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陛下在楚州血屠这件事情上参与的不轻,他这是等着镇北王晋升二品后将我们一网打尽啊!”庄华语气嘲讽,其中还带着一丝深藏到几不可查的杀意。
王贞文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失落。
到了这个时候,以他的智慧,要是还猜不出来就是愧对了这数十年来的宦海生涯。
这一次三人的联手,未尝不是王贞文对元景帝的一个试探。
可是得到的结果,却是让他彻底的凉了心。
魏渊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已经加急联系了北方的探子,但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据我估计,此时的楚州城不是已经被屠戮,就是被镇北王准备好了,随时会动手。”
庄华想了想,开口说道:“应该没有那么快?”
魏渊和王贞文同时望向庄华:“你怎么肯定?”
“镇北王想要晋升二品,除了血丹之外,还需要一个人,这样才能够最大可能地保证他晋升二品。”庄华淡淡地说道。
王贞文有些不明所以,魏渊却是目光一凝。
“镇北王妃!”
庄华闻言扫了魏渊一眼,果然他是知道镇北王妃底细的。
“不过即使如此,镇北王将楚州经营的宛如铁桶一般,又是多年镇守边疆,威望极高。除非是有着确凿的证据,否则的话根本没用。”魏渊缓缓地摇头说道。
如果说元景帝的权威来自于自己的地位和前些年的励精图治,但是这么些年来他的怠政修道已经将他的威信无限降低,最后只能够靠着权术。
而镇北王却是凭借着多年的军功和资历,在北方威望极高。
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别说是元景帝,就算是那些勋贵宗室甚至是楚州的百姓和军队都不会允许镇北王被‘诬陷’。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死局。
没有证据就无法动得了镇北王,而一旦镇北王出手的话,那么就算是有着证据也是无济于事,楚州数十万的百姓即将被屠戮。
“暂时缓一下吧。”
庄华最后开口说道:“我准备晋升二品,不管最后是否成功,到时候我都前往楚州一趟,尽可能的避免楚州百姓被屠戮。”
王贞文闻言,点了点头。
魏渊也是如此。
三人又谈论了一番,便是各自离开。
不过庄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魏渊似乎故意如此。
按照对方的智慧,既然提前得知了镇北王的情况,肯定是有着方法破局。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等着庄华最后大包大揽。
“靠,这个老狐狸,我还是太纯洁了。”庄华心中暗暗地骂道。
虽然只是个猜测,但是凭借着他对魏渊的了解,很有可能真的是如此。
这就是一个老阴比,布局大师,最擅长的就是让人往里钻。
很多的事情,都是等到在事后才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
庄华心中再度坚定了最开始的想法——一力降十会!
等到他实力无敌后,定要将魏渊抓起来暴打一顿……
………………
襄州。
襄州在京城的南边,距离京城大约有着四百公里左右。
庄华和许七安前往襄州,直接用儒道法术书铭刻了一个四品术士的瞬移阵,只是几秒钟两人就从京城来到了襄州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