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顾廷烨的脸色有些尴尬,连忙开口打断,想要将这件事情给糊弄了过去。
他可是知道庄华一向治军有着多么的严苛,无论是谁触犯了军规,下手都是毫不留情。
就算是军中的那些有名的刺头,看到庄华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十分敬畏。
不过庄华从严治军的同时,对于军中将士的待遇也是从来没有短缺过,甚至都是尽可能地满足将士们的各种待遇,粮草和饷银方面更是确保充足,任何敢于伸手的人都是直接被斩下脑袋。
所以军中的将士们,对庄华也是十分的敬重。
这些浴血沙场的将士们从来不怕苦,也不怕流血牺牲,就是怕流血又流泪,死了之后也是不安稳。
庄华以他的身份和做出的行为告诉了这些将士们,只要有着他在,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所以庄华才能够收拢军心,将士们可以在沙场上不畏生死。
顾廷烨生怕庄华抓着不放,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书生,你还没有说为什么将我叫回来。这个时候西夏大军还没有聚齐,梁奇山也还没有到,正是尽可能消灭一些西夏兵的机会。
等到梁奇山到来,西夏大军汇聚,想要找到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庄华微微一笑,摇头说道:“二郎,这就是你想差了。”
顾廷烨微微挑眉,望着庄华说道:“好啊,那我愿闻其详。”
庄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这个时候出手,反而不是什么好机会。虽然你确实是每次皆胜,但是自身的损失也是不小,我们可是经不住这样的消耗……”
顾廷烨的神情沉了下来,脸上也是有些难看。
他知道庄华说得有理,这些时日麾下的精锐不断损耗,他也是有些心疼。
可是在他看来,这些牺牲都是无法避免的。
庄华看到顾廷烨不解的样子,继续说道:“二郎,自古以来,将士的精锐程度只是战场的决胜情况之一。西夏距今建国不过几十年,军中无论是中低级将领还是士卒大部分都是经历过大战的精锐勇士,这样的消耗太惨烈,也是太不值得……”
他看到顾廷烨还是有些不服,于是问道:“你对梁奇山这个人是否有着了解?”
“梁奇山,我只是知道他是西夏的国丈,权倾朝野。至于具体的嘛,不太清楚……”顾廷烨摇头说道。
庄华笑了笑,点拨道:“那么这个人,可是立下过什么军功?”
“没有吧,对方是外戚,靠的就是家里,似乎没有听到过对方打过什么仗……”
顾廷烨的声音一下子停住了,眼睛瞳孔慢慢地扩大,似乎终于明白了过来。
“书生,你的意思是……”
庄华笑着点头说道:“不错,一只绵羊带领的一群狮子,敌不过一头狮子带领的一群绵羊。这些西夏的将领和士卒或许都足够强悍,但是只要上面的人是个废物,那么我们就能够以最小的损失打败眼前的这群人……”
顾廷烨彻底明白了过来,大笑着说道:“不错,我们只要对付得了梁奇山,那么就一切不成问题。”
“书生,还是你鬼点子多……”