围,顿时亲近感大增。
………………
剿灭云州叛逆的消息‘意外’传扬了出去,元景帝大怒,下令让魏渊立刻前往云州接掌兵权,并且下令北方十万精锐大军在副将褚相龙的带领下,迅速地赶往云州。
与此同时,青州、禹州、漳州和雍州各地的军队也是立刻向云州汇聚。
而兵部和户部这边,更是马不停蹄地准备着大量的后勤物资和粮饷,忙的是不可开交。
好在有着王贞文和一干能臣的出手,在魏渊出发的时候,已经能够带着第一批的物资先行离去,也是让魏渊不至于到云州的时候是双手空空。
随着魏渊带着第一批物资离开,许多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既然魏渊出马了,那么十有八九都是不成问题。
当年山海关一战那么危险,最后还不是魏渊力挽狂澜。
魏渊离开还没有几日,京城内刚刚有些紧张的氛围顿时一扫而空,不少权贵官员更是为大量打更人的离去感到高兴不已。
当即,京城内又是一片歌舞升平,接着奏乐接着舞,到处都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西门。
守城的士卒正在感到无聊,忽然听见了似有似无的梵音,缥缈的仿佛来自天际。
其中的一位士卒挖了挖耳朵,发现梵音依旧回荡在耳畔。
“喂,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刚问完,便见对面和身边的同僚神情似乎有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